时,店门口的迎客风铃突然清脆地响了起来。
“叮铃——”
两名穿着短裙的女同学推门走了进来。
“老板,请问初音的限定盲盒在哪里呀?我们在货架上没找到。”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一紧,正在扒饭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探,没入柜台的阴影中,宽大的掌心一把死死按住了林安琪的后脑勺,阻止了她拔出的动作,警告她不准动、更不准发出半点声音。 ltxsbǎ@GMAIL.com?com
我咽下嘴里的饭菜,上半身半靠在收银台上,俊脸上瞬间切换成了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微笑,看着外面那两个女同学,声音充满磁性地指引道:
“同学你们好,不用急。你们找的隐藏款在左边第三个货架的第二层哦,那个位置有点偏,可以去仔细看看。”
“好的,谢谢老板!”女生被我温柔的语气迷得红了脸,转头走向货架。更多精彩
而此时此刻,在l型柜台下方那极度逼仄的黑暗空间里,林安琪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毁灭性风暴。
她被迫跪在我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还死死地卡在她的喉咙深处,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她一抬眼,顺着翻转小门下方不到三厘米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两个女学生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脚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两米的地方走动!
随时可能被学生撞破、身败名裂的极致恐惧,让她的大眼睛里瞬间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为了不给外面的我添麻烦,为了不发出任何干呕和吞咽的声音,这位骄傲的特级教师只能拼尽全力,用嘴死死地闭气,用极致的口腔真空吸吮力,将我那根肉棒死死地、密不透风地箍紧在喉咙深处。
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恐怖吸附力,勒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那两个女生终于挑完盲盒,开心地走到收银台前排队结账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拿着几个挂件,默默地跟在了她们的后面。
是苏雨。
苏雨站在队伍的最后面,手里捏着一张五十元的纸币。
就在前面的女生把盲盒礼貌地放在桌上,甜甜地说着“老板,结账,谢谢”时,苏雨那属于“水神”体质的特殊敏感神经,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极其熟悉的、属于林老师身上的淡淡高档香水味,混合着一种在雷雨夜次卧里她曾闻到过的、极度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苏雨敏锐的目光一扫,瞬间定格在收银台边缘那个露出半个带子的黑色真皮女包上。那是林老师今天背进店里的包!
林老师人呢?
苏雨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微微低头,视线顺着收银台翻转木门下方那道极窄的缝隙往里看去。
“轰!”
苏雨的大脑在一瞬间如同被九天惊雷劈中,彻底化为了一片空白!
透过那道昏暗的缝隙,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双标志性的、属于林老师的白色小皮鞋,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在地板上。W)ww.ltx^sba.m`e
而那双皮鞋的鞋尖,此时正因为极度的紧张、缺氧,或者是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正在地板上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苏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几乎不用想就能猜到,一板之隔的柜台下方,此时此刻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副荒唐、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
平时在学校里高高在上的特级教师,此时正跪在老板的胯下,在全校同学的眼皮子底下,做着最下贱的吞吐!
“滴——”
我微笑着拿起扫描枪,有条不紊地给前面女生的盲盒扫码,语气温柔地收钱找零:“一共是一百二十元,零钱拿好,慢走。”
而在柜台的阴影之下,我故意抬起脚,用脚上的橡胶鞋底惩罚性地、充满暗示地轻轻蹭了蹭林安琪那张因为憋气而布满汗水和泪痕的幼态俏脸。
林安琪承受着濒临极限的窒息和干呕,为了不暴露,她只能闭着眼睛,疯狂地扭动着修长的天鹅颈,用柔软的口腔内壁拼命配合着我鞋底的摩擦,喉咙深处被迫发出一阵只有我能听见的、极度压抑的泥泞水声。
前面的女生结完账高兴地离开。轮到苏雨上前了。
苏雨此时的双腿软得几乎要站立不住,那一处天然无毛的白虎嫩穴在受到这极其强烈的反差视觉和心理冲击后,可耻地在一瞬间泛滥成灾,大量的透明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黑色的百褶裙内衬湿得黏糊糊一片。
她颤抖着将手里的挂件和五十块钱放在桌上,连头都不敢抬,声音发颤:“老板,结账。”
我拿起挂件扫了码,将找零的硬币递过去。
就在苏雨伸手接钱的那一瞬间,我手指微微一顿,那双深邃、充满了邪气与看穿一切的冷酷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苏雨惊慌失措地抬起头,视线在半空中与我撞了个正着。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玩味弧度,那眼神仿佛在对她说:你刚才都看到了吧?你老师现在的样子,贱不贱?
苏雨吓得花容失色,红着脸一把抓起硬币和挂件,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也似的冲出了二次元店的大门。
等苏雨一走,店里彻底空无一人。
我猛地放下手里的筷子,身子往后一靠。
单手向下探入柜台底部的阴影里,一把死死揪住林安琪那因为出汗而有些散乱的黑发,将她的头按向我的胯间,腰腹猛然发力,开始了一阵极其暴烈的深喉挺弄。
“唔!唔唔……!呕……”
林安琪猝不及防,粗大的肉棒瞬间直捣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眼泪狂飙,只能发出痛苦而黏腻的干呕声。
然而,还没等我在这种狂暴的深喉中冲刺到临界点,饭点的时间已经悄然过去。
“叮铃!叮铃!”
店门上的风铃再次极其频繁地响了起来。吃完午饭的住校生们成群结队地再次涌入店里,大声的喧哗和讨论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卖场。
这种断断续续、每次刚要起飞就被迫中断、必须挂上笑脸出去营业的动态过程,让我憋得小腹一阵阵生疼,极不尽兴。
我眉头一皱,听着外面越来越嘈杂的脚步声。为了安全起见,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学生发现老师藏在柜台下面。
我松开了林安琪的头发,将肉棒收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我低下头,伸出大拇指,动作略显粗鲁地擦了擦她嘴角因为剧烈吞吐而溢出的白沫,看着她那张红肿、布满泪痕的小脸,低声冷酷地下令:
“整理好衣服,趁着现在那几个学生在最里面的货架挑东西,自己找机会偷偷溜出去。别让人看见。”
林安琪如蒙大赦,却又因为没能满足我而感到一丝惶恐。
她失魂落魄地整理好凌乱的雪纺衬衫和百褶裙,抹去脸上的泪痕。
那双被我刚才蹭得发软的美腿在地上蹲得发麻,最隐秘的那处早就被这极度紧张和刺激的气氛勾得酸麻发痒、湿漉漉一片。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趁着几个学生转头看海报的间隙,推开翻转小门,做贼心虚般地低着头,快步、隐秘地溜出了店门,消失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中。
整个下午,我将柜台下没能发泄出来的邪火,彻底转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