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
皮肤是那种很少晒太阳的白皙,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质感。更多精彩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脸和那双眼睛。
她的五官极其清丽,没有那种富家女的娇纵,反而透着一种深深的孤傲与冷淡。
那双大眼睛清澈见底,却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站在门口,似乎有些拘谨,修长漂亮的手指微微抓着书包的肩带。
我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双手,敏锐地捕捉到,在她那修长白皙的指甲缝里,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洗不干净的廉价水粉颜料痕迹。
穷,但极度干净、文艺。
这是她给我的第一感觉。
她叫洛小语,高一美术特长生。
因为极高的绘画天赋,被这所学费高昂的贵族学校破格免学费录取。
在全校非富即贵的圈子里,她宛如一朵开在贫瘠土壤里的高岭之花,骄傲地仰着头,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被现实的贫穷所拉扯。
洛小语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足了心理建设,迈着步子走到了收银台前。
“您好,”她的声音不大,音色清冷,却带着极强的自尊心,指了指门外的招聘启事,“请问,这里还在招兼职店员吗?”
我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前,用一种完全公事公办的商人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淡淡地点了点头:“还在招。邮箱 LīxSBǎ@GMAIL.cOM风铃中学的学生?”
“是。高一的。”洛小语挺直了腰板,眼神毫不避讳地迎上我的目光,生怕我看轻了她。
我没有使用任何超能力,对付这种自尊心极强、内心却极度缺钱的女孩,现实的商业手段往往比超能力更加锋利。
“我们这里的兼职,要求手脚麻利,脑子灵活。时薪按四十元算,有提成。”我报出了一个略高于市场价的公道薪水。
听到“四十元”这个数字时,洛小语那双清冷的眼底明显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亮光和对金钱的极度渴望。
对于一个父亲下岗、母亲在小超市打工、家里还有个8岁妹妹的贫寒女孩来说,这笔钱对她而言意味着可以买新的画笔、可以给妹妹加餐。
但她表面上依然死死地维持着那份骄傲。
她微微扬起下巴,冷冷地强调:“我干活会很努力,也不会因为是兼职就偷懒。我只需要一份公平的工作,不需要任何同情和施舍。”
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清高模样,我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既然你是住校生,那我们来核对一下排班时间。”我拿出一张排班表,推到她面前。
洛小语显然已经提前算好了自己的时间,她条理清晰地报了出来:“周一到周四我们学校有晚自习,我只能在中午放学(12点到14点)和下午放学(17点到19点)这两个时间段过来;周五没有晚自习,我可以兼职一整晚;周末两天我都可以全天在店里。”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坚持:“但是,周六晚上6点到12点,我绝对不行。这个时间段我必须请假。”
我眉头微微一挑。一个极其需要钱的穷学生,却在周末的黄金时间段坚决不排班?
“原因?”我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老板的审视,“周六晚上是客流高峰,如果你不能来,我凭什么录用你?”
洛小语咬了咬牙,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被逼问的屈辱。
她不想把自己的窘迫暴露在别人面前,但在高薪的诱惑和我的逼视下,她最终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有些发涩地解释:
“我是美术特长生……因为,因为我家里条件不好,买不起昂贵的画材和场地费。学校的画室只有在每周三次的专业课,以及周六晚上6点到12点这个时间段,才会对特长生限时免费开放使用颜料。”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狂热:“那个画室,是我唯一能画画的地方。我不能失去那个时间。除了那个时间段,我什么苦都能吃!”
听到这个情报,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动了一下,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深邃的暴虐与算计。
——周六深夜。 ——空无一人的神圣学校画室。 ——一个买不起颜料、将艺术视为生命般清高的美术生。
这个她内心最珍视、最不容亵渎的神圣之地,在这一刻,已经被我彻底锁定!
那将是我将来把她彻底拖入泥潭、剥下她清冷外衣、进行一场疯狂“颜料涂抹play”的绝佳狩猎场。
我收敛起眼底的幽暗,表面上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可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排班要求我同意了,你被录用了。”
洛小语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靠这份工作缓解家里的重压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道谢离开时,我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兼职合同,推到了她的面前,顺便抛出了一个二次元店极其正常的商业附加条件。
“不过,既然你拿这么高的薪水,就得遵守店里的规矩。”我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合同上的某一条款,“作为二次元周边店的店员,为了符合店铺调性、吸引客流,工作期间必须无条件穿戴店里指定的cosplay看板娘制服。”
洛小语愣了一下。
我转身从身后的货柜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包装袋,将那套我早就准备好的制服放在了桌面上。
那是一套极其经典的二次元装扮:一件修身的黑色短款女仆裙、配套的白色蕾丝围裙、胸前带着一个惹眼的蝴蝶结。
配件则是黑色过膝长筒袜、一个极具二次元萌感的猫耳发箍,以及一条带着小铃铛的黑色项圈。
看到这套制服的瞬间,洛小语那张清冷的脸“唰”地一下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其实在二次元店里穿cosplay是很正常的工作要求,甚至在漫展上比比皆是。
但对于一个内心骄傲、视艺术为清高的文艺女孩来说,要穿上这种带着猫耳和铃铛、裙摆偏短的女仆装,去面对那些随时可能来店里买东西的同校富家子弟,多少还是有一种打破常规的微弱羞耻感。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和微弱的抗拒,手指局促地捏在一起:“老板,这衣服……裙摆是不是有点太短了?而且这个铃铛项圈……”
“这是店里的统一工作服标准规定,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平静地打断了她,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如果你觉得穿这套衣服委屈了你,现在就可以走。外面想赚这四十块钱时薪的人,排着队。”
现实的经济压力如同一座大山,瞬间压在了她纤弱的肩膀上。
想到家里因为下岗而愁眉不展的父亲,想到懂事却连个新书包都没有的8岁妹妹……
那点所谓的文艺清高和微弱的羞耻感,在残酷的生活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洛小语没有过分矫情,她死死地盯着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略微挣扎了几秒钟后,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妥协的黯淡。
“我穿。”
她红着脸,低声说出了这两个字,随后拿起桌上的黑色水性笔,在兼职合同上签下了自己清秀飘逸的名字——洛小语。
我将那套猫耳女仆装连同包装袋一起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