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货物小库房里。
她关上库房门的轻微动作,没有引起外面任何客人的察觉。
我靠在椅背上,从余光里看着苏雨接收到信号后那抹极其利落且带有某种决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转过头,看着这个还在脸红喘息、指尖发抖的清冷美术生,淡淡地下达了指令:
“业务也熟悉得差不多了。一点半到两点是午间客流的低谷。我现在进库房去盘点盘点新到的货,顺便在里面休息一会儿。外面的收银和接待全权交给你一个人负责,如果遇到了搞不定的突发情况,再敲门叫我。”
洛小语听到我终于要离开,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忙低了低头:“好的,老板,您去休息吧,外面交给我就好。”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推开收银吧台后方的暗门,迈着长腿走进了那间昏暗狭小的库房。
“咔哒。”
在我进门的刹那,我反手将小库房沉重的木门彻底反锁死。更多精彩
库房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一排排高大的纸箱阴影拉扯得宛如庞然大物。
我刚一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黑暗中一具裹挟着浓烈体香、洗得香喷喷的温热娇躯,便带着满腔的疯狂与醋意,如同飞蛾扑火般狠狠地扑了上来!
是苏雨。
极度地危机感将她内心的羞耻感彻底击碎。刚一锁门,苏雨根本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眼眶红肿、带着浓浓的醋意直接扑了上来。
“爸爸……爸爸……”她沙哑地呢喃着,泪水顺着面颊滑落,那双细嫩的小手带着令人震惊的迫切与颤抖,直接跪在了我的身下。
她根本等不及我去命令她。
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最能让男人舒服的宠物,她跪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葱白的手指颤抖着、疯狂地一把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拉链。
当那根由于白天的眼神拉扯和绝对禁忌而变得粗大、滚烫如铁的狰狞肉棒高高弹起、狠狠打在她脸颊上的那一秒,苏雨清纯的大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失神与狂热。
她毫无顾忌地直接埋下头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饱满硕大的龟头一口狠狠含进了嘴里,展开了疯狂、毫无保留的口交侍奉。
“唔……呕……嗯哈……”
肉棒实在太过粗大,直接狠狠顶弄在她柔嫩喉咙的最深处,逼得她眼角泪水狂飙,发出黏腻、极其响亮的“咕啾、咕啾”口腔水口声。
她的小手甚至在下面疯狂地揉弄、揉捏着我的囊袋,用最极致、最无师自通的顺从神技,在阴暗的柜台下疯狂压榨着我的精意。
被她用这种极度疯狂、主动的行动伺候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拍了拍外面的长发,转身大咧咧地坐在了旁边的真皮主管椅上,两条长腿分开。
苏雨被我胯下的炙热烫得全身发软,体内的欲望早已把下身洇透。她满脸潮红,直起娇躯,一双手带着颤抖,主动脱掉了自己的内裤。
在月光和壁灯的交织下,她将自己那一处天然无毛、白虎般赤裸裸的完美娇嫩缝隙暴露在空气中。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跨在我的身体两侧。
她的姿势极其反差——一双小脚稳稳地站在水泥地上,圆润丰满的屁股则顺着引力的方向,带着满身的颤抖与渴望,主动往我的腿上、往我小腹上那根高高挺立的巨物上,狠狠地坐了上来,全根插入!
“噗嗤——!!” “啊哈——!爸爸……顶到了……全进来了……呜呜……”
一瞬间,粗大如铁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顺滑无比地破开她那湿漉漉的无毛阴唇,将她窄小灼热的体内彻底贯穿,粗暴地一刹到底,狠狠地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苏雨发出一声极其黏腻、痛苦而快乐交织的娇吟。
这种她双脚站在地上、往我腿上骑乘下蹲的姿势,让重力和重心的选择权完全交到了她的手中。
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最迷人的,苏雨彻底陷入了肉欲的汪洋。
她一头黑发随着激烈的动作散乱地飞舞,一双白皙的小手死死攀在前面的高大纸箱边缘,挺起圆润的腰肢,开始在我腿上疯狂、大开大合地上下耸动、摇晃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与肉体在椅子上疯狂、毫无间隙狠狠撞击在一起的沉闷肉响,瞬间在死寂、空旷的库房里连成了一片,刺耳得惊心动魄。
苏雨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由于是这种站立下蹲的骑乘姿势,每一次她狠狠地坐落到底,那挺翘的臀肉和我的耻骨狠狠桩砸在一起时,结合处那由于过多的处女蜜液而产生的极其银靡的水口声“咕啾、咕啾”地越来越响。
“啊……里面好热……好烫……要被爸爸顶坏了……小雨最听话……你不要喜欢她……啊哈……操死我……”
她哭喊着,声音软糯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平时高傲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她自己用实质性的发情举动踩在脚底下疯狂践踏。?╒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在享受够了后入体位下那无与伦比的波浪式吸吮力量后,猛地用力向上狠狠一托,腰腹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暴虐的残影,配合着她的下蹲,开始了最狂暴的全速暴抽。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救命……啊啊啊!!”
在连续数百次狂风暴雨般的粗暴顶弄后,苏雨娇小的身体再次猛地绷得笔直。
她一双长腿在水泥地上疯狂地剧烈痉挛、卷曲。
她体内的肉壁开始呈现出一种毁灭性的疯狂收缩绞杀。
伴随着她一声近乎破音、带着极致极乐的高亢哭喊,大股大股滚烫、透明的蜜液再次从她子宫深处呈喷射状疯狂涌出,迎来了今晚在椅子上的极致极限高潮。
高潮过后的苏雨全身发软,娇躯带着黏腻的水声无力地从我身上脱开肉棒。
她整个人几乎虚脱,带着极致的温存反差,有些站立不稳地转过身,一双柔嫩的小手无力地扶着我的膝盖,再次主动跪了下去。
在主管椅前那狭小的空隙里,她转过身来,重新变成了面朝我的姿势,继续用她的小嘴开始口交。
她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起那张哭花的幼态可爱俏脸,脸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痕,那条长舌灵巧得像是一条水蛇,熟练地裹挟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在狭小的口腔里带出一阵阵极其银靡、响亮的肉体水声。
她用尽全数迎合着我的暴虐,用温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疯狂挤压。
在这种冰火交融、快要将理智熔化的极致快感中,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后脑勺的散乱黑发,在临界点来临的绝对瞬间,猛地向前一个沉腰!
积蓄了一整晚的、浓稠、滚烫的肮脏精液,在这一瞬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狂暴无比地轰然全部射到了她的嘴里,射进了这位天才学霸的喉咙最深处!
“唔……呕……唔咕……”
苏雨的双眼在精液射入喉咙的刹那惊恐地暴睁,喉咙剧烈收缩。
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中,她被迫蠕动喉头,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吞咽声,带着对我的绝对服从,将那一嘴滚烫、带着浓烈腥味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