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国际中学的午夜一点,寂静得像是一座死去的巨大迷宫。ltx`sdz.x`yz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刚刚在实验楼阶梯教室里结束的那场狂风暴雨,让周围的空气里还凝固着未散的燥热。
我慢条斯理地扣上保安制服最上端的那颗风纪扣,冰冷硬挺的武装带勒在腰间,透着一种冷酷、机械的阶级威压。
随着沉重的战术靴踩在水泥路面上,踏出沉闷而极有规律的闷响,我身上的深蓝色制服上,隐隐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夏薇的、浓烈而甜腻的水蜜桃香水味。
当巡逻到美术教学楼下时,我习惯性地驻足,抬头扫视。
在一片漆黑的高耸建筑顶楼,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后,竟然还亮着一盏微弱、昏黄的孤灯。
在周六的深夜,这个时间点显然破坏了风铃中学最严苛的门禁规矩。
我推开美术楼沉重的防盗铁门,顺着空旷的旋转楼梯一路向上。
空气中的味道随着高度的上升而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先前在阶梯教室里残留的那种属于夏薇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燥热被彻底洗去,取而代之的,是美术楼特有的清冷。
那是松节油、陈旧画布以及尚未干透的湿润颜料的气息,干净、冰冷,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我鼻腔里交织,将那种恶劣的猎手心态勾引到了极致。
“吱呀——”
顶楼画室的木门并没有锁死,被我戴着皮手套的手掌轻易推开。
巨大的画室里,四周堆满了形态各异、散发着惨白荧光的石膏像。就在最中央的那盏昏黄射灯下,洛小语正孤零零地站在一块巨大的画布前。
她身上套着一件明显洗得有些发白、略显宽大的一中校服。
那件松垮的蓝白运动外套挂在她纤细的骨架上,越发显得她整个人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夜风撕碎的白纸。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散落的碎发贴在清冷、毫无血色的颈侧。
此时,她正近乎执念地挥舞着手中的画笔,画布上呈现出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保安制服、挺拔而冷酷的背影。
那是我。
自从她父亲动完手术、家里几乎陷入绝境之后,这个在风雨飘摇中近乎碎掉的女孩,已经将我当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救赎,一个行走在黑暗中的神明。
我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脚步声,从身后一步步靠近,战术靴在木质地板上踏出冰冷的指令。
“啊……!”
洛小语如同一只骤然受惊的麋鹿般猝然转过身,手中的调色盘险些脱手跌落。
当那双盛满了惊恐与脆弱的杏眼,在看清从暗涌中走出来的、穿着挺拔保安制服的我时,眼底的恐慌在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从骨子里溢出来的、近乎病态的依赖与惊喜。
“凌……凌风哥哥……”她嗫嚅着,声音软糯而清冷,白皙的脸颊上还沾着一抹不知何时蹭上去的蓝色颜料,显得有些狼狈。
“周六深夜,不回宿舍,一个人躲在这里。”我沉步走过去,利用身高的绝对优势将她整个人完全内缩在我的阴影里,帽檐下的眼睛冷酷而深邃,“洛小语,风铃中学的规矩,在你眼里是摆设么?”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把这张画画完……”她慌乱地下垂着长长的睫毛,不敢与我对视,两只小手死死揪着画服的衣角,可身子却本能地往我的方向贴近,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高热。发布 ωωω.lTxsfb.C⊙㎡_
“画具没收,立刻跟我回宿舍。”更多精彩
我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劈手夺过她手中的画笔扔在桌上,顺势扣住了她那只因为长时间微颤而冰凉、纤细的手腕。
被我冰冷、粗砺的皮手套握住的瞬间,洛小语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任由我拉着她,熄灭了画室唯一的灯火。
深夜一点半的女生宿舍楼,早已切断了所有的常明灯光。
由于是周六,绝大多数本地的学生都已经离校回家,整栋大楼死寂得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宫。
一楼值班室的灯已经熄了,上了年纪的宿管阿姨显然已经在一楼的值班床上睡死,隐隐还能听到沉闷的鼾声。
正门的铁锁已经落下,但西侧用来通过消防通道的侧门却因为某些疏漏而微微虚掩着。
“凌风哥哥……大门锁了,我进不去的……”洛小语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整个人抖得厉害,手心里全是冷汗。
“有我在,你怕什么。”我按着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作为这所学校的夜班保安,我自然有的是名正言顺的借口。
我沉着脸、厚着脸皮低声开口:“宿管不在值班,我送你上去才放心。”我带着极度紧张的洛小语,利用职务之便,悄无息地溜了进去,虚掩的侧门在身后无声地合上。
寂静的走廊里,声控灯随着我们轻巧的步伐忽明忽暗,投射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洛小语紧张得几乎要瘫软在我怀里。
她很清楚,私带成年男性潜入女宿,一旦被发现,面临的将是高傲自尊的彻底毁灭。
回到三楼的302寝室门前,洛小语颤抖着掏出钥匙,锁舌发出极其微弱的“咔哒”声,拧开房门。
教室内一片漆黑,唯有窗外淡淡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投射下来。
然而,就在我跟着她闪身钻进宿舍、反手扣上门锁的刹那,我的敏锐听觉让我瞬间捕捉到了不对劲。
对面的床铺上,传来了一阵虽然刻意压制、却依旧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这间宿舍里,并非只有洛小语一个人。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风铃中学周六留校的学生极少,而巧合的是,302宿舍此时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对面躺着的,正是风铃中学的优等生、学生会主席顾依一。
这个突如其来、游走在暴露边缘的变故,让整个狭窄寝室内的空气瞬间绷紧到了近乎窒息的边缘。
洛小语在意识到舍友在场的刹那,整个人吓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眼里盛满了灭顶的恐惧与担忧。
对她而言,这不仅是背叛校规的恐慌,更是由于初夜的未知而产生的本能畏惧。
她死死抓着我的制服衣袖,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满是哀求,细碎的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扯出来的:“凌风哥哥……依一在……别在这里……求你……”
然而,今晚的我根本没有尽兴。
在之前的实验楼里,我与夏薇疯狂挞伐,却没有完成最终的宣泄;而此时面对着洛小语,我的肉棒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接连两场暴风雨的叠加,膨胀到了一个青筋暴起、近乎发胀的极致紧绷状态。
沉重的欲火在保安制服下叫嚣,这种“不可被听见、随时会被撞破”的极端心理压力,反而成了最剧烈的催化剂。
我没有丝毫退缩,在绝对的强权支配下,我顺势将她单薄的身体剥离了校服的遮挡,强行压在了那张单薄的学生铁床上。
铁床因为承受了重量,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