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柔软地贴合着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没有一丝刻意,只有自然流淌的青春。
她的头发睡得有些蓬松凌乱,几缕乌黑的发丝俏皮地翘着,拂过光洁的额头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那双眼睛,是刚被晨光唤醒的湖泊,带着一层薄薄的、朦胧的水汽,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似乎还在努力驱散残留的睡意。
眼神是初生小鹿般的懵懂与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李胜没想到还有如此惊喜,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小美人儿,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他松开手。重获自由美妇立刻狂奔到女儿面前,甚至顾不得自己未着片缕的上身,张开手把少女护在了身后。
“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胜已经对这母女俩使用了“犯罪预备”,各自施加了一层强暴之印在她们身上,因此也不怕他们能翻了天去。
“聒噪!”
懒得去理会美妇的护犊情绪,李胜直接激发了强暴之印,于是刚刚还母狮子般的美妇一下子捂着头跌倒在地上,她只感觉右太阳穴深处像被一枚冰冷的、高速旋转的微型钻头狠狠钉入。
疼痛尖锐而具体,每一次“钻动”都让她眼前发黑。
“妈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妈妈!”
少女慌忙在母亲身边跪下,但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母亲痛苦挣扎而无济于事。
“想让你母亲少受折磨的话,就来我这里。”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脸上露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而少女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之后,抿着嘴唇站起身来走到男人面前:“你……你做了什么?”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挣扎的美妇终于停歇下来,瘫倒着剧烈喘息着。男人将目光重新放在少女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盼儿。”
“好名字,一听就是个小美人。哈哈,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好,十六岁好啊!”李胜兴奋不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少女摇摇头,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说道:“你是小偷、还是抢劫犯?”
“不,都不是,我是强奸犯。”李胜咧嘴笑了起来:“不想你妈妈出事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来,过来我怀里。”
少女缩了一下身体,后面地板上的美妇更是声音沙哑地叫了起来:“畜生!你不许碰她……盼儿,你快跑啊!”
“哼,真是看不懂形势。”李胜冷笑一声,一个眼神过去,美妇再次跌倒,脑海中钻头般的刺痛猛然炸开,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向整个头颅内部疯狂穿刺、蔓延。
美妇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屏幕。
一股沉重的、冰冷的压力感从颅顶沉沉压下,像要将她的脑髓挤压进脊椎。
她双手抱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
“那什么,林瑾是吧?过去把那个骚货绑起来,嘴巴也封住,别让她继续说话碍事。”
林瑾自己经受过那种莫名其妙的痛苦,眼看到现在美妇的下场自然不敢忤逆,连忙起身去找了绳子和衣服将沉溺于痛苦中无力反抗的美妇捆了起来。
“妈妈!”
少女看到这一幕想过去帮忙,却被男人直接抓住手腕带回了怀里。
“不想你妈妈继续遭受折磨的话,就乖乖听话!”
少女的身体在瞬间僵直,像被冻住的雏鸟。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映出男人近在咫尺的、带着压迫感的脸。
细长的脖颈绷紧,喉头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了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
地板上的美妇虽然被衣服封住了嘴巴,但却止不住的发出痛苦地呜咽声。
看到母亲如此痛苦,少女也感同身受地流下了眼泪,她的手指先是下意识地、痉挛般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随即又像失去所有力气般微微松开,无力地垂着,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明白了的话,就抬起头来。”
小巧的下颌被迫微微抬起,脸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失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初冬的雪。
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下唇被细密的贝齿死死咬住,留下深深的齿印,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脸颊上两条清晰的泪痕是如此显眼。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的美妇终于停止了惨叫。
而后,李胜贪婪地看着怀中少女娇俏的小脸,嗅闻着少女身上的独特的清香,粗糙的鼻尖贴在少女的脸上,感受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细腻肌肤。
“来,把嘴巴张开。”
少女的手又一次握紧,但最终还是在男人充满压迫感的威胁下,微微张开了粉红的嘴唇。
李胜俯身,少女下意识想要躲避,然而男人粗糙的大手却拖住了她的脊背,退无可退。
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强迫她抬起脸。
她纤细的脖颈被迫后仰,拉出脆弱而僵直的线条,喉间发出短促、破碎的呜咽,像被扼住喉咙的小动物。
少女的眼睛因极度的惊恐而睁到极限,瞳孔里倒映着男人扭曲而迫近的脸,那里面没有一丝光彩,只有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绝望。
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捂住她口鼻的手掌边缘,顺着指缝和脸颊狼狈地滑落,留下冰冷湿亮的痕迹。
然而男人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反而是猛地压下身来,叼住了少女的唇瓣,像是珍馐美味一般慢慢品尝起来。
少女感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带着浓烈烟酒气的湿热狠狠碾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亲吻,只是猎人对猎物的戏弄。
她的嘴唇被挤压得变形、发麻,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僵硬,像一块被钉在墙上的木头,只有无法抑制的、窒息般的颤抖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少女的嘴唇香软可口,似乎就连口水都带着丝丝甘甜,让李胜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然而对少女来说,男人每一次的吮吸和啃噬都让她胃部剧烈抽搐,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捂住,只能化作喉咙深处压抑的、濒死的呜咽。
泪水模糊了视线,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唯一清晰的是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唇上被反复蹂躏的、麻木的痛楚。
她像一件被随意揉捏的、失去灵魂的物件,被钉在墙上,承受着这场充满暴力与屈辱的侵犯。
薄荷绿的短袖布料在挣扎中皱成一团,紧贴着剧烈起伏却无法获得足够氧气的胸膛。
王盼儿几乎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只感觉到嘴唇和身体已经麻木。
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但少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粗暴的手突然扯住了她薄荷绿短袖的下摆,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腰际的皮肤,激起一阵绝望的寒颤。
布料被蛮力向上掀起,粗糙的触感刮过她紧绷的腹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正如她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