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对了,你是走读还是住读?平时不住校吧?几点钟放学啊?”
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少女,仿佛听到不满意的答案随时就会揉碎她的胸部。
王盼儿柔声道:“我是走读,不住校……每天上完晚自习大概是八点半左右。”
“哈哈哈,好。每天晚上能回家就好……来,吃点东西。”
李胜把咬了一半的面包放到少女嘴边。
看着那面包上参差不齐的压印,从来没有吃过别人剩饭的少女感觉阵阵反胃,但在男人胁迫的目光下,只能朱唇轻齐,小口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对,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挨肏嘛!”男人哈哈大笑:“刚才你也听到了,你母亲不中用,才让我射了一次就不行了,喏,我的鸡巴还硬着呢,所以待会儿得你子承母业了,哈哈哈!”
男人抓着少女的小手探到自己胯下,少女触碰到那火热的肉棒像碰到通红的烙铁一般连忙收回手。
男人也不在意,让胯下的女人不要停止动作,然后继续风卷残云起来。
待男人吃饱喝足,舒服地瘫在椅子上,看着桌下卖力吞吐的林瑾笑了起来:“差点忘了,你这个骚货也还没吃饭吧,喏,给你一杯热豆浆,接好了!”
林瑾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膨胀了一下,下一刻男人的双腿抬起勾住了她的脑袋,毛绒绒的小腿将她的头死死按压向男人的胯下,以至于那条硕大的肉棒?囫囵塞进了她的嘴里,挤压得口腔里一点空间都不剩。
下一刻,男人的身体抖了几抖,大量白灼的精液直接喷洒进林瑾的喉管,数量之大哪怕是经验丰富的林瑾也一时间吞不下,反而因为刺激到气管从鼻腔中喷出不少。
“唔,还是瑾奴你的口活厉害。你的经验也别藏着掖着,好好教一教盼奴该怎么给男人舔鸡巴。至于我嘛,就免费当一下你们教学器材吧。”
男人拉着林瑾和王盼儿来到沙发,胯下刚刚射过精的肉棒依旧挺立:“来,瑾奴,你先给盼奴演示。盼奴,你旁边好好学习,如果学得不好,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
于是,当房间里的白梅昏沉沉醒来,挺着酸软的双腿走到客厅,就看到这样让她痛彻心扉的画面:
只见她的女儿和另外那个自称是丈夫情妇的女人一起翘着光屁股跪在那个恶魔的胯下,那个情妇先是含住男人的肉棒吞吐几下,然后挪开身体,紧接着自己的女儿也上前去用嘴巴裹住男人的肉棒摇晃脑袋,期间还不时抬头看向男人,仿佛在寻求男人的反馈。
“嗯,嘴巴要再张大一点,整个含进去的时候要用牙齿垫住,否则可能会刮到。”
“吸吮得可以再用力一点,想象自己在喝珍珠奶茶一样……以后我射过之后,都要像这样把鸡巴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吃下去哦。”
“偶尔也可以舔一舔卵蛋,把整边都含进嘴里,然后舌头慢慢地动……”
“舌头可以再大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
看到清纯可爱的女人被男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白梅只感觉眼前一黑,头晕眼花。
男人像是指导课业的老师一样,指点着少女的口交技巧。
抬起头来,看着白梅咧嘴一笑:“骚货,你醒了……对了,你以后的名字叫梅奴,记得称呼我为主人……梅奴,快过来和盼奴一起学习,你的口活儿也一般,得多向瑾奴学一学才是。”
“不……不该是这样的,你说过放过我女儿的,你这个禽兽……”
白梅怒吼着,顺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盘子想要和男人拼命,然而后者只是瞥了她一眼,白梅立刻捂着头倒在了地上,像是濒死的母兽一样挣扎嘶吼起来,手里的盘子也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经历昨晚和刚才的那一次之后,白梅身上的强暴之印已经接近十层,因此激发时的疼痛程度早已今非昔比,几乎已经接近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世界在白梅的感知中彻底崩塌、溶解。
剧烈的疼痛不再是“感觉”,它成了她存在的唯一背景,淹没了所有思想、记忆和情感。
文字在她眼前扭曲、融化,熟悉的面孔变得陌生而可怖。
她试图思考“停止”,但这个词本身就在剧痛中碎裂成无意义的音节。
时间停滞,空间塌陷,只剩下颅骨内那永无止境的、毁灭性的风暴。
她发出不成调的嘶喊,手指深深抠进头皮,留下血痕,却浑然不觉。
听到母亲痛苦的嘶吼,王盼儿连忙抱住男人的大腿:“主人,求你……求你停下,妈妈她会死的……”
看着男人不置可否,少女猛地低头,含住男人的肉棒开始卖力吞吐,每一次都竭力吞到最深,哪怕被那硕大的肉棒顶到自己双眼翻白、眼泛泪花也不放弃。
少女用这种方式似乎终于打动了男人。李胜打了个响指,白梅的惨叫声终于停止,倒在地上只余粗重地呼吸声。
“我说不碰瑾奴的前提是你能让我射到爽,你才让我射了一次而已还在这里聒噪?梅奴,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护犊之情,但是类似的情况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承受这痛苦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的女儿。”
李胜抚摸着少女的颅顶,微笑着:“刚才那种感觉你亲身经历最清楚不过了,你想让你的女儿也试试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梅在地板上挣扎起身,甚至顾不得瓷盘的碎片划破自己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口,只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次次磕头:“我不敢了,求求你……”
“知道错了的话,就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过来准备挨肏。另外,以后叫我主人。”
“是……主人。”
美妇起身,摇摇晃晃走向浴室,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劲儿来,甚至不敢再去看男人胯下的女儿一眼。
李胜看着美妇丰腴摇曳的背影,嘴角一勾。
强暴之印激发的痛苦程度是和层数挂钩的,层数越多则痛苦程度越强。
根据这么多次的经验,李胜大概也摸索出了一套标准:前面几层时,痛苦虽然强烈,但普通人大体还能扛得住。
但是层数越接近十层,那痛苦的程度越是容易直接击溃对方的意志,而十层以上的痛感,那基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扛得住的程度了。
像是之前的阮星冉和张爱莲,一开始在强暴之印的层数低时,李胜给她们的几次惩罚都没有让她们真正长记性。
而当层数高了之后,一次惩罚就让她们刻骨铭心,再也不敢违抗。
所以说人啊,特别是女人,都是贱骨头。
只有让她们痛了、怕了,才会听话,不然她们会一次一次无视自己的命令,明里暗里地挑衅自己的底线,直到玩火自焚。
李胜想着,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林瑾,勾了勾手,后者立刻凑到男人身边来,甚至主动放低了身子,让男人能够更舒服地抚摸她的身体。
所以说啊,像林瑾这样聪明的女人还真是少数。
昨晚好像也就只被“惩罚”过一次,之后无论男人对她有什么要求这女人都是千依百顺,甚至于李胜钓鱼执法主动给她机会她都没有犯错……这种识时务和察言观色的能力,倒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因此哪怕李胜现在在她身上已经得不到太多经验值,依旧愿意把这个听话乖巧的女人留在身边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