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向我招了招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
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却拉着我,让我坐到了她的腿上。
一瞬间,我被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完全包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她的双臂环住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在她怀里。
“妈妈先帮你泄泄火…”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沙哑而磁性,“…免得见到她时太急色,失了体面。”她的话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而她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长裤的拉链。
银色的发丝扫过我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
下一秒,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我早已勃发的顶端。是她的唇。
她只是轻轻地含住了龟头,舌尖灵巧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着转,欢愉的力量再次被调动起来,这一次,快感被放大了数倍,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啊…妈妈…”我忍不住低吟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抚上她的肩,指尖触碰到礼服下那紧致的肌肤。
“乖…”她抬起头,紫眸中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妈妈的奶子也痒了。”
她抓住我的手,引导着它伸进了她礼服那深不见底的领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我握住了那饱胀的乳球,指尖恰好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我轻轻捻动,她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身体微微颤抖。
她含着我的肉棒,开始更深地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车厢里只有跃迁流光的静默和她吞吐时发出的\''''啾啾\''''水声。
情欲高涨,我的目光被她那双踩在暗红色地毯上的高跟鞋吸引。
那是一双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银色高跟鞋,纤细的鞋跟托着她优美的足弓,包裹在精致皮革里的玉足,形状完美得令人惊叹。
我俯下身,不顾一切地脱下她右脚的鞋袜。
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展现在我眼前。
肌肤白皙细腻,足趾小巧而圆润,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在星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我将她的脚踝轻轻握在手中,抬起,然后将那只散发着淡淡皮革与汗混合香气的玉足,含入了口中。
“嗯?”虚照的动作一顿,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她抬起头,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占有欲和宠溺。
“小宝贝连妈妈的脚都要吃…真是个小馋猫。”
我的舌尖在她圆润的足趾间穿梭,舔舐着那细腻的褶皱,品尝着那咸甜交织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最烈的春药,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的脚趾在我口中微微蜷曲,足底则无意识地在我胸前轻轻摩擦。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一股灼热的激流从脊柱深处炸开,直冲头顶。
“妈妈…我要…”我喘息着,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
她仿佛明白了我的意思,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含入喉中。
她的喉咙收缩着,紧紧包裹住我发胀的顶端。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那一刻,她猛地抬起头,同时,她那只被我含在口中的玉足足底,也精准地压在了我的囊袋上,轻轻揉捏。
“噗嗤——!”
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尽数射在了她光洁的脸颊、脖颈,以及那暴露在外的h杯巨乳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饱满的乳沟滑落,形成一道淫靡的轨迹。
虚照并没有擦拭,她伸出舌尖,将嘴角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喉结滚动,优雅地咽了下去。
她紫眸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留着点力气…”她舔了舔嘴唇,脸上还残留着我的痕迹,“…给那位骑士。”
翁法罗斯,圣城奥赫玛。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湿与圣洁的祈祷气息。
宏伟的城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守城的骑士们身披银甲,神情肃穆。
当我们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前的广场上时,周围的喧嚣似乎都静止了一瞬。
她就站在那里,在城门的最高处,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深紫色的披风如凝固的海浪,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海瑟音,翁法罗斯骑士团的统领,我千年的守护者。她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她那双总是清冷如冰海的紫色瞳孔,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温热的星辰,瞬间融化开来,满溢着难以言喻的依恋与狂喜。
“小鱼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身形一动,如同一只优雅的海鸥,从城墙上轻盈跃下,稳稳地落在我们面前。
她快步向我走来,那副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威严姿态,此刻只剩下急切。
然而,当她看到虚照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融化了的冰海,瞬间凝结成了更为锋利的冰晶。海妖与生俱来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威胁。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那柄象征着荣耀与守护的骑士长剑的剑柄上。
气氛在刹那间变得剑拔弩张。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虚照却仿佛没有察觉到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气。
她松开我的手臂,优雅地向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高傲而戏谑的微笑,那神情,就像是巡视领地的女王,遇到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兽。
“大海的女儿?”虚照的声音慵懒而动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妈妈是来…借你的故事,和你的男人。”
她的用词极其精准而霸道。“借”,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海瑟音的紫眸中寒芒一闪,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将我护在了身后,像一只护崽的雌兽。
她冰冷的声音,如同深海的暗流:“他是我守护千年的人。”
“千年?真是了不起的忠诚。”虚照轻笑一声,金边眼镜后的紫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可妈妈见证过的时间,比你守护的千年还要长得多。属于妈妈的东西,无论藏在哪里,妈妈都能找到。”
我被夹在她们中间,左右感受着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体温与气息——虚照身上是墨水般的甜腻,带着令人沉醉的欢愉力量;而海瑟音则带着深海般清冽的海风味道,那是我熟悉了千年的、孤独而坚韧的气息。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紧张又…隐隐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两位…”我试图开口打破这僵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闭嘴,小鱼苗。”海瑟音冷冷地打断我,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脱的慌乱,“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虚照却轻轻笑了起来,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上我因紧张而紧绷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别怕,乖孩子。妈妈只是在和…未来的家庭成员,打个招呼。”
她的手指在我脸上游走,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轻轻摩挲。\www.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