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声,但嘴唇被牢牢踩住,只能发出有些可笑的呜咽。
她一下子明白了,柠檬草是不希望她用手,她嫌弃。
柠檬草仍然没有任何怜悯,她拿起一枚羊角包,慢条斯理地撕开。
酥脆的面皮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股油脂的香气也钻进松月的鼻腔,让她的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
她好委屈,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沦落到这个地步。
为什么柠檬草的人生可以这么丝滑顺利,还能把自己作为“垫脚石”。
而她此时只是一块卑微的脚垫,需要小心翼翼地清理主人的脚底。
她很久没吃东西了,不仅仅是劳累,魔法的流失,光是饥饿,这个人族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的痛苦,她都已经无法承受了。
但她居然还要干这么屈辱的事情……她今天还有可能吃到东西吗?
哪怕是那块发霉的黑面包她也能接受,不,是无比渴望。
咕噜噜——
肚子发出的悲鸣没有传出床底,听着头顶的咀嚼声,松月知道时间不多了,她只好颤抖着张开嘴,用柔和的风能量托起眼前的脚,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先是嫩滑的足弓,舔上去并不难受,松月甚至有点喜欢这样的摩擦感。
味道是咸咸的,这一点让松月有些许恶心,说不定是柠檬草多久之前的脚汗残留。
咕咚。
混合着脚汗与灰尘的液体被松月吞入体内,紧接着是再一口,再一口。
“哦对了,松月,我记得很久以前你还展示过用风传声的能力吧,现在没忘记吧?”
头顶突然传来不怀好意的询问,松月有些紧张,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嗯,还会。”
“那让我体验一下吧,把我吃饭的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就算主人给你做做asmr了~”
?松月咬住下唇,指尖颤抖着调动起体内残存不多的风元素。
微弱的青色气流在床底狭小的空间内精准地成形,它们像是一道看不见的细细丝线,一头连向柠檬草正不断咀嚼的口腔,另一头则紧紧缠绕在松月自己的耳膜上。
她已经被打断了脊梁了。
至少今天是,在做这些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考虑柠檬草可能也无法验证她是否听令了。
但她还是照做了。
?一瞬间,巨大的咀嚼声在松月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牙齿切开酥脆培根的“咔嚓”声,丰盈的油脂在舌尖爆开的“咕啾”声,甚至是柠檬草咽下水时,喉咙深处那性感的“咕咚”声。
那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松月感到脑中嗡地一下,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从后脖颈到尾椎骨都颤动起来。
“哈~哈~”
柠檬草还故意试了试气息音,效果很明显,松月停止了僵硬的动作,身体松软下来。
“嘿!快给我继续!”
“啊?!抱歉,主人……”
随着一声大吼,松月一下子被吓醒过来,赶紧再次张大嘴准备伸出舌头。
找准机会,柠檬草的脚底猛地向下一压,这一次,她那温热厚实的脚跟直接塞进了松月的嘴巴里,粗暴地顶住了她的舌根。
?“唔……唔唔!”
?松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脚跟处的皮肤比足弓要粗糙那么一点点,还有一点点死皮落进了她的口中。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姿势本就呼吸困难,这一下几乎彻底堵死了松月的呼吸道。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舌尖被迫在那圆润的后跟上研磨,每一道细微的皮纹都摩擦着松月的味蕾。
她不敢反抗,只能用为数不多的唾液,将那脚跟上残留的每一丝咸味都软化,卷走。
她好想逃走,至少告诉柠檬草她要被憋死了,不过只要把脚跟清理干净就能呼吸了吧………得快点。
好在柠檬草还是在关注她的状态,一分钟左右,她稍微抬了抬腿,给松月留出了喘息空间,然后把脚尖送到了松月的嘴边。
这应该是最后一点了……宛如看到了曙光,松月用风能量拉大了嘴,一口把足尖整个包住。
没有一丝异味,能尝到的只是淡淡的咸。
松月紧闭双眼,舌头胡乱地游动着,想赶紧完事,摆脱这种折磨。
不……怎么可能摆脱,柠檬草不吸取她的能量是不会罢休的。
松月放慢了速度,她知道自己必须主动寻找屈辱感才能赶快结束。
“松月,之前你不是说你没什么天赋嘛?”
柠檬草冷不丁地又谈起过去。
嘴里被脚占满的松月只能哼哼两声回应,她有些窝火,为什么柠檬草老是喜欢提她们以前的事。
现在她们的关系已经不像以前了,不,或者就是以前的延续罢了,只不过松月终于到了她本应该在的位置。
如果松月一开始就没有过任何成就,成为柠檬草的奴隶说不定还真是逆天改命的好机会了呢。
她能在这里给柠檬草舔脚就已经是幸运了……
“其实吧,我倒是感觉你还是挺有天赋的,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
“呜……!”
口中的脚趾突然发力,夹住了松月的舌头,再用力一蹬,带着松月的整个身体滑出床底。
“至少给我当奴隶的天赋还是不错的嘛,舔得很舒服哦。”
?还没等松月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柠檬草那只湿漉漉的玉足再次霸道地填满了她的口腔。
松月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被迫仰着头服侍主人,那排圆润粉嫩的趾尖,此刻正整齐地抵在她的上颚,指甲随时可能将她脆弱的口腔划出血,但就是流血了,对于柠檬草也只是多了点洗脚水吧。
?松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先是含住那颗最圆润的大脚趾,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
柠檬草的趾尖意外的很敏感,哪怕是松月最轻微的一下吮吸,都能让那只纤细的小脚在口中微微颤抖。
她似乎在口中感受到了一丝丝颗粒感,说不定是趾缝里的脏东西……好恶心。
松月不敢多想,只能快速把口水全咽下去。
“嗯……哈……”
耳边传来柠檬草充满色气的声音,进食声停止了,她似乎打算专心享受小奴隶的服务。
柠檬草坐在床沿,一只手撑着下巴,迅速扫过一眼脚下的松月,又有些害羞地别过脸。
“再快点……”
?松月听话地加快了频率,舌苔反复刷过柠檬草细嫩的趾根,把每一丝浮灰和脏东西都扫出来,然后吞入自己的体内。
松月的耳中只剩下自己屈辱地吮吸声,但她感觉还是没能到临界点。
这样的虐待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松月……换只脚……”
柠檬草拔出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左脚,再把右脚插入松月口中,中间甚至没有给她休息的空间。
痛苦着,承受着巨大的屈辱。
松月却感觉自己此时格外清醒。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本应该迷迷糊糊地被开启吸取魔力的通道,但她现在还有着理智。
好吧,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