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小的女孩正仰着头盯着她,但目光里分明是蔑视。
她的身形若隐若现,有的时候几乎完全看不见了,气息也非常微弱,像个没有战力的普通人一样。
但她刚刚无声无息地靠近柠檬草背后,并精准地只切碎了说明书。
“啊,啊,你是?”
柠檬草大惊失色,连退几步,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谦莜,名字,开始打吧,好不容易来了个有点战力的人呢,怎么还这么傻?刚才那招如果打在你身上,你猜猜要躺几天?”
“还算你讲道理呢,不过跟我打正面是你最错误的决定。”
柠檬草稳住身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你真的有参加过战斗吗?”
谦莜好奇地看着这个一身怪力却单纯地有些可爱的女孩,她不明白这种人是怎么留在水色池的。
在这里的不应该都是老奸巨猾的家伙吗?
下一瞬,红光一闪,淘天烈焰笼罩了整个中场。
冲击极其精准,能量光柱直接贯穿了瘦小的身影,纵使她及时打开了护盾,但还是在不到一秒内灰飞烟灭了。
“诶……?不会直接死了吧?就这还说我没有战斗经验?”
柠檬草轻笑一声,甩了甩手,走到谦莜消失的地方。她从一进来就在积蓄力量,打算在第一时间就给予对手痛击,看来那个小孩真上当了。
“所以才说你傻啊。”
鬼魅般的气息在身后缓缓浮现,谦莜看起来没有生气,反倒是猫捉老鼠似的没有攻击柠檬草。
“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啊啊啊啊!”
寒光乍现,柠檬草感到背后一痛,滚烫的液体涌出,染湿了华丽的衣服。
意思很明显了,对方不打算和她聊天。
谦莜嘲弄地瞟了一眼柠檬草,身形再次融入空气。
柠檬草居然也会这么狼狈?
虽然与柠檬草共享视角,但看着柠檬草吃瘪,松月完全憋不住笑。
多少年来都只能看她那幅趾高气扬的样子,欺负了自己无数次,每次战斗都会把对手放倒,然后踏上对方的胸口,朝着观众席挥手。
终于要轮到她尝尝受辱的滋味了呢。
但美中不足的是。
味道越来越大了……走了这么远的路,与别人战斗,释放火系魔法,这都让柠檬草鞋中的气味越来越可怕。
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松月现在真真切切承担了为柠檬草保持足部清爽的工作了。
她以前都不清楚,原来这位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大小姐还是个汗脚。
随着柠檬草狂奔向角落,巨大的压力一下一下锤在面部,把松月砸得有些晕眩。
汗液也不断渗出,然后马上嘶溜一下被吸入松月体内。
不会都进到脸上的毛孔了吧!?
几乎疼晕的她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脸,被这么折腾一趟,晚上恢复的时候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但为什么就是有一丝丝,奇异的快感。
她应该纯恨柠檬草才对啊。
下体也有点爽……柠檬草,动起来了。
好舒服。
继续…不要停……从大腿根部传来的快感酥酥麻麻的,松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下体好像就在柠檬草的腿间。
这难道是她刻意设计的吗?
?柠檬草每跑一步,松月就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对方狠狠地揉搓了一次。
很粗暴,很屈辱,但莫名的快感也是真实存在的。
“嘶啊!”
柠檬草终于退到了角落,猛得转身,她的大腿在扭转的时候完美地夹住了松月敏感的下身,再向内压着狠狠转动。
当然,她本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罢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但早就被折磨地晕晕乎乎的松月哪里受得了这一下,一声听不见的惨叫,她几乎要昏迷过去。
“哼哼,现在你打不到了吧?”
柠檬草一挥手,一片火焰屏障笼罩了方圆数米的地面,当然她还谨慎地在头顶也放了不少能量。
如果谦莜敢靠近的话,必定会被烈焰烫伤,还会被柠檬草感知到位置。
就算是远程攻击也没有用,这反而是个陷阱。
在火场边缘,浓郁的火系粒子充斥着空气,一旦对方有释放法术的前兆,就会瞬间被点燃。
这一招直接耗费了柠檬草近七成的魔力,但她就打算毕其功于一役。
谦莜没有出现。
场地上安静下来。
“真不知道你这种水平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呢,其他对手都是废物吗?谦莜小妹妹~”
柠檬草再次激将道,但她此时开始慌张了。
最好的破局方法还真就是等她耗尽力量,毕竟隐身的消耗肯定比她小多了。
如果要离开角落去地毯式搜索,她就不得不再生成一大片火海放在背后,就算是她也撑不了多久。
“让我猜猜,三分钟?”
嘲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柠檬草猜对了。
谦莜的战斗智商明显高于她。
如果纯看力量的话,这个瘦小的女孩比松月都差了一大截,但她已经成功把柠檬草逼到了绝路。
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柠檬草有点后悔怎么没把松月变成覆盖全身还能吸汗的胶衣了。
怎么办?
这赢不了吧?
不,还能……
“看起来你只能失误一次呢,我可以失误很多次哦。”
“那你什么时候不失误一次再说吧。”
可恶,在斗嘴上也没有优势吗!?那就拼了!
耗干最后的魔力,柠檬草直接点燃了外围的所有火系粒子,身体也快速冲向前去,带着这些如同爆米花一样炸响的烈焰扑向声音的方向。
只要这一次能击中谦莜,她就一定会失去战斗力。
如果她能再聪明一点的话。
“我好像知道你是怎么赢得学院比赛的了,在那种小场地,你这招完全就是作弊嘛。”
轻描淡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柠檬草完了。
这是柠檬草人生中第二次感受到致命威胁,第一次还是被芽香击败抓去当奴隶预备的时候。
但谦莜可不一定会像芽香那样手下留情。
要死了吗?
要死了吗?
要死了吗?
那之前的努力都算什么?
追逐了那么远的目标算什么?
被牺牲了人生的松月算什么?
但她又能做什么?
“松月,对不起……”
她已经没有力气快速躲开这一击了。
一股微微的风抚在她的脚上,或许是松月也感受到了现在的情况吧。
要把松月变回去吗,那样会不会也要被杀掉?
但如果不变回去,松月会不会永远以丝袜的形式活下去,那好像更可怜……
“你还有能量?!”
叮的一声,利刃结结实实劈在地面上,谦莜惊恐地尖叫一声,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