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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还没看完,爸爸的情欲值开始下降,从75跌到68,又跌到60,画面自动断开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太刺激了,这种窥视的快感比直接参与还要强烈,像偷尝禁果的滋味,又甜又毒。
我看着系统界面,所有新手任务都已显示完成,后续任务将根据场景随机触发。
我关掉系统,拿起手机,给兰馨发了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买回去。”她很快回复:“随便,你买的我都爱吃。”后面跟了一个爱心表情。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开始处理桌上的文件。但脑子里,全是爸爸拿着那条内裤的画面。
晚上回到家里,推开门,暖黄的灯光洒在客厅里。
兰馨正抱着依茹在客厅地垫上玩,依茹咯咯笑着,小手抓着她妈妈的头发,扯得她微微歪头。
兰馨抬起头,看见我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回来啦!”我换鞋走过去,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依茹的小脸。
依茹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拍打着我的脸。
我直起身,问:
“爸爸呢?”兰馨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眼神闪烁了一下:“爸爸好奇怪,下午看见我,脸上红红的,话也没说几句,把依茹给我就走了。我叫他留下来吃饭,他说不用了,急匆匆就走了。不会有什么事吧?”她皱了皱眉,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依茹的衣服。
我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衣料下的温热肌肤。
她的腰很软,体温透过布料传到我指尖。
我说:“没什么,可能是天气热,有点不舒服吧。爸年纪大了,你别多想。”我嘴上安慰着她,心里却清楚得很——爸爸那哪里是天气热,他是被欲望烧的,是被愧疚烤的。
他看见兰馨,就会想起自己拿着她内裤手淫的画面,就会想起那根沾满精液的黑色蕾丝,就会想起自己扇自己耳光时的羞耻。
他不敢面对她,因为他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我搂紧兰馨,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发间的香气——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体香。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丝笑意。
【献妻进度:6%】【视:84% 】每提升1%获取1 点献妻值【抚:12% 】每提升1%获取2 点献妻值【舐:0%】每提升1%获取3 点献妻值【欲:5%】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情:34% 】每提升1%获取5 点献妻值我盯着系统面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进度已经6%了,欲望又涨了4 点,情也涨了1 点,这一波进账25点献妻值,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两百五十万。
要发大财了。
但系统提示得很清楚——只有进度到10% 才能兑现高级物品,现在这点成绩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得再接再厉,按计划来。
禁欲。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以前我和兰馨一个星期至少要做一到两次,她虽然不算特别主动,但也从不拒绝。
可现在不一样了——情欲丹在她体内发酵,像一颗埋在皮肤下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让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饥渴,像一朵花在烈日下慢慢枯萎,等待着雨露的滋润。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把火上浇油,然后抽身离开,让她在欲望的烈焰中独自煎熬。
系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条金色提示弹了出来:【触发随机日常任务:禁欲- 无尽的等待】
任务描述:宿主和伴侣20天不同房。
任务难度:★★任务奖励:100 万元。
任务惩罚:扣除20点献妻值。
我差点笑出声。
系统这是给我送钱来了。
禁欲本来就是我的计划,现在还有额外奖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然后靠在椅背上,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足够让兰馨回味几天。
但情欲丹的效果不会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她的欲望会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高,越来越急,直到淹没她的理智。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一次次推开她,让她在欲望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第一个星期,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每天通过欲望天网系统观察着两个人的情欲值——爸爸每天晚上都会在50到60之间徘徊,有时候会突然飙升到70以上,我猜他一定是又想起了那条内裤,想起了上面残留的兰馨的气味,想起了那柔软的触感。
而兰馨的欲望值也在稳步上升,从最开始的30多,一天天涨到40、50、60,到第七天的时候,已经突破了70. 那天晚上,我坐在书房里假装处理文件,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永远也看不完的报表。
兰馨早早地就把依茹哄睡了,然后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窝里还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水汽。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软绵绵的,像化开的糖:“老公,早点睡吧,都这么晚了。”我头也不抬,继续敲键盘,眼睛盯着屏幕:“你先睡吧,我这边还有几份报表要看,公司最近效益不好,挺忙的。”她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然后她走进来,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胸口贴在我的后脑勺上,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压下来,温热而富有弹性。
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老公……都一个星期了……你不想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丝压抑的渴望。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口传到我背上,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疲惫和歉意:“兰馨,我真的太累了,改天吧,好吗?”她没说话。
她的手在我肩膀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松开,转身走出了书房。
她的脚步很轻,但我能听出那其中的沉重。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的肩膀微微垮着,脚步有些沉重,像一只被拒绝的小猫。
我打开系统,她的情欲值显示78,还在缓慢上升,像一只慢慢沸腾的水壶。
我舔了舔嘴唇,继续低头看文件。
接下来的几天,兰馨明显不开心了。
她不再主动来书房找我,晚上睡觉也背对着我,整个人缩在床沿,和我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像一条楚河汉界。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很轻,很频繁,像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翻来覆去地寻找着水。
她的呼吸也不平稳,偶尔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