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靠近尿道口处有一个不到指尖三分宽的半月形小孔。
它完整,纤薄,在烛火下几乎看不到厚度,只有当他用指尖轻轻靠近时能感到一股极其细微的、吹弹可破的张力——那是她身体最后的封印。
他的金色眼睛在隔板那边暗了一下。
他不是在欣赏。
他是在把自己想做的事先在脑子里做一遍。
他想把这瓣从未被碰过的嫩肉从中间操开,用他的阴茎上那些曾在告解室里让她第一次高潮的尖刺和凸起,狠狠刮过她从未被碰过的内壁,把她这层薄薄的膜碾碎成血丝和润滑液,然后每天这样操她,直到她的阴道不用尖刺也会自己痉挛着欢迎。
操到她再也无法说出淫乱这个词——因为她的全身心都是淫乱的证明。
但他没有。
他把手指从小窗口里退出来,替她拉好内裙,整理好法衣的每一层褶皱。
她在他重新碰她肩胛骨时抖了一下。
“你的封印——还在。邮箱 LīxSBǎ@GMAIL.cOM但淫乱的念头已经在你体内扎根。你需要更强的约束。”
他让她等几分钟,走出告解室去了后方的圣器室。
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件银质器具——那是一条贞操带。
它的腰圈是细银链,正面覆着一小块刻有经文的银盾,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内衬绒面以免磨损皮肤。
他把它从小窗递过来时,金属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让她的阴道痉挛了一下。
“这是许多圣女在受试炼时都会佩戴的圣物。它能护住你的贞洁不被外邪侵犯,也防止你在被魔鬼蛊惑时自己触碰不该碰的地方。我会帮你戴上。”
她把贞操带接过,手指在银盾上抚过——那些镂空的经文像是某种她看不懂的咒文,又像是普通的驱魔祝福。
她把内裙重新褪到脚踝,然后扶着他的手把银盾贴上耻骨。
腰链收紧时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慢慢陷进臀缝,从后腰绕到前侧再扣回。
等到全部扣紧,她的呼吸已经重得不成样子。
“以后每三晚,带着贞操带来找我。我会检查你的状况。在这期间——不要再独自到我面前发生任何越轨行为。”他把手从小窗里抽回来,重新拿起圣典,翻到他刚才停下的那页。
“现在回去祈祷。”
那一晚森睡得很不安稳。
贞操带的银链硌在她髋骨上,每一次翻身都提醒她它的存在。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内裙摸到那层冰凉的金属。
padrino说这是保护,是约束,是让她不再被魔鬼侵扰的圣物。
但她戴上之后反而更难以入睡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告解室里的画面,她背对着他,把法衣掀到腰际,让他用那戴着银戒的手指掰开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记得他掰开她时,她的阴道口在冷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
记得他沉默的那几息,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最隐秘之处时的灼烫。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贞操带勒得太紧了,也许是padrino故意调成这样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为什么她觉得更像被标记?
然后她睡着了。
意识从现实中滑落,像一片羽毛沉进深水。
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在寝室的石板床上。
她正坐在一个人的膝上。
她的身体变小了,好像回到了少女时期——脚踝以下还够不到地面,一双赤足悬在半空。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那人的衣襟,那是神父袍的黑色羊毛料,触感和她无数次为他整理圣坛时触碰的一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抬起头。
asriel正低头看着她。
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黑色法衣,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但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像白日里那样严肃,他的嘴角有她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严厉,不是警告,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
她被这样抱着,感觉自己像是窝在巢穴深处的雏鸟,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完全包裹。
她不用再压抑任何东西,不用再担心被修女长看到,不用再在弥撒上假装自己的心跳平稳。
她抬起头,下意识地吐出了舌尖。
舌尖上的淫纹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粉色,她的舌头轻轻摇摆,像在试探空气里的某种只有她知道的东西。
她知道每一次她吐出舌尖,padrino的目光都会落在上面,不管是现实中还是梦里。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舌尖上,然后缓慢地合拢,把她的舌头整个含进自己嘴里。
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他唇上残留的没药苦香。
然后他吮了一下。
不是试探的轻吮,是真正的、用力的、吸到她舌根都在发麻的吮吸。
她的身体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吮着她的舌头,牙齿在她舌尖上轻轻碾过——那里正是淫纹的中心。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白光。
她在高潮的余震里还没缓过来,感觉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口腔内壁,每一处被淫纹改造过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温度重新激活。
他的接吻是没有节奏的——不像是人类亲吻另一个人类,像是在品尝一道只有他知道配方的菜。
他慢条斯理地用舌面碾过她舌面上每一道纹路的边缘,把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后退出来,让她喘两口气,又重新含住她的下唇。
她在第三次高潮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推他的胸口,哭着说:“不行了——padrino——真的不行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抽泣切成碎片。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还有她唾液的湿痕。
“哪里不行。”他问,语气依然是温醇的,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但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裙压在她耻骨上方两寸的位置。
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
“这里。”她哭着说,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让他的手离开,结果却在触碰到他手指的瞬间,自己把他的手往下压了几寸。
他的手指隔着内裙碰到了她耻骨上方的软肉。
她的子宫口猛地抽了一下,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开始收缩,眼泪从他指下的痉挛里挤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往发鬓里淌。
“打开腿。”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念一段只有她配听的秘密祷文。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阴户——那里没有贞操带。
梦境里她身上没有任何银质器具,阴阜光洁赤裸,大阴唇紧闭成一道软白的嫩缝。
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