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分开了,她的阴蒂是直接、完全、无处可逃地在迎接他的每一次推进。
龟头的棱角刮过赤裸裸充血的阴蒂核,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弹跳了一下,像触电。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某种声音。
不是叫,是她完全陌生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短促的、湿漉漉的气音。
每一下撞击都从身体里挤出一声。
叫得很碎,和他抽送的动作完全同步成拍。
“就是这样。”他在她耳边说,语气不像在夸她——像是在确认某个他自己等了太久的答案。
他在她肩上吻了一口,嘴唇吸住她肩峰那一小片薄皮肤,没有留下吻痕但吮得她肌肉收紧。
他的抽送加快了一点点——只是快了很微妙的幅度,但已经够她的大脑空白了。
阴蒂快感连绵不断地涌上来,叠加在一起不再回落,越升越高,越升越急,她的腿开始发抖,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他的小腹上顶回去——她从前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是身体自己学会的。
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把腿缝更完整地奉献给他。
他的呼吸明显粗了一拍。
“森。”他念她的名字,这次不是温柔的,也不是克制的。
是沙哑的、失防的、从胸腔底砸出来的。
他的手指在她阴阜上收紧,指腹陷进她的阴唇夹缝,捏住了她软烂的阴蒂轻轻一搓,同时胯骨往前顶了结实的一下。
龟头碾过阴蒂,茎身擦过阴唇,胯骨拍打在臀肉上。
三层的刺激同时落下来,森的眼前啪地炸开一片白光。
她高潮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
他的动作在她抽搐的余韵中停了下来。
她趴着,他贴着她的背,阴茎还硬邦邦地嵌在她的腿缝里,前端刚好卡在她的阴蒂下方。
他的呼吸还很重,心跳从她的后背上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节奏失控,敲得很乱。
但他的手从她的阴阜上移开了,他很小心地把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不动,只是隔着她的皮肤感受那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一下收缩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