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来蹭去,但她吸得更紧了。
她的宫颈口在他说出“精液”这个词时剧烈地收缩,阴道违背了她的意识,一吮一吮地裹住他的茎身往深处吞。
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蛊惑。
他冲刺阶段的频率不再游刃有余。
他开始失控了——节奏变急,呼吸变乱,偶尔漏出几声他之前从来不发出的沉闷低吟,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重。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终于褪去了所有从容。
高潮逼近时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地写在他收紧的下颌线、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被汗湿的金发贴在颧骨上的颓废模样里,像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来侵蚀她的魔鬼。
“怀孕吧。”他说,声音愈加迷乱沙哑,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给她下达最终的指令,尾音拖曳着沙哑的气声,烫在她耳廓上久久不散。
“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森,怀上,嗯?”
他的瞳孔里有暗沉的光,脸上是捕获猎物后志得意满的笑,几乎是邪性的,是真正属于掠夺者的、不加稀释的满足。
她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阴道内壁在那句话之后急剧收缩,宫颈口像被话语本身吸住了,死死含着他龟头的前端。
而他在她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开始冲刺。
每次撞击都带着要钉入子宫的力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交合处的水声已经被捣成白色的细沫。
她的意识开始断片——他那一句“怀孕吧”在她颅内反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引发更剧烈的生理反应:宫颈口降得更低,子宫内部的黏膜开始大量分泌白浆,整个阴道从里到外都在主动吸吮他的形状,子宫颈做好了被浇灌的准备。
她无助地达到高潮,全身痉挛,双眼翻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他的粗喘。
子宫口被精液的滚烫压迫的触感让她以为他真的射在她体内,她大脑完全空白。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想象,让她攀上了整晚最疯狂的峰顶。
等她重新能看见东西的时候,视野边缘还有一点黑色的雪花。asriel跪在她两腿之间,刚拔出的阴茎上的套子。
储精囊里蓄满了他刚才射出的浓白精液,套身上沾着子宫颈分泌出准备受孕的浊白浆液,她的身体确实被那句话完全征服了。
他慢慢把那只沾满白浆的套子取下来,放在她的小腹上。
套子落下来时是滚烫的,带着两个人的体温,还有他射精后残余的热度。
子宫隔着腹壁感受到那个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又颤抖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她,呼吸已经恢复平稳。
那张俊美的脸上,高潮时那种沉溺的、疯狂的、不加修饰的表情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还没收干净的餍足余韵。
他低笑着亲吻她的脸颊,嘴唇摩挲着颧骨上还湿着的泪痕,吻得轻而缱绻。
“我不会做森不想要的事情,”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只是还有一层很薄的沙哑贴在最底下,把尾音染上近乎温柔的色调,“只是个玩笑。原谅我,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吓的猫。
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他的眼睛——那双在阴影里显得深邃的金色瞳孔,并没有他语气里那种温柔的歉意。
它们仍然在注视着她,那目光的意思不是“原谅我”,是“你是我的”。
森把脸埋进他颈窝,没有回答。
她感觉自己根本赢不过这个男人。
他总是能这样——前一秒把她逼到意识的悬崖边上,后一秒用一个轻描淡写的“玩笑”瓦解她全部的防御,把她的底线一推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