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她把脸埋进他肩头的衬衫布料里,声音闷在里面,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不是因为他问了,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不是因为她怕惩罚。
是因为她在浴室里差一点高潮的那一刻,脑子里唯一闪过的是他的脸。
她想要高潮——不是在自己手指下,是被他允许。
她不能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高潮,哪怕她自己把自己推到临界点,也会在最后一秒停下来。
不是意志力,是身体已经不听她自己的了。
她的高潮现在只听一个人。
asriel没有说话。
他的手复上她后颈,那里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凉凉的,和他掌心的温度形成对比。
他的拇指在耳后那个熟悉的穴位上缓缓按了一圈,力道不重。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角吻了一下。
很轻,干燥的嘴唇贴上还湿着的皮肤,停留的时间足够她闭了一次眼。
“诚实是值得奖励的,”他说,他的语气是恋人状态的温度,主人状态的笃定。
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把她抱进怀里,又把她还没干透的头发用毛巾加压再三分钟。
她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胸膛上,渐渐平静下来的小腹仍然在他手边轻轻跳动。
她知道诚实比偷偷摸摸更划算。
不是因为作弊会有惩罚,而是因为坦白可以得到自己都无法说清却一直想要的——被原谅,被了解,被揉着伤处然后纳入管辖。
那天晚上,他用那种她最熟悉的恋人状态的声调和眼神——温柔的、迁就的、什么都可以商量似的——解开她的衣扣,吻她,抚摸她,进入她的节奏。
没有边缘控制,没有考核。
只是恋人asriel用她最喜欢的那种深浅交替的节律把她往高处送,把她蜷在他怀里的身体一寸寸吻软,指腹擦过她乳尖时也是问询而安慰的力道,酸胀感在子宫深处聚成一片漫无边际的温水,而她在这片温柔里毫无防备地被推到了临界点。
她张开嘴,她本来想叫他的名字,asriel。但从喉咙里发出的音节却是:主人。
“主人……要到高潮了。”
她愣了一瞬,眼睛瞪大,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泪水。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低头俯视她那双被快感搅散又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瞳仁。
他没有任何意外的反应,只是在听到她叫主人时闭了闭眼再睁开,然后低头看她,微笑。
他的拇指擦过她嘴角刚才叫主人时一起溢出的清涎,把那点水光轻轻抹在她下唇正中央。
“可以,”他说。
没有动作。
没有改变节奏。
只是那两个字落下来,她的阴道在他说可以的瞬间猛烈绞紧,她在他允许的瞬间高潮了。
不是因为生理刺激,是因为他允许了。
她高潮时还抓着他的手,十指交扣在枕头上方,做爱时她最喜欢被他按住的姿势。
现在依然如此。
只是她满脑子都是同样的念头——他根本没有控制今晚的节奏,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所有的规则。
她现在只要在他的身边,身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状态,她坐在地毯上靠着他的腿看画册、在厨房热牛奶时听到他的脚步声、在浴室镜子里看到他牙刷旁边自己的牙刷的那一瞬间——阴道内壁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然后变湿。
不是洪水泛滥的湿,是刚好够让他顺畅进入的湿。
是准备好被使用、不需要再问是不是时间对不对的湿。
她以前从不觉得自己的生殖器官有什么存在感——子宫是书本上的器官,阴道是触摸没有感觉的通道。
但现在它们的存在感比任何身体部位都更强烈:走路时布料磨过阴蒂边缘会让她想起他含住它的触感,坐下时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会让她感到花瓣被挤压时的微胀,甚至只是听到他在另一个房间打电话的低沉嗓音,都会让子宫因为记忆里的撞击而隐隐发酸。
她学会了一件事——如何给他口交。
不是初夜之后在浴室里跪在他腿间的那种口交。
那时候她是青涩的,是笨拙的,是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然后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是被他扣住后脑当飞机杯用直到翻白眼高潮的。
但那种粗暴他依然会在某些时刻使用。
他花了几个晚上教她口交。
不是调情式的教学,是真正的技术指导。
他让她跪在沙发前,然后让她张开嘴,把舌头放平,用嘴唇包住牙齿,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慢慢顶进去。
他会告诉她哪里该用力缩紧腮,哪里该放松喉咙,什么时候换气呼吸,什么时候退出来舔根部。
他让她反复练习深喉,每次含到底时他会用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停留几秒,让她习惯被堵住咽喉肌肉还在痉挛的异物感。
他说她不需要有任何天赋,只需要练习,他会耐心地把她训练成他需要的形状。
她跪在他腿间反复吞咽时脑子里只留下一个念头:她在学习一项技能,这项技能的唯一用途是取悦他。这个认知让她湿透了。
她已经学会穿裙子。
不是他要求的——他从来不在日常时间规定她穿什么,但他会在任何时候使用她。
或者不在任何显眼的角落,阳光房的矮柜旁边,书房的椅子上,卧室的落地窗前,客厅沙发上她靠着他在昏昏欲睡时身体已经被放平。最新WWW.LTXS`Fb.co`M
裙子比裤子更容易撩起。
她只是把这些时间成本计算在内,然后做出了最优选择。
他从她身后经过,她甚至没听见他走进来——她戴着耳机在看色卡资料,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过,撩起裙摆,推到腰际。
她的内裤被直接拨到一侧,他没有确认她是否湿润,只是直接进入她。
她闷哼一声,腰被他的小臂环住往前拖,整个上半身跌在书桌边缘,撞得资料和几支笔滚落在地。
她的阴道立刻开始剧烈地抽搐——不是几秒后,是立刻。
那些被调教出条件反射的盆底肌在这个毫无预兆的时刻瞬间缴械,阴道内壁像被电流激活一样疯狂收缩,把他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吸得死紧。
每一下抽插的动作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龟头每次退到穴口时都会带出粘腻的细丝,每次重新推入时都会把那些细丝连同她新分泌的更多爱液一起钉回她的身体里。
所有的神经回路都被阴道内壁的触感信号占满,她对他每一次的抽插都产生了激烈到不正常的快感,像一种在以前每次做爱中都无法想象的极乐正从她最深处往外翻涌。
以前需要揉按g点、需要掐着脖子、需要在同一个敏感角度反复顶弄很久才能进入高潮门槛,现在是只需要他的存在,随便几下抽插,她的身体就会直接从零加速到临界边缘。
她整个人伏在书桌上,手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被插得全身颤抖,呻吟甜腻又乖巧。
她低下后颈,项圈暴露在空气中,银色链子垂在锁骨中间的凹陷里,一晃一晃的。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