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认不出。
黑色的胶衣从她的脖颈一直裹到脚踝,哑光的乳胶贴合着每一寸皮肤,把她的身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来——胸口的起伏,腰侧的凹陷,大腿内侧的弧度,臀部的饱满——全部被那层黑色冷光裹得纤毫毕现。
冷感的、几乎像黑色液金一样的乳胶,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最让她移不开视线的是胯部那个设计:一道拉链,从耻骨上方两指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后腰,拉链头安静地垂着,像一道秘而不宣的邀请。
他包住她的手背,让她握紧一个小球。
“这是你的安全词。”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褪去了所有社交性的温和,剩下的是他最本真的音色——低沉的、有耐心的、不容置疑的。
“任何时候,你松手,让球掉下来,我就知道你要停止。一切都会停,没有任何后果。明白吗?”
她点头。
“现在握紧。让我看你能握多紧。”
她用力攥紧小球。橡胶表面被她的指腹压出凹陷。
asriel站在她身后,正在调整她手腕上的束缚带。
他的手指和平时给她系项链时一样灵活精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收紧,扣上,检查松紧。
然后他让她跪下来。
膝盖落在地上,手臂被引导到背后交叠,束缚带先从手腕绕起,然后连到小臂,用交叉的绑法把她的手掌夹在两侧肩胛骨之间。邮箱 LīxSBǎ@GMAIL.cOM更多精彩
她的肩关节被柔韧地打开,锁骨被迫向前伸展,胸部因此压在膝盖上,臀部被身体结构推得翘起来。
他还没碰她的脖子。
但她已经不能动了。
然后他把她的颈前带金属扣的部分固定在地板上的隐形锚点。
她的脖子也被固定了,只能维持很小的活动角度。
他看着镜中的她,然后缓缓地、特意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镜面,让她认识这是谁的身体。
“第一次给你穿这种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连体胶衣,手臂被束在身后,是胶衣自带的束缚扣,手腕在背后位置被固定好。
膝盖着地,脚背压在木地板上,臀部被胶衣的剪裁自然托高,和大腿拉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脖子上的固定器连着膝盖下方的锚点,让她的上半身只能保持前倾、臀部翘起的姿势。
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静止的、被陈列的、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
他拉开胯部那条拉链——只开了那一小截,刚好暴露出整个阴部。
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暴露在镜子的注视下,暴露在他站在她身后的目光中。
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喘息。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被束缚,被固定,被展开,被陈列。
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完全敞开。
她的身体在胶衣下面开始发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密的酸胀。
她湿了。
在还没有被任何人碰的情况下,只是看着镜中自己的姿态,就湿了。
胶衣胯部开口的边缘已经在灯下泛出一点点不同于漆光的水光。
asriel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手里拿着三样东西——黑色眼罩,一对入耳式降噪耳塞,一个硅胶口球。
口球的带子绕过她的脑后,扣紧。
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上轻轻滑过,把她嘴角被口球撑开溢出的津液点了一下。
然后他站直,抬手把她的下颌往上一推,眼罩落下,最后是耳塞,记忆海绵在她的耳道里膨胀,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现在她只剩下皮肤。
触觉像被剥掉了所有外壳,赤裸裸地暴露在未知的空间里。
胯部被胶衣的开口框出来,那一小片暴露的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也是唯一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位置。
微微发凉,微微湿润,完全无法保护自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有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能五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没有触感,没有震动,没有气味的变化,没有任何信号告诉她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他还在不在这个房间里。
只有呼吸被口球堵住后的闷响,只有她自己的心跳。
她不知道惩罚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碰她。
她在口球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然后鞭子落下来了。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触感。
是一条细细的、软中带硬的东西——皮鞭最柔软的尾梢,正好落在她的阴唇正中。
力道不重,但位置太精准了。
那道鞭梢从左边阴唇斜斜划过去,轻轻扫过阴蒂的包皮,然后收回去。
没有灼热的痛感,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最脆弱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胶衣里剧烈弹了一下。
膝盖想合拢,合不拢。
大腿想并紧,没用。
固定器把她死死固定在那个敞开的姿势里,她的阴部没有任何遮蔽物,没有任何可以躲的地方。
她的头在有限的位置里左右晃动,喉咙从口球里挤出一声闷闷的、被堵死的低吟。
第二鞭来得很快。
比第一鞭更准——鞭梢不偏不倚正扫在阴蒂正上方。
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的、充血肿胀的小豆被皮鞭最柔软的尾梢刚好划过。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整个盆腔都在痉挛,透明的爱液从胯部开口的边缘喷出来,溅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扇形的水渍,一道,又一道。
然后——压力落在她的头上。
是鞋底。
做工考究的牛津鞋,鞋底是牛皮的,硬,有纹理。
那只鞋踩在她头的侧面,力道不重,刚好把她的脸压到地板上。
她的阴道在他踩下来的那一秒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又来了。
是因为被踩。
是因为他的鞋底压着她的头,而她跪伏在他脚下,不能动,不能看,不能说,只能踩着脸摁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把这个动作识别为最高级别的拥有权——他踩在她头上,就像踩在他脚边的物品上。
而她的阴道在饥渴地跳,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 “主人”
然后他动了。没有让她有从高潮里落下来的时间。踩着头的那只皮鞋也没有移开,他把她的臀部又抬起了一些角度,扣住。然后他进来了。
没有前戏,或者说蔑视和践踏就是他的前戏。
他直接贯穿了她。
阴茎从胶衣胯部的开口里操进去。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顶,但被踩在她脸上的皮鞋牢牢固定住,脖子上的固定器扯着膝盖下方的锚点,把她重新拉回来。
他的动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