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东烨没说话,伸手把她拽回来,直接坐了下去。安琉心力气没他大,被坐得浑身一个激灵,难耐地呻吟。
虽然屌和穴的处都被他夺走了,但她没有提起他的老练,只是对于他真的这么轻易就把肉棒插进去了感到惊讶。
沉东烨久违地感觉到了肉棒带来的饱胀感,一阵腿软,叫床不自觉地变得妩媚尖锐。
他的穴塞过很多奇怪的东西,但是没有塞过太粗的——至少他自己不会。
这根暗暗被他设定为上限的肉棒和他的穴相性不错,沉东烨上下摆臀,淫水咕叽咕叽响,很快就感觉到了快感。
安琉心挺腰迎合他,肉体的拍打逐渐变得飞快而沉重。
呻吟声叫床声此起彼伏,一个暗暗压抑,一个骚浪无比,“啊……好大……呃啊……子宫……子宫操到了啊………还要……呃!!”
安琉心发现沉东烨的叫床声很有趣。
他肏她的时候,喘息和呻吟大部分都是男性的低沉磁性声线。
刚才一被插进去就夹了起来,妩媚骚浪得吓人,但被肏猛了又受不住似的变回男性的声线,像只雄性野兽一样低吼。
他被顶得几乎蹲了起来,弓着上身发抖,肉棒抵着她柔软白皙的小腹疯狂流水。
从上往下看,都市的霓虹流连在女人白皙玲珑的身躯上,让她的肌肤几乎发光。
她垂着眼眸,深深的眼尾通红,眼波流转,似乎含羞带怯,可是目光的落点又是两人凌乱的下腹。
火热纤细的手菟丝子似地攀上他的胸腹,沉东烨控制不住地前倾,让她更多地抚摸。
毕竟是第一次,安琉心控制不住地用力一顶,抓住他撑在她身边的手臂,先射了出来,“……沉东烨……我不行了……哈啊……”
浓稠灼热的白精结实地灌进去,沉东烨收缩几下肌肉,也没守住精关,粗喘着挺动几下,抵着她的小腹射了。
浓郁的味道立刻蔓延,这时候,这种味道反而火上浇油。
两个人各自在平息,又不知怎地,谁勾引了谁,纠缠在一起亲吻,下体就在肉体厮磨间抽出插入。
不小心完全掉出去之后留下一个饥渴的吐着白精的肉洞,沉东烨立刻瘙痒得要命,空出手扶着插进来。
安琉心看不见下面的状况,插着插着插到了后面。
凭他在床上的表现,她几乎可以断定沉东烨绝对是个双性恋,而且和男人搞过很多次,因此一点也没收力。
一个头刚塞进去,沉东烨伸手卡住她的腰,气息不稳,“你怎么插那里?”
“……不对吗?”
安琉心不解,她不是应该越放得开越好吗,“我感觉不用润滑。”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没有说松的意思,我是说你很有经验。”
哪里有正常男人的肛门能直接塞进龟头?其实就是松。沉东烨几乎看见她的发顶两侧冒出了两个小恶魔角,还是他妈的洁白无瑕的恶魔角。
她多半已经知道他荤素不忌,糜烂得令人发指,可即使是这样,她也依然和他滚在一起。
正经的女人似乎就是这样,家庭主妇也好,又努力工作又承担所有家务的小白领也好,她们擅长一种和傍大款女人不同的忍辱负重。
至于安琉心,沉东烨觉得她兼具这两种女人的忍耐力。
他的沉默让安琉心更困惑了,就把肉棒拔出来,“……那我先不弄了。”
沉东烨刚被开拓的后穴顿时可怜地收缩,他闷哼一声,忍住欲望,说:“下次我洗干净,你再插。”
“好——”
她几乎快埋在沉东烨的胸膛里,声音有些闷。那真亏她没完全插进去。
小插曲不影响整体的火热,折腾到快十点,她都没再想起来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