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压力。
然后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嘴唇抿紧,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嘶\"。
\"疼?\"他问。
\"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按就疼。里面硬邦邦的,按不动。\"
\"那就不按了。就捂着。用手的温度焐一下。\"
\"嗯。\"
她把手掌平放在乳房上方,不再施加压力,只是静静地捂着。
两只手,两只乳房,手掌的热量透过湿透的t恤和哺乳内衣,缓缓地传导到乳房的皮肤上。
她闭上了眼睛。
王浩看着她。
看着她闭着眼睛、双手捂在胸口、靠在电梯角落里的样子。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
两行干涸的泪迹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像两条浅浅的、盐渍般的白色印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每隔一分钟左右还是会被一阵刺痛打断,身体会微微弓一下,然后再慢慢放松。
她的手覆在胸口的画面,在王浩的视网膜上形成了一个他知道自己会记住很久很久的影像。
不是因为这个画面有多色情——虽然它确实有色情的成分。
而是因为这个画面里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让他胸口发紧的东西。
一个女人在疼痛中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乳房,那个动作既是在试图缓解疼痛,也是在试图保护自己,也是在试图遮挡自己。
它同时是医疗的、防御的、和羞耻的。
三种含义叠加在同一个动作里,让这个画面变得异常复杂,异常丰富,异常——
让人想要把她的手拿开,换成自己的。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炸开的时候,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硬了。
比之前更硬了。
她的手那么小,覆在那么大的乳房上面,盖都盖不住。
如果换成他的手呢?
他的手掌比她的大至少两号,手指比她的长至少两厘米。
他的手掌复上去的话,能复住更大的面积。
他的手指张开的话,能从乳房的上缘一直延伸到乳晕的边缘。
他的手的温度比她的更高——她刚才说他的手是凉的,那是因为拿了冰啤酒罐,但如果他搓热了呢?
如果他把手搓得滚烫,然后覆在她涨硬的乳房上面呢?
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像刚才碰到锁骨时那样,呼吸停顿一秒钟吗?
还是会更剧烈?
他不知道。
但他想知道。
他非常、非常想知道。
这个\"想知道\"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他的大脑皮层一路烫到了他的下腹部,烫到了他裤子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上面。
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大腿内侧的布料上,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跳动一下,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焦躁不安的动物。
他的视线从她的手,移到了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没有干透的泪珠。嘴唇微张,下唇上的齿痕已经变成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然后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了她的脖子。锁骨。他的手指刚才碰过的那片皮肤。
然后从锁骨,移到了她的手。她覆在胸口的手。她的手指与乳房之间那层湿透的、几乎透明的布料。
然后从她的手,移到了她的手覆盖不了的部分——乳房的下半球,从她的手掌下方露出来的、在t恤下面形成的那个巨大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弧度。
他的脑海里,那个画面又一次浮现了出来。
她解开内衣。
乳房弹出来。
白的。
胀的。
硬的。
乳头挺立。
乳汁渗出。
他的手复上去。
滚烫的。
绷紧的。
他的手指开始揉按。
她的嘴唇张开。
她发出声音。
不是疼痛的声音。
是——
他再次闭了一下眼睛。
呼了一口气。
然后睁开。
丁楚岚还闭着眼睛,双手还捂在胸口,呼吸还是一阵一阵地被疼痛打断。
她不知道,在她闭眼的这段时间里,蹲在她身边不到二十厘米的这个男人,脑子里已经把她的衣服脱了无数遍。
她说出的每一个词——\"哺乳期\"、\"乳房\"、\"乳头\"、\"硬\"、\"敏感\"、\"漏\"——都像一颗子弹,射穿了他理智的防弹衣,直接命中了他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欲望核心。
她以为她在描述疼痛。
她不知道,她同时也在描述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