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低吟。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更长、更软、尾音更绵。
她在发出这个声音的同时闭上了眼睛——不是之前那种因为羞耻而不敢看他的闭眼,是一种……沉浸的闭眼。
像是她的意识正在从外部世界收回,转向内部,去感受某种她不愿意承认但无法忽视的东西。
\"丁楚岚?\"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的。
\"还疼吗?\"
\"疼……但是……\"
\"但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咬住了嘴唇——用力地咬,上齿陷进下唇的肉里,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色压痕。
她的眉心皱起,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散乱的黑发贴在她的太阳穴和脸颊上。
她的表情不是单纯的痛苦——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痛苦和另一种东西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困惑和恐惧的表情。
他的手继续挤压。
稳定的节奏。
均匀的力度。
每一次挤压,乳汁喷出;每一次喷出,她的乳头顶端那个小孔就会短暂地张开,然后在乳汁通过之后收缩回去。
这个张开和收缩的过程,在她的乳头神经末梢上产生了一种反复的、有节奏的刺激。
那种刺激和他的挤压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循环——挤压、喷射、刺激、酥麻、挤压、喷射、刺激、酥麻——像一个越转越快的轮子,每转一圈,那种酥麻的感觉就更深一层、更广一圈。
丁楚岚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温热的、从乳头的最深处开始向外扩散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不像疼痛那样尖锐和明确,它是模糊的、弥散的、像一滴墨水落进水里一样缓慢地向四周晕染。
从乳头开始,蔓延到乳晕,蔓延到整个乳房,蔓延到胸口,蔓延到……
她不敢想它会蔓延到哪里。
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即将溢出的、完全不属于\"疼痛\"范畴的声音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