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他都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清理乳痂、疏通乳孔、反射性肌肉收缩。但这一次,他直接承认了是故意的。
你……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你故意用牙咬我?
不是咬,是轻轻地含了一下。
有区别吗?
有,咬会疼,含不会。
那你为什么要故意含?
因为你的乳头根部有一圈乳腺管的开口,这些开口在被持续吸吮之后会出现疲劳性的收缩,出奶量会下降,用牙齿轻轻刺激一下可以重新激活它们的收缩反射,让出奶量恢复。
你不是说是故意的吗?怎么又开始解释了?
是故意的,但故意的原因是为了提高效率,不是为了别的。
不是为了别的?
不是。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三秒钟。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没有弧度,眼睛没有笑意,下巴上的乳汁已经干了一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让他的下颌线看起来有一种奇怪的、不合时宜的性感。
她移开了视线。
那你继续吧。她说。但是不要咬太用力。
她说的是不要咬太用力,不是不要咬。
这两句话之间的区别,她自己听到的时候,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他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了她的乳晕。
这一次,他的动作模式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吸吮+舔舐二元组合,变成了吸吮+舔舐+啃咬的三元组合。
节奏是这样的:先是三到四下持续的吸吮,嘴唇收紧,负压稳定,乳汁涌出,吞咽;然后是一下完整的舌面舔舐,从乳晕边缘到乳头顶端,缓慢的、用力的、像在品尝什么东西的舔法;最后是一下轻微的牙齿啃咬,上下门牙的边缘夹住乳头的根部,含住不到一秒钟就松开,松开的瞬间舌尖会在乳头顶端轻轻一弹。
吸,吸,吸,吸,舔,咬弹。
吸,吸,吸,吸,舔,咬弹。
这个循环重复了三次之后,丁楚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扭动,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从腰部发起的蛇形运动,她的腰在他每一次完成咬弹动作的时候都会向一侧扭一下,幅度很小,大概只有两三厘米,但频率和他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她的腰椎里装了一个和他的嘴唇联动的陀螺仪。
你的身体在动。他含着她的乳头说。
我控制不了。她咬着手背,声音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要我停吗?
不要停。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理智来不及审核就已经被她的声带执行了,她听到自己说出不要停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然后她迅速补充道:不要停下来,赶紧吸完,我要回家。
她在给不要停加上下文,让它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索取快感,而是在催促进度。
但她自己知道,在她说出不要停的那个瞬间,她脑子里想的不是赶紧吸完回家,而是不要让这种感觉中断。
他没有点破。
继续吸,继续舔,继续咬。
吸,吸,吸,吸,舔,咬弹。
她的扭动幅度在增大。
从两三厘米变成了五六厘米,腰部的蛇形运动开始带动臀部,她的臀部在铺着纸尿裤包装袋的地板上小幅度地左右挪动,大腿不自觉地开合了一下又夹紧了,夹紧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个她一直在回避的事实。
她的内裤已经不是湿透的程度了。
是浸泡的程度。
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黏腻的液体浸透,失去了吸收能力,多余的液体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最内侧的那条皮肤褶皱缓缓向下流淌,温热的、滑腻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能闻到的、隐约的腥甜气味。
她夹紧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液膜,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再分开的时候会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啧声。
她祈祷他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但电梯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自己的心跳声都像擂鼓,他的嘴离她的身体那么近,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你的腿在发抖。他说。
没有。
在抖。
那是因为坐太久了腿麻了。
你要换个姿势吗?
不用。
你的呼吸也不对。
我的呼吸怎么了?
太快了,一分钟大概三十多次,正常人静息状态是十二到二十次。
那是因为电梯里太闷了,氧气不够。
电梯有换气孔,氧气是够的。
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反驳我?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失控的尖锐。你就不能让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好。他说。你的腿麻了,你的呼吸是因为缺氧。
他的语气太平了,平到像是在念一份免责声明。
她知道他不信。
她自己也不信。
她的腿不是麻了,是在抖,是那种从大腿根部深处发出的、细密的、高频的震颤,和之前脊椎的震颤一样,是身体在高度性兴奋状态下的不自主反应。
她的呼吸不是因为缺氧,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持续的、不断累积的性唤起,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肌肉紧张、黏膜充血、腺体分泌,所有的生理指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她被他吸乳头吸到了性兴奋。
没有任何人碰过她腰以下的任何部位。
他的手始终在她的乳房和身后的墙壁上,从未越过她设定的界限。
但她的下体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乳头被吸吮、乳晕被舔舐、乳头被啃咬,就自行完成了从微微湿润到大量分泌的全过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肿胀,原本小巧的、合拢的唇瓣在血液的涌入下微微张开了,阴蒂从唇瓣的褶皱中探出了一点点,每一次她不自觉地夹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会蹭到那个微微探出的、硬如珍珠的小小凸起,蹭一下就是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的腰部痉挛性地抽搐一下。
嗯啊……嗯……啊……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带着哭腔的背景音,不再是一声一声分开的了,是连成一片的、绵延不绝的、像一根被持续拉动的弦发出的持续颤音。
手背上的齿痕已经渗出了血丝。
她咬得太用力了,皮肤被咬破了一小块,血珠和唾液混在一起,在手背的皮肤上洇开了一小片淡红色的水渍,但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她感觉到了疼,但那种疼和从乳头传来的快感相比,就像一滴水掉进了大海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他的嘴唇又做了一次那个咬弹的动作。
上下门牙夹住乳头根部,含住半秒,松开,舌尖在乳头顶端弹了一下。
这一次的弹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用力,舌尖像一根拨片,精准地弹在了乳头最顶端的那个乳孔上,弹的瞬间,一小股乳汁从乳孔里喷了出来,射在了他的上颚上,她能感觉到那股乳汁离开乳孔时的速度和力度,像一支微型的水枪。
啊!
她的腰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