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神经同时开始向大脑发送信号,两条信号通道撞在一起,过载了。
我低头。
视线被泪水糊成了一片。但我还是能看到。
我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子宫纹身随着被正面顶撞的节奏在一鼓一鼓。
两团焖油沉坠的雌淫硕乳跟着三个方向的律动前后左右甩,肥大肿胀的深红骚奶尖上那两个芝麻粒大的黑桃目标靶心纹身一晃一晃。
圆润深邃的酱褐肉环上密密麻麻的颗粒在灯光下粒粒分明,每一粒都鼓着。
正面那根顶到了子宫口。
那圈软肉被撞开又合拢,每合一下都被他挤得更深。酸麻从子宫口炸开,穿过小腹,一直撞到胃底。我的膝盖往里合了一下又被他掰开。
\"噗啾齁咿咿咿噢噢噢噢!!!??\"
嘴里那根拔出来的空当,我听到了自己的叫声。碎的。不成句的。猫娘口癖在某一拍碎片似地冒了出来又被下一波顶撞砸碎了。
\"穴、穴要被撑烂了喵……齁咿咿……三根一起的话……人家会……噗啾齁哦哦哦……??\"
后面那根往深处捅了一寸。
肠壁被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柱撑开的酸胀和正面穴道里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酸麻撞在了一起,两股信号在我的下腹正中间合流成了一道我从没体验过的、让大脑完全宕机的白热。
我的脚趾在空中蜷成了一条弧线。两只骚熟弹嫩的嫩肉玉足绷着,脚心那块粉软的凹陷绷到了极限。
穴口开始往外喷水了。
我能看到。
透亮浓稠的淫润蜜汁从穴口和那根黝黑肉柱的交界处被挤出来,顺着那根屌柱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两瓣焖骚润滑的肥软蜜唇箍着屌柱根部,每一次抽出再捅入,那圈穴肉就跟着被拉出来一截再翻回去,噗叽噗叽的湿声和后面菊穴被捅出的噗呲声和嘴里噗啾齁唔的闷响混在一起。
淫胀酱紫的充血蒂珠在穴口上方疯狂颤跳着,每一次正面那根屌柱撞到底,他的耻骨就碾过那颗蒂珠。
\"齁咿咿咿噢噢噢噢哦哦嗯嗯~~~???!!!要、要去了……噗啾齁……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我的眼珠往上翻了。
视野的边缘变白。天花板的灯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
舌头从嘴里顶出来,贴在那根精臭滚烫的巨屌柱身上,我控制不住它了。
穴肉开始疯狂收缩,一圈圈地绞着正面那根屌柱。菊穴也跟着痉挛起来,肠壁箍紧了后面那根。
淫水从穴口喷出来了。
\"齁呜呜咿咿咿噫噫噫噢噢噢噢噢~~~????!!!\"
全身痉挛。腰弓起来,背拍在地毯上又弹起来。小腹上那个子宫纹身随着痉挛剧烈起伏。
子宫口在深处抽搐着张开了。
露露……对不起……
这是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完整的念头。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白色塑料棒上那两条红线清清楚楚。
我蹲在厕所的瓷砖地上,裙摆堆在膝盖周围,两只手把那根验孕棒举到眼前。
灯管的白光打在结果窗上,两条杠,一深一浅,浅的那条也足够清晰。
我的手指没有抖。
奇怪的是,我以为自己会抖。
厕所门外传来皮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咔嗒,咔嗒。节奏不紧不慢。
\"恭喜。\"
声望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金色低马尾搭在锁骨前面,制服裙扣得一丝不苟。她的语气像在念今天的物资清单编号。
我没抬头。
她走过来,蹲下去。一只手伸过来,掌心贴上了我还平坦的小腹。
声望的指腹隔着女仆装的布料按了按。她的手温凉。
\"你的子宫纹身,过几天会多出一行小字。\"
她的琥珀色瞳仁平平地看着我。没有嘲讽,没有得意,什么情绪都没有。
\"……几个月了?\"
\"两个月零三天。从那晚三个一起的那次算起。\"
声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收拾干净,两点露露那里有茶。\"
她走了。皮鞋声咔嗒咔嗒远去。
厕所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白色塑料碰到铁皮桶壁的声音闷闷的。
然后我站起来。
厕所的镜子就在洗手台上方。
我抬头,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整齐的黑色女仆装,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上,头顶的银白猫耳发饰端端正正。
嘴角那几颗细小的精子纹身从右嘴角往嘴唇方向游着,黑色墨线在我的唇色上勾出尾巴的弧度。
别人看不到的。只有媚黑婊和黑人才看得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干净。指尖还残留着验孕棒塑料壳的触感。
然后我锁上了厕所的门。
我需要看一眼。
女仆装的纽扣从领口往下解。一颗,两颗,三颗。黑色布料从胸口两边分开。半杯胸罩的钢圈卡在乳房下缘。我把搭扣弹开了。
两团焖油沉坠的雌淫硕乳从胸罩的托举里坠下来。失去支撑的瞬间乳肉往下沉了一截,水滴型的弧度被重力拉出两道深线。
我低头。
镜子和我的视线同时对准了我的胸口。
两个月。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圆润饱满的酱褐深邃肉环铺在奶子的最低点,直径比两个月前大了整整一圈。
那层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一粒一粒鼓着,粗糙得在灯光底下粒粒分明。
颜色从当初的深粉红变成了偏棕的酱色,像被人反复揉搓过上百次之后沉淀下来的暗沉。
肿胀肥硕的深红淫雌骚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挺着。
两个月没有软下去过。
短圆的肉蕾顶端乳孔完全外翻,翻出来的那截酱红嫩肉边缘上……今天多了一层极薄的湿润。
不是淫水。不是汗。
是因为肚子里的东西。
乳头正中间那两个芝麻粒大的黑桃目标靶心纹身,随着乳尖的挺立弧度微微翘着。
左胸心脏正上方,写实风格的心脏被黑桃挂锁锁着,黑色线条已经和我的皮肤完全融为一体。
我把裙子撩上去了。
没有穿内裤。两个月前声望就不让我穿了。
冷空气贴上两腿之间的瞬间,穴口自己缩了一下。
我低头。
我的大阴唇……两瓣闷骚油亮的雌肥蜜唇从腿根坠着。
两个月前它们还是\"合不上\"的程度,现在已经变成了\"不再有合上这个概念\"。
外缘往两侧翻开着,肥厚坠软的肉被自身重量拽得往下垂了一截,皮肤颜色比大腿深了三个色号,从暗粉过渡到缝口处的酱红。
中间那条缝敞着。永远敞着。
两片骚嫩肥润的酱紫花瓣从大阴唇的缝口翻涌出来。
左边那片比右边肿了两圈,边缘皱褶层叠,颜色浓得发黑。
右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