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浓重的、闷闷的、咸腥的、说不清楚成分的……
我的耳根发烫了。
脚步不自觉地快了一些,裙摆在腿间拍打。
今天风好大。
其实没有风。
声望的金色低马尾在午后的阳光下晃了两晃,消失在物资棚那扇生锈的铁门后面。
我数了六十秒才跟上去。
物资棚外墙的铁皮被盐风啃出好几道豁口,最大的那道刚好在我视线的高度。我侧过身贴上去,铁皮的边缘硌着我的颧骨,烫得发疼。
别出声。呼吸放慢。
缝隙只有三根手指宽,但够了。
声望背对着我,跪在地上。
她的皇家制服裙被自己双手从后面撩到腰线以上,叠成一圈布卷堆在腰窝。从这个角度,我能完整地看到她整个下半身。
先撞进我视线的是她的屁股。
声望的臀型跟我不一样。
我是偏紧实的类型,她是肥软丰腴的那种。
两瓣浑圆媚肥的肥尻像发酵过头的白面团,从腰窝往两侧膨出去,臀沟深得能吞掉整条内裤。
但她没穿内裤。
臀肉上能看到被松紧带勒出的红痕,说明她是刚脱的。
什么时候脱的?走进来之后?还是在路上就……
那个黑人工人站在她正前方,裤子拉链开着,一条沉甸胀硬的肥屌从裤裆里支出来。
我的目光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往回缩了一下,但又被拽回去。
太大了。
那根精臭滚烫的巨屌比我见过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粗。
颜色是深到发紫的黑棕,表面青筋凸起,龟头鼓着一圈肥大紫红的冠状沟,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着,挂了一丝透明的前液。
沉甸肥硕的阴囊从裤裆口坠出来,两颗饱胀浑圆的精囊把布料撑得变了形。
天啊……那个尺寸……
声望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两条肥腴紧致的白腿分开了大约肩宽的距离。从后方看过去,她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眼睛被钉在那里了。
声望的大阴唇跟我的完全不同。
我的是肥厚紧闭型,她的是肥软外翻型。
两瓣雌汁肉感的屄唇鼓鼓囊囊地从两腿之间坠下来,像两块捏软了的淡粉色年糕,自身的重量就把中间那条缝掰开了一道口。
缝里面的肉全都亮着水光。
她的小阴唇比我的要大得多。
两片骚软滑腻的花瓣从大阴唇里面翻出来,颜色不均匀。
根部偏深,是充了血的暗粉红,往边缘走颜色变浅,变成一种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毛细血管的嫩肉色。
两片花瓣的形状不一样,左边那片翻卷得更厉害,边缘皱在一起像揉过的绸子,右边那片稍小一些但更厚实,整个挂在外面湿淋淋的。
她……湿了。不是一点点,是整个泛着水光那种湿。
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穴口,在这个角度我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合拢的,是微微张着。
雌熟饱满的穴肉一层一层堆在洞口周围,颜色从外面的淡粉过渡到里头的鲜红。
穴口在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股黏腻丰沛的蜜汁,顺着会阴那条窄窄的皮肤往下淌。
再往上看。阴蒂的位置。
声望的阴蒂包皮鼓了一个明显的包,但阴蒂本身已经从包皮里顶出来了大半颗。
那是一颗比我的大将近一倍的深红肉粒,圆润饱胀,表面能看到细小的血管网,整颗都在微微颤动。
我的天……她的阴蒂怎么……这么大……
穴口下方再往后,会阴过了就是她的菊穴。
声望的菊穴颜色比我的要深,是偏褐色的暗紫,一圈一圈肥软淫润的菊肉层层叠叠地皱着。
跟我的不一样的是,她的菊穴不是紧闭的。
中间那个洞微微翕张着,像在呼吸,每张开一次就能看到里面一小圈偏红的肠肉,闪着湿漉漉的油光。
她的后面……被用过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的胃缩了一下。
声望微微仰起头看向面前的黑人。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稍微转了一个角度,我从缝隙里看到了她的侧面。
她的制服上衣纽扣全解开了。
声望的胸比穿衣服时看起来还要大。
两团雌熟沉甸的肥熟硕乳从敞开的制服领口里坠出来,因为跪姿和仰头的动作晃了一下,沉甸甸地拍在自己的上腹。
乳型偏圆,底部宽大,整颗奶子的重量把下半球拉出一道弧度。
乳晕我也看到了。
声望的乳晕比我的大,直径像一元硬币还要再外扩一圈,颜色是一种深粉偏棕的色泽,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颗粒凸起,在这个光线下像砂纸。
她的乳头是完全挺立的状态,两颗肥大肿胀的奶尖戳在空气里,比我的长,比我的粗,乳孔外翻着,顶端能看到一小粒乳白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乳汁?她又没怀孕……
黑人粗糙厚大的大手掌按在声望头顶,五根手指陷进她的金色头发里。
\"乖,嘴巴张开。\"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闷雷。说的是英语,但声望听懂了。
声望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我看得很清楚。不是恐惧,不是厌恶。
是祈求。
声望……用那种眼神?
\"嗯……\"声望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嘴巴慢慢张开。
她张嘴的瞬间,我看到她的舌头主动伸了出来。一截粉色的舌面平平地摊在下唇上,舌尖微微上翘,像在接什么东西。
黑人把腰往前送了一寸。那根精壮狰狞的巨根的龟头抵上了声望的下唇。
\"唔……\"声望的嘴角被撑开了。
那颗肥厚硕大的屌头比声望的嘴唇宽。
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闷哼,看到她的下颌被迫张到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咕唧……噗……\"
湿黏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
她……在给那个黑人口交。
声望。皇家海军的声望。平时连跟男性军官说话都抬着下巴的声望。
在给一个工地上搬砖的黑人工人跪着口交。
我的脑子在处理这个画面,但我的身体在做另一件事。
我闻到了那个味道。
从物资棚的缝隙里飘出来的,浓烈麝香的雄性荷尔蒙。
比上次在工地旁边闻到的浓十倍。
是黑人身上的汗味和他那根东西散发的腥臭混在一起的气味,咸的,闷的,刺鼻的,像什么东西直接灌进鼻腔然后顺着嗅觉神经一路钻到脑子深处。
我的耳根烫了。
两条腿之间……有一小片潮意。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天气热。流汗了。
我的手指抠紧了铁皮的边缘。
物资棚里面,声望的脑袋在前后移动,每一下都伴着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