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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从他们的方向涌过来,灌满了我的整个鼻腔。
我的耳根烫了。
两腿之间那片药膏浸透的、已经一周没能合拢的淫湿肥软的雌熟屄肉,又开始往外冒水了。
不是。不是因为那个味道。
只是药膏的效果。
只是药膏。
水是声望递过来的。
白瓷杯,杯沿上还沾着她的指纹。我接过来喝了两口,温的,有一点发苦的尾味,我以为是茶叶泡久了。
第三口咽下去的时候,胃底烧了一下。
烧的感觉从胃壁往外扩,沿着血管一条一条地蔓出去,先到腰,再到小腹,再往下。两腿之间忽然涌上来一股热,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我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但疼的信号只持续了半秒就被那股从小腹蒸上来的热浪淹掉了。
手掌撑着地面,指尖在发抖,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皮肤表面窜着一层细密的麻电。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短。我已经瘫在地上了。
后背贴着水泥地板,冰凉的触感从肩胛渗进来,但压不住体内往外蒸的热。
两条腿自己分开了,膝盖朝两侧倒下去,大腿根部的筋绷着。
我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到了腰上。
我低头。
两腿之间那片一周前就再也合不拢的肉全暴露在灯光底下。
两瓣闷骚淫软的肥厚蜜唇微微外翻着,缝敞着,不用任何人掰。
雌淫油滑的骚嫩花瓣从缝里翻出来,颜色已经从一周前的潮红变成了近乎酱紫,边缘肿得发亮,整片花肉挂着一层水光。
淫湿肥厚的肉蒂从包皮底下顶出了大半颗,紫红饱胀,在那里跳。
穴口张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透亮浓润的蜜汁。
药……声望在水里放了什么……
\"醒着呢?那正好。\"声望的声音从我头顶某个方向飘下来。
我的眼球转不动。瞳孔散着,天花板的灯泡在视线里化成一团白色的光晕。
有脚步声。很重。水泥地板在震。
那股浓烈咸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先于他的身体到达我的鼻腔。
咸的。
闷的。
从毛孔里蒸出来的雄臭混着汗液和麝香底味,黏稠浑浊得可以用手捞起来。
药效让我的嗅觉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那股气味钻进鼻腔之后顺着神经一路往下劈,劈到小腹的时候,我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噗叽挤出一小股温热丰沛的雌汁。
他站到了我两腿之间。
我的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先看到他的膝盖,黑色的工装裤。再往上。裤子拉链开着。
那根黝黑雄壮的粗硕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停了一拍。
粗。
太粗了。
我的两只手并在一起都握不住的那种口径。
颜色是深到发紫的黑棕,表面青筋一条一条凸着,从根部盘到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条筋都在随着心跳搏动。
龟头鼓了一圈紫红肥厚的肉冠,顶端尿道口微张,挂着一丝浊白的前液在灯光下拉着丝。
精壮饱胀的浑圆阴囊从裤口坠出来,两颗沉甸肥硕的精球把布料撑变了形,表面的皮肤皱着,上面的毛又黑又粗。
不……那个东西……放不进去的……
他蹲下来。
我闻到了。
近距离的、直接从那根精臭滚烫的粗壮肉屌上散发出来的腥膻气味,混着阴囊根部的汗臊和包皮垢的浑浊酸臭,全部灌进我的鼻腔。
药效把每一个气味分子都放大了,我的耳根烫了,后颈烫了,小腹抽搐了一下,穴口又吐出一股滑腻浓稠的淫靡蜜液。
不是……不是因为那个味道……是药……是药的效果……
他的蒲扇般粗糙厚大的大手掌扣住了我的左膝,往外一掰。
我的腿被他单手就撑开到了极限。大腿根部的筋拉得发酸,但药效让酸痛在半秒内变成了一种酥软。
\"从穴口开始。\"声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慢一点。让她自己看着。\"
我低头。
我看到了。
那颗紫红肥厚的硕大屌头正抵在我两腿之间。
黑色的龟头和我的奶白皮肤之间的色差刺得我眼睛发酸。
他的屌头比我的穴口宽了至少一圈,肥厚油润的冠状沟卡在我两片闷熟骚软的淫肥蜜唇之间,把原本就合不拢的大阴唇往两侧撑得更开。
我能看到自己左边那片雌淫肉厚的肥软屄唇被他龟头的弧度顶着往外翻,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因为拉扯全部浮上来了。
两片骚热雌熟的嫩肉花唇被挤在龟头两侧,薄薄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肉瓣贴着他深色的柱身,颜色对比刺目。
淫胀充血的雌嫩肉蒂在穴口正上方颤着,每颤一下我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他的腰往前送了一寸。
\"齁……!!……呜咿咿咿哦哦!!?……\"
撕裂。
从穴口中央一条锐利的、烧灼的裂痛沿着穴壁往两侧劈开。
我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痛觉和穴口的撕裂感撞在一起。
我低头看。
血。
一小股鲜红的、稀薄的液体从我的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他黝黑粗壮的柱身往下淌,和我穴口冒出来的透明淫液混在一起,变成淡粉色的一道水痕。
他的龟头已经整颗没入了我的穴口。
我能看到我自己的穴肉……那一圈雌熟饱满的嫩穴肉被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从浅粉到鲜红到深处看不见的暗红,一层一层地被翻出来贴在他的屌上。
破了。
我的处女膜……被撕开了。
疼。
疼了三秒。
第四秒开始,疼痛的边缘化了。
锐利的裂痛被一层酸麻的热浪从穴壁内侧包裹住,一波一波地往外推。
每推一波,疼就被稀释一层,同时酸麻的浓度就上升一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贴上去。
一周的药膏调教把穴口周围每一寸肉都调成了高敏状态,现在那些肉被一根滚烫的、粗到撑满整个穴道的硬物从中间劈开,每一道褶皱都在被碾平,每一个被药膏激活的神经末梢都在同时往大脑发送信号。
太多了……信号太多了……穴壁上每一个点都在叫……
\"呜齁嗯嗯哦哦……?……不、不要再往里了……太……太大了……撑、撑不下……喵……\"
声望蹲在我侧面。她低头看着我和那个黑人连接的地方。
\"穴肉在自己往上贴。你看,血已经止了。\"
我低头。
她说的没错。
鲜红的血只有最初那一小股,现在已经被我穴口源源不断涌出的透亮浓润的淫靡蜜液冲淡了。
我的穴口那圈被撑成圆环的雌熟嫩穴肉正一缩一缩地箍着他的柱身,每缩一下就把他往里吸进去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