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低头,嘴唇贴上她后肩与颈窝交界的那块三角区域。
舌尖刚触上去,她就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肩膀在他怀里拱了一下,尾巴懒洋洋地搭在他腿上。
他舔到第二圈的时候,娜塔莉亚忽然转过头来。
动作快得他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嘴唇直接撞上了他的嘴唇,牙齿在碰撞中轻轻磕了一下。她就这么把嘴唇压在他嘴上,闭着眼睛。
大概过了三秒钟。
她慢慢退开,露出一个笑容——嘴角翘得不太自然,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得意。
——“性奴小白夺走了主人的初吻。”
灶离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确实空白了一瞬——嘴唇很软,比他想象中任何人的嘴唇都软,还带着肉粥淡淡的咸味。
他低头看着娜塔莉亚。
她用眼尾小心翼翼地瞥着他,表情里写着“天哪我干了什么但我不后悔但千万别生气”。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重新拉回来,嘴唇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碰。
他张开嘴,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舌头找到她的舌头,先试探地碰了一下,然后直接缠了上去。
他尝到了她嘴里的味道——肉粥的咸、蜜梅饼残留的甜,还有龙娘口腔里独有的味道。
他用舌尖抵着她敏感的上颚来回刮蹭,就像这几天用手指做的那样。
娜塔莉亚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舌根本能地想缩回去,却被他追上去重新缠住。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灶离最后舔了一下她的下唇,慢慢退出来。两人之间拉开一条细长的银色唾液丝,断在她下巴上。
“这才是初吻。”他说,呼吸也不太稳了,拇指蹭掉她下巴上那根银丝,“刚才那个不算。那只是你撞到了我的嘴。”
小白呆呆地看着他,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耳尖红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
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小腿。
灶离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最后那三道绳环。
麻绳落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束缚了七天的手腕终于完全自由了,但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靠在他肩上,手腕搁在他膝盖上,任由他用拇指一圈一圈地揉着绳痕。
“你的调教到此结束。”灶离说,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掌心,扣住,“从现在起,你不叫娜塔莉亚,叫小白。你是我的性奴,也是我的护卫。殖民地多了一个人——一个叫小白的温柔龙娘。至于这里发生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好。”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
然后她偏过头,把嘴唇轻轻压在他锁骨上方衣领遮不到的位置,印了一个很轻很短的吻,却比刚才的深吻更郑重。
“还有第二件事。”灶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还没干的眼睫,“今天不行。用舌头和手让你舒服就够了,但初体验不能给你。”
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再是审讯室里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也不像撒娇时的软糯,而是一个十三岁小孩在陈述一个他很早就想好了的、很重要的事情。
“我的童贞要留给妈妈。初吻已经给你了——你暂时先当我的性奴,等以后收服母亲之后,我会好好跟你做爱的。”
娜塔莉亚——现在该叫小白了——愣了一下,眨眨眼。“……主人~。”
她很早就知道面前的小少年对他母亲抱着怎样的想法,调教时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他母亲。
但既然成了主人的性奴,那自然要尊重主人的想法。
“你个恋母控。”小白还是轻轻吐槽了一句。
“而且以后你也要好好对待我的家人们。她们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以后也会是的。”灶离补充了一句,语气像是在阐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是的,主人的家人以后也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性奴,当然~”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慵懒的调子,“我很期待主人的家人们也能变成主人的性奴,这样小白也能跟主人一起了。www.龙腾小说.com”
“去洗个澡吧。”灶离朝囚房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金属门扬了一下下巴,“里面有热水。之后可能要给束缚架装个自动洗澡的了,不然被绑住的人压根洗不了。衣服等下我让菲诺送一套过来,你这套衣服……有点暴露了。你住的房间是a-103,离我的房间不远。但是我最近跟我母亲一同睡。”
小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
经过被捕获时战斗的撕裂,再加上七天调教里的反复拉扯,本就不合身的衣物现在松垮得厉害。
领口滑到肩膀以下,裙摆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隐私部位若隐若现。
布料上还残留着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浅色印痕,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淡淡咸腥味。
她扯了扯领口,没有多说什么。
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膝盖打了一下颤,但她很快稳住了。
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主人。”她背对着他,手搭在门框上,“衣服可以自己挑吗?”
灶离嘴角扬了一下。“行。别挑太暴露的,你现在是殖民地的人了。”
小白哼了一声,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时候,里面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和她闷在门后的一句很小声的嘀咕。
灶离没听清具体内容,只隐约捕捉到“恋母控”三个字。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床垫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伸手用床单盖住了。
起身端起托盘上那个空碗,碗底还沾着几粒米,他用筷子拨了一下,然后把筷子搁在碗上。
托盘拿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器械台上那捆深褐色的麻绳和旁边那对被闲置了一上午的乳夹,心想这些东西以后大概用不上了——至少对小白用不上。
该收起来,或者做些别的用途。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当天下午,小白跟着灶离走出囚房,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殖民地后方的仓库。
仓库不大,几排铁架上分门别类地码着皮革卷、布料捆和备用工具。
角落里挂着一排成品衣物,大概十来件,男女款都有。
这些大多是之前商队里的手工师傅做的——师傅的手艺很好,针脚细密,鞣制到位,可惜人已经跟着时炎一起死在了外面。
现在多出来的皮革没人加工,雪茵偶尔才来赶制几件拿去换钱,仓库里她亲手做的新衣服其实不多。
至于师傅留下的这批存货,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用,挑一件少一件。
小白站在衣架前,手指从一排衣服上划过去,很快抽出一套便装——米白色棉麻长衫,领口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蓝色长裤,裤脚收得利落。
她三两下换好。
长衫胸口位置微微绷紧,腰身却因为宽松剪裁而空出一截,整个人立刻挺拔起来,胸前的曲线格外动人。
她把白发往后顺了顺,扎了个低马尾,走到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