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在睡梦中嘟了嘟嘴,声音含糊不清:“嗯……不甜……不好吃……”舌头又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像是在驱散嘴里那股微微发苦的药味。
灶离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药粉粉末,手指在她唇边停了两秒。
成了。
那是一片安眠药,二娘本身就是睡得很沉的体质,加上这药物作用,接下来怎么弄都不会醒来了。
他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手臂软软地摊在身侧,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细巧的锁骨。
月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更小了,嘴唇微张,让她看起来比清醒时更稚气了几分。
灶离伸手,将她睡裙的裙摆轻轻向上掀起,折到腰际。
白色棉布内裤,干净朴素,边缘缀着几朵小碎花。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布料滑过她细白的大腿时,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微微蜷起来蹭了蹭床单,但没有醒。
他低头看去——稀疏的浅棕色毛发覆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她的阴唇颜色很淡,是那种几乎看不出色素沉淀的嫩粉色,紧合在一起,像一枚含苞未放的浅色花蕾。thys3.com
和母亲饱满丰腴的熟艳完全不同,也和龙娘精致紧实的构造不一样——她的私处小巧得过分,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容纳任何超过手指的东西。
灶离看了片刻,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急着进入。
先俯下身,将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兰玉在梦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头偏向一侧,露出更长的脖颈。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吻到耳朵后面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整个身体都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唔……依米别闹……”
灶离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托起她一侧乳房——不大,小巧玲珑,他一只手能完美握住,不断细揉搓着乳尖。
她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他拇指碾过的瞬间迅速变硬挺立,从浅粉变成深粉。
他在按摩时就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衣,现在手掌握上去才真正感受到这对小乳的柔软程度——松软,毫无防备。
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绕着那粒小小的颗粒轻轻打转。
和母亲乳房那股让他痴迷的母性气息完全不同,二娘的乳尖尝起来有一点淡淡的甜——不是乳汁,更接近她身上那股甜暖体香的浓缩版。
他吸了一口,她的身体向上轻弹了一下,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嘴唇翕动:“嗯……宝宝……别咬妈妈……”
她把灶离当成依米了。
依米今年已经不小了,但在兰玉的梦里,她的女儿似乎永远是需要喂奶的小宝宝。
这个认知让灶离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发现自己更硬了。
他一边继续吸吮她的乳尖,一边把右手探向她腿间。
指尖刚触到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兰玉的大腿就本能地夹了一下,但夹得很松,完全拦不住他。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薄薄的软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还没有湿。
毕竟是睡梦中,身体还没有完全被唤醒。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轻轻架到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那朵紧合的小花蕾正好对着他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根,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在说一句只有梦里的人才能听到的话:“二娘,我是灶离。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睡梦中的兰玉耳朵轻轻抖了一下,眉头微蹙,嘴角却向上弯了弯,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唔……小灶离……”身体竟然真的松了一点,大腿不再夹得那么紧,软软地搭在他腰侧。<>http://www?ltxsdz.cōm?
灶离握着龟头抵上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
刚触上去,穴口就在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就开始紧张地翕动,像一张不知道该不该张开的小嘴。
他试探地往里面推进了一点点,龟头撑开最外侧的阴唇,挤进一个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甬道口。
仅仅进了小半个龟头,她紧窄的穴口就像一圈过于窄小的橡皮筋一样死死箍住了他——这紧致度比小白还要夸张得多。
小白是少女的紧致,而兰玉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体型本就娇小,加上只被碰过一次,她的阴道几乎还保持着处女般的窄小。
“嗯……疼……”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眉头皱了起来,两只耳朵不安地垂下来贴在头发上,嘴唇翕动,“妈妈……疼……兰玉疼……”她又梦到了妈妈。
灶离头皮发麻。
不仅是生理上被箍得太紧,还有一种复杂的兴奋从脊椎深处窜上来。
她在梦里喊妈妈,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她是他的二娘,是他妹妹的生母——这些事实在脑海里搅在一起,让他的肉棒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他没有强行推进去。
小白的经验确实教会了他一点:体型小的女人需要更多耐心。
“不疼,二娘,放松。”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把右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指腹轻轻揉按她还没被撑开的阴唇和穴口边缘,同时拇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缓缓画圈。
另一只手重新握上她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拈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随着揉按阴蒂的节奏轻轻搓动。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她即使在安眠药和深度睡眠的双重作用下,身体依然开始本能地分泌蜜液。
“嗯……啊……”兰玉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嘴唇张开,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困惑的呻吟,“……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她的胯骨不自觉向上抬了一下,穴口在他的按摩下终于渗出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沾湿了他的龟头。
她的尾巴在床上无意识地甩了两下,尾巴尖卷起来又松开。
“乖,这样就不疼了。”灶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股催眠般的哄诱力道。
他一边继续揉按她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将龟头缓缓往前推进。
蜜液的润滑让进入稍稍顺畅了一些,但每推进一寸,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就死死箍上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他退出来一点,再进一点,反复几次之后,龟头终于进入完全。
“二娘,我要进去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张的嘴唇,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声说,“你下面的可爱小嘴要吃我的大香肠了哦”
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嘴唇被吻的时候本能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那个吻。
然后灶离挺腰,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推到底。
她的阴道深处空了很多年,更从未被这个大小的肉棒探访过,现在被完全撑开,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抽搐。
“呜——!”兰玉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