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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离儿……啊……求你了……别再提曦光了……”
雪茵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但她的身体完全相反——小穴在听到“曦光”两个字的时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湿热的肉壁裹着那条肆意冲撞的肉棒痉挛般收缩。?╒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灶离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操到一半停下来,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吮了一下,气息热热地打在她耳后。
“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你上面那张嘴那么会拒绝。我一提曦光,你就夹得更厉害——妈,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她确实没发现。
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承认。
灶离每次提到曦光,她的身体就开始分裂——大脑涌起铺天盖地的羞耻,小穴却加倍分泌出黏稠的蜜液,让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操得更顺滑。
“嘴上说着不要提她,身体倒是老实得很。一提她的名字,这里就紧得要命。”灶离将肉棒插到最深,卵蛋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臀沟,然后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射出第一波炽热的精液。
雪茵被这股热流一激,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儿子的腰,小穴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然后她眼前一白,昏了过去。
“才不到五分钟,这么快就去了?”灶离低下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妈,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以前好歹还能撑到我射第二次,现在一提曦光就高潮——你这样下去,可满足不了儿子我。”
她没回答。她说不出话。她瘫在被褥之间,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噙着高潮后残留的泪水。
“今天就这样吧,看你累得够呛。”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明天你还要在曦光面前演典雅端庄的总督夫人呢。晚安,妈。”
第二天清晨,她再次从被子下面醒来,再次清理身体,再次对着镜子把嘴角调整到恰到好处的弧度。
然后推开门,走向书房。
曦光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她坐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看到雪茵进门的时候立刻站起来,尾巴在椅子边上啪嗒啪嗒拍了两下。
“妈!早上好!我今天特意设了闹钟,没有赖床!”
雪茵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对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并排坐在书桌前的身影上。
曦光低头在本子上写字,尾巴尖悠闲地晃着,偶尔碰到雪茵的小腿,又不好意思地缩回去。
雪茵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胸口的酸涩被阳光晒淡了一点点。
这就是她现在仅存的慰藉吧。
在灶离眼里,这是最完美的画面。他靠在书房外的走廊墙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很享受现在的日子。
雪茵,小白,兰玉——三个女人之间轮流享受,各具风味。
但灶离是不会满足的。
他从来不会满足。
眼前的画面越美好,他越想把它拆开重组,捏成一个更合他心意的形状。
至于下一步?
他透过书房半掩的门缝,看着雪茵低头指点曦光写字的侧脸,看着曦光仰头望向母亲时那双明亮的眼睛,然后端着茶杯转身离开。
他的茶还没喝完,他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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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两周,灶离看着两个身份上与他关系密切的女人和谐共处。
他感觉太美好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美好到灶离觉得这幅画缺了点什么。
缺了他,这不行。
于是他决定在白天也开始提笔,往这幅画里添一笔属于自己的颜料。
这天上午,曦光光照例窝在书房里跟着雪茵补基础。
之前学了一阵子,才发现这丫头的通用文字功底其实挺薄,于是雪茵给她开了速成课,从最基础的字形结构重新教起。
曦光学得很认真,就是成果不太好看,练字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蚂蚁。
书房门被敲响了。
雪茵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就开了。
灶离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蜂蜜牛奶,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居家衫,看上去就是一个乖巧无害的少年。
“妈,我来旁听。”他在雪茵身旁的空椅子上坐下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另一杯越过桌面推到曦光面前,“最近觉得自己管理殖民地有些理论还不太够,想听听妈怎么讲的。”
“谢谢。”雪茵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很平静,但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
殖民地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他在处理,表现出来的能力远超于她——他今天来,绝不是什么听理论课。
“讲到哪里了?”灶离歪着头凑过来看文件,肩膀轻轻碰了碰雪茵的上臂,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在找页码,“这里我看过。妈你继续讲,我也想听你讲。”
雪茵往旁边微微侧了侧身子,拉开一点距离。但椅子就那么大,她挪了两寸便被扶手卡住了。她清了清嗓子,正要继续往下念——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后腰。
那只手隔着裙摆的布料缓缓向下,沿着臀部曲线的弧度滑进臀缝,最终停在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上,按了下去。
雪茵猛地绷紧大腿,臀部条件反射地往前躲。但椅子的空间只有这么大,她躲了不到两寸就被书桌边缘顶了回去。
“呃——这里,这里是关于……”她的声音在“关于”那两个字上轻微地碎了一下,然后被她硬生生拼回去,“关于关税互免的补充说明。”
庆幸她今天穿的是厚实外出的裙子——如果没穿这条,那只手大概已经不只是在裙子外面摩擦了。
但就算隔着一层厚布料,灶离的指腹还是精准地陷进了她臀缝的凹槽里,在那里画着缓慢的圈,把裙摆的褶皱一点一点揉进两瓣臀肉之间。
“关税互免?”曦光捏着笔歪歪扭扭在本子上记了一行,抬起头来,“就是说,两个殖民地互相不收对方的税?那他们自己不就亏了吗?”
“不是亏,是……”雪茵在脑子里紧急组织措辞,因为灶离的指节正在布料最薄的地方反复刮擦,那层厚实的裙摆被他的指腹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热度透过越来越薄的阻隔渗进来,“是双方都觉得……跟对方做生意比跟别人做生意更划算,所以愿意少收一点税,换取对方也少收一点。”
“噢——就像我跟小白姐姐换零食!”曦光的尾巴翘起来,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类比而得意,“我用浆果干换她的蜂蜜糖,我们都觉得对方的零食更好吃,所以都不介意多给一点。”
“差、差不多……唔,就是……这样。”
他的指腹终于压进了臀缝最深处的那个凹陷。
隔着已经被推到极限的裙摆,压力精准地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的腿根痉挛了一下,膝盖撞到桌底,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随即一簇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穿过脊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