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最近有些苦恼,她总感觉妈最近怪怪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时常会突然面红耳赤,呼吸变得又深又急,盯着文件的眼神会忽然散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
有时候我连叫她两三声,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冲我笑一下,说“没事,妈只是走了个神”。
可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粉底盖得比之前厚了些,却还是遮不住那股子疲惫。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最近睡不太好。
“失眠?”我把笔记本合上,认真地看着她,“妈,你怎么不早说?失眠可大可小的。睡眠可是生理第一大需求”
雪茵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我的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她总说没什么大事。
但我是她的儿媳,婆婆身体不好,我这个儿媳怎么能干看着?
一个好儿媳就该为婆婆的身体健康操心——这是书上写的,也是我自己心里想的。
虽然我还没正式过门,但妈已经把我当女儿了,我也把她当妈。
这事我管定了。
我去找了小白姐姐。
小白姐姐正在厨房里帮助兰玉阿姨整理干货,架子上排着十几只玻璃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花瓣和草叶。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妈睡得更好,最近妈总有点疲惫,她说她最近失眠,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
然后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几秒里她的目光很安静,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的货物,又像是在心里默默算着什么。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
然后她就笑了——笑得很温柔,跟平时一模一样。
“有的,”她说,“我有一个配方,可以帮助主母解决她失眠的烦恼。”
“太好了!那今晚——”
“明天。”她打断我,手指在玻璃罐上轻轻敲了两下,“要准备一下。明天我给你配好。”
“准备?要准备什么?”我不太明白。
泡个花茶不是抓两把花瓣丢进热水里就行了吗?
但小白姐姐已经转身继续整理干货了,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条慢悠悠晃着的尾巴。
“明天就知道了。”她说。
那好吧。明天就明天。反正明天也不晚。
(晚间,殖民地某处)
灶离靠在研究室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门被敲了两下,然后小白推门进来,对他点了一下头。
“主人,今天曦光来找我了。”
“哦?”灶离放下杯子,“找你干嘛?”
“来问我怎么帮夫人改善睡眠。她最近注意到夫人精神不太好。”小白走到他面前,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姿态像在做例行汇报,“我让她明天再来找我拿配方。”
灶离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她自己说下去。
小白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
灶离嘴角慢慢扬起来。
“不错,小白,不愧是你。”他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根部,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白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微的哼鸣,尾巴在身后飞快地摆了摆,“那就安排在明天晚上,准备好花茶,事情做好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明白,主人。”小白温柔地对着灶离笑着。
这一晚,灶离照样推开雪茵的房门,照样在灯光的阴影里对着她微笑,然后开始这一晚的催乳调教流程。
首先是舔舐,然后吸吮,舌头推搡,然后手指贴着乳头的轮廓收拢、松开,循环往复。
乳汁缓缓涌出,软肉上沾满了儿子亮晶晶的口水。
今天她还被迫试着用乳房给离儿做乳交,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她柔嫩的乳肉之间来回抽送,蹭得她胸口一片通红。
最后灶离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看着浓白的浊液从她乳头缓缓淌下来,拍了一张照。
“啊,离儿……不要拍照,不要。”
“妈,做个留念而已,以前不也拍过吗?”
“那种照片……太丢脸了,别拍,离儿!”
“我就存着。01bz*.c*c”灶离收了手机,低头在她被精液糊满的乳沟上亲了一口,“就当留念。再说,这张照片拍得不错。”
这一晚的折腾格外漫长。
灶离似乎兴致特别好,做完之后还搂着她,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高潮后依然充血的乳头,对着她耳畔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雪茵到最后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等待灶离。
她知道他会来。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接受了这个事实——乳头隔着睡袍轻轻磨在布料上,传来一阵酥麻。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脑子里反复演练着等会儿的流程:他会先吻她,然后剥掉她的睡服,然后——
门开了。更多精彩
灶离走进来,带着一杯蜂蜜牛奶。
乳白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细的痕迹,他把杯子递给她,看着她小口喝完。
这些流程都和平时一样。
但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一些,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一些,像是在期待某件比操他妈更有趣的事。
雪茵注意到了,但她没问。问了也没用。
“妈。”他把空杯子搁到床头柜上,在她面前站定,“今天还没吃饭吧。”
“嗯,没吃。”
“那就先‘吃’我。”他解开裤腰,掏出那根肉棒。龟头凑到她嘴边,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雪茵咽了口唾沫。
口腔里自动分泌出唾液,仿佛某种条件反射。
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前,先用嘴伺候他一次,然后再用身体。
这样可以让离儿早点结束,也不至于被操的受不了。
但今晚灶离没有让她直接在床沿开始。
他先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袍前襟,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让她敞着胸口跪在床上。
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际,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立刻挺立起来。
“离儿……?今晚……怎么又要乳交吗?”
“不,口交就行了,就这样。”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收紧,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妈今晚就这样,敞着胸口给儿子口。”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虽然她无数次地在儿子面前裸露过身体,但跪在床上、敞着睡袍半裸着、摆出这样一个姿态,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新的羞耻。
她微微侧过头,想用散落的头发挡住脸上的红潮。
但灶离没给她侧开的机会。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胯间。
龟头抵在她唇缝上,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推进去,而是在她嘴唇上慢慢研磨,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