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身上红绸散乱、双腿间精液横流的雪茵,温柔地俯下身。
她轻轻分开雪茵仍旧无力敞开的大腿,看着那虽然经过激烈交合依旧美丽嫣红的私处——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伸手扶住灶离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引导他再次来到雪茵腿间。
她跪在旁边,将龟头对准那生命的起源之地,缓缓推入。
“主母大人……主人要回到您身体里了……”她轻声说着,看着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那熟透的蜜穴,将之前射入的、以及从她体内带过来的混合体液,更深地顶入雪茵的子宫深处。
昏迷中的雪茵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儿子再度刺入的凶器。
小白回到灶离身边,在他另一侧躺下,尾巴越过他的小腹,轻轻搭在对面曦光的尾巴上。
灶离俯下身吻了吻母亲汗湿的额头,又侧头吻了吻小白的嘴唇,最后低头吻了吻怀中曦光的发顶。
然后他将三人揽入怀中,拉过被单勉强盖住四人交叠的身体。
今晚可以安心睡觉了。
——————————————
窗外的月亮已经移到了天空的另一侧。
晨光漫过窗帘缝隙,将整个卧室染成一片柔和的灰蓝色。
最先亮起来的是床柱上的雕花,然后是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后是大床上四条交叠的身体。
空气中还浮动着昨夜的残留——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微咸、女性体液交织的甜腻,以及四个人呼吸交缠的温暖。
小白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时,身体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从背后环抱曦光的姿势。
她轻轻抽回手臂,坐起身的动作没有惊动任何人。
视线先落在身旁——曦光蜷缩在被褥里,睡得正沉,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印。
转过去看另一边,灶离还在睡。
但他的肉棒已经从其母亲的蜜穴中滑出,在那边出现少有地软软的形态,但好像是被小白的目光注意到,那肉棒好似也要醒来一般,微微直起了身子。
小白爬了过去,那肉棒好似受到预警一般逐渐勃起,好像要出现晨勃的症状。
她俯下身子,打算开始照料主人肉棒新的一天,在小白的气息下肉棒晨勃的更快,那冲天的柱子散发着少年荷尔蒙的味道,睡梦中的灶离无意识地动了动腰。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龟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肉棒明显跳动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向灶离的脸——眼睛还闭着,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变了,从均匀变成了刻意放慢的克制。
他在装睡。
小白没有戳破,只是用舌尖舔舐着灶离的肉棒。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
先是嘴唇——轻轻吻上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向上。
每一下亲吻都间隔好几秒,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舌尖偶尔扫过皮肤下虬结的血管,感受到脉搏在舌苔下有力地跳动。
最后停在顶端,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龟头边缘,轻轻吮吸——只吸了那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嗯……”
灶离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腰肢向上挺了挺。他仍然没有“醒”,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床的另一侧,雪茵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她惺忪的视线还来不及对焦,就先看到了一个让她脸颊烧红的画面——小白伏在儿子腿间,头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起伏。
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看到小白的手指环住柱身根部,嘴唇从顶端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然后又慢慢退出来,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看到小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意味着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看到——小白微微侧过头,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向了她。
那双眼睛里漾着水光,嘴角还含着滚烫的柱身,但眼角已经弯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小白松开了嘴。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你也醒了?”小白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要来一起品尝主人的早餐吗?”
雪茵喉咙发紧。
她看到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那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一只手的指尖正慵懒地插在小白的发间轻轻摩挲。
他侧过头看向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等待的笑。
“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振翅。
羞耻感烧灼着脸颊、耳根、脖子,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
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比羞耻更强烈——腿心昨晚被灌满的充实感还残留着记忆,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撑满的错觉还隐隐可触。
她咬着嘴唇,慢慢挪动身体。
薄毯从肩头滑落,露出昨夜红绸勒出的浅浅红痕。
小白往旁边让了让,伸出手,牵住了她还在发抖的手指。
“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引一个怕水的人走进池塘,“妈,不要害羞,我们都是主人的性奴。”
她引着雪茵跪下,然后握着她颤抖的手,一起圈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两只手一上一下,小白的在上,雪茵的在下,共同包裹住了柱身。
手掌下烫人的硬度和有力的脉搏同时传递到两个人的掌心。
小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滑动了两下。
雪茵俯下身,嘴唇怯怯地贴上了龟头的顶端。
咸涩的液体沾上了唇瓣,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这是离儿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小腹深处就涌出一股热流。
她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
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就占满了所有空间,边缘擦过她上颚的软肉,她反射性地想往后退。
但灶离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颈,轻轻按压——不让她吐出来,也没有往下按,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在告诉她“别怕”。
她笨拙地吞吐起来。
嘴唇包住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刮到柱身,舌头却不听使唤地胡乱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每一次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那里,灶离的呼吸就会重一分。
小白的手松开柱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灶离腿间。
她的鼻尖蹭过精囊根部,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沿着囊袋底部一路舔到顶端,最后将那颗沉甸甸的阴囊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将囊袋完全包裹住,舌尖在里面轻轻拨弄着两颗内容物。
“啊——”
灶离的呼吸骤然加重。
身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上方是母亲生涩但热情的吞吐,下方是性奴熟练而精准的舔舐。
两人配合得并不默契,雪茵的节奏总是跑掉,小白的舔舐偶尔会被雪茵下压的角度打断,但正是这种不默契反而让快感更加杂驳而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