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起,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渐渐硬挺,乳晕从浅粉色慢慢收缩、颜色变深。
他俯下身,在她左乳上轻轻吸了两口。
嘴唇裹住乳晕,舌头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力道很轻,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然后他松开嘴,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妈,别怕,只是让药剂更均匀地渗透进去,不痛的。”
他拿起注射器,针尖对准她的左乳乳尖。
雪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乳尖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被手指捏一下都会让她轻哼出声,更别说针刺。
但灶离的手法很稳,针尖刺入乳头边缘时只有一瞬间的刺痛,随即而来的是注射器推注时那种微凉的液体涌入乳腺管的感觉。
他注射了一半,拔出针头,换到右边,将剩下的一半注入另一个乳头。
“离儿,这是什么药,还得专门对准妈的乳头打。”她预期中的发热发情现象并没有出现——没有潮红,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躁动。
乳头除了注射时的轻微刺痛外,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她感到好奇,看着灶离将注射器和空管收拾好放进医用托盘推到床头柜上。
他甚至还用酒精棉片在她两个乳头轻轻擦拭消毒,动作细致得像在完成某个重要流程。
灶离把东西收好之后转回身来。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双手复上她的乳房,拇指同时按上她的两个乳头,轻轻画了一个圈。
“妈,我来给你按摩下乳房。”
他的十指完全张开,从乳根开始,沿着乳腺的走向缓慢地向乳头方向推揉。
指腹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一下都带着适中的力道——不是调情时的轻拢慢捻,也不是做爱时的粗暴揉捏,而是一种介于按摩和把玩之间的手法。
他的掌心贴着乳晕外侧,用整只手掌的温度包裹住她整个乳房的下半球,然后以掌根为支点,五指从外向内轮流施压,像是在揉一团极度柔软的面团。
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些白皙的软肉被压下去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发布 ωωω.lTxsfb.C⊙㎡_
他的拇指专门照顾乳晕和乳头。
两枚拇指分别压住挺立的乳尖,以极小的幅度画圈——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然后轻轻将乳头往下按,让它陷进乳晕里,再松开让它弹回来。
反复几次之后,雪茵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得像两颗深粉色的珍珠了,乳晕也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玫瑰红。
“离儿今天……怎么一直在玩弄妈妈的乳房……”雪茵被他揉得呼吸不稳,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单上支撑着身体。
睡裙已经彻底滑到腰间堆成一团,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只有那件揉得皱巴巴的丝绸堆在肚脐位置,衬得她的胸脯更加突出,“而且总感觉……乳房开始有些涨涨的……”
那股胀痛感最初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就像平时月事前后偶尔会有的那种微妙的不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越来越明显。
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饱满——好像乳肉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充盈,让整个乳房比平时更沉、更胀、更敏感。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想让那股胀感减轻一些,但没什么用。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她身体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沉睡着,此刻正在被唤醒。
灶离没有回答,只是放慢了揉捏的节奏。
他的手指现在只做一件事——从乳根向乳头方向,一点一点地推,像是在引导什么东西顺着乳腺管汇聚到乳尖。
每一次推动,那股胀感就往乳尖方向前进几分,直到最后所有的胀痛都集中到了乳晕底下那一小片区域。
雪茵闭上眼睛,感受着儿子双手传递的温度。
那股胀感越来越强烈了,从乳腺深处往乳尖汇聚,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她想要被吸吮。
不是被抚摸,不是被揉捏,而是想要有什么东西含住她涨得发疼的乳头用力吸。
这种渴望和她以往在性爱中体验到的饥渴完全不同:不是小腹深处的那种空虚,而是乳房本身的、具体的、近乎疼痛的需求。
好像如果乳头不被吸住,那些汇聚在腺体里的东西就会把她涨坏一样。
这个感觉很陌生,但又在很久很久以前出现过。
那时候她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婴儿。
胸前湿了一片,乳尖涨得发疼,直到那张小嘴含住乳头、小舌头开始笨拙地吸吮的一瞬间,那股胀痛才化成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乳腺涌出,流进那个小小身体里。
她记得那种感觉。但那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啊——离儿又在吸我的乳头了——”
灶离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乳尖,用力吮吸。
他的脸颊凹陷下去,舌头裹住乳晕,用比平时更规律更强的节奏吸着。
嘴唇紧紧箍住乳晕边缘,形成一圈密闭的真空。
雪茵的疑问被这一吸驱散了大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被吸住的那一瞬间,所有胀痛都找到了出口——但出口还没真正打开,那种“就要出来了”的感觉卡在半路,让她不上不下地喘了一声。
“看来还得再等一会儿。”灶离松开嘴,低头看着她的乳房,说了句奇怪的话。
然后他掏出肉棒——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进门开始就顶在裤子里,现在终于被他释放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将龟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整根没入。
雪茵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体内的空虚被填满的踏实感让她暂时忘记了乳尖的异样。
灶离开始抽插,他的节奏跟平时不太一样——不疾不徐,却每一记都顶到最深。
龟头碾过花心时他不急着抽出去,而是停在那个深度,让龟头在子宫口打着圈地磨,磨得雪茵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着绞紧柱身。
“妈,你今天似乎比平时更敏感,夹得好紧,不过这个药不是只对乳腺有刺激吗……”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脊,一边抽插一边将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将她的脸轻轻扳向自己,吻上她的嘴唇。
舌头探进去,不急不躁地画着她口腔的形状。
下身的撞击却和温柔的吻形成鲜明反差——他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扣在腰上的手臂拉回来,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脆得发响。
雪茵也不知道是因为下午体力消耗比较少,还是那管试剂真的有什么额外的副作用,今晚她的身体格外敏感。
宫颈口含住龟头吸住不肯松口,花心被碾过时的快感比往常更锐利,像是被接通了某个额外的电路,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体内激起连锁反应——先是花心震颤,然后是阴道收缩,最后快感像涟漪般扩散到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乳尖。她的乳房比平时敏感得多,灶离的手指只是不小心擦过乳尖,她的小穴就会剧烈收缩一下,夹得灶离闷哼出声,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