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贴蹭在琴盖上被压歪了,乳汁从边缘渗出来在漆面上涂开一小片湿滑。
亚麻长裙被他从后面撩到腰际,湿透的底裤被扯到膝弯,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对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离儿——!”雪茵仰起脖子,十指在琴盖上乱抓,指甲划过漆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直直顶穿了花心,龟头卡在宫颈口,她的阴道应激般痉挛收缩,花心死死咬住冠状沟不肯松嘴。
灶离没给她适应的间隙,直接开始猛冲,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她体内,然后再次尽根没入,耻骨撞上她臀肉的声响又脆又密,混着两人交合处的黏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声。
他的手指还在拨她的乳头,沾着她的乳汁在她乳晕上画圈,然后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妈,你这对奶子现在是我的。这张嘴是我的。下面这张小嘴是我的。明天在婚礼上,这些全部都要盖上我的印。我要让所有人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操到奶水喷在婚纱上、操到你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叫我夫君、操到你在礼台上潮吹——然后我把你抱回婚房继续操,一整夜都不让你睡,直到你除了‘离儿’和‘夫君’之外一个词都说不出来。到天亮,你就再也不只是我妈了——你是我真正的妻子。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我。”
雪茵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前就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绞紧的频率快到灶离觉得被夹得有些发疼。
乳汁从两侧乳尖同时喷出,在琴盖上溅开两道白色弧线,顺着漆面往下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混着汗水滑进嘴角,舌尖无意识地舔着他塞在她嘴里的手指,把他的指纹舔干净了又去舔指缝。
她整个人伏在琴盖上,只有臀部被他的双手扣住高高翘起,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在她痉挛紧缩的阴道里继续不急不慢地抽送,把她的高潮碾磨成一条漫长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延长线。
灶离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在她耳边把声音压到最低最沉:“妈,好好期待明天。今天先到这里——我要把最好的精力留到婚礼上,在礼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操到晕厥,让所有人都看见他们的总督大人在高潮中失神、哭泣、奶水喷溅。晚上再在我们的婚床上继续,直到你哭着求我休息,连抬一根手指、说一句完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她的脸从琴盖上扳过来,吻了吻她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滴,那吻很轻,和他下身的抽插形成讽刺般的反差。
“明天见,妈。明天见,我的新娘。”
然后他直起身,抽出了还硬着的肉棒,把她瘫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靠在钢琴上,拉好她的长裙下摆遮住还在流淌精液的大腿内侧,又把歪掉的乳贴揭下来换了两片新的贴上去。
做完这些之后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琴谱,整整齐齐地放回谱架上,然后转身走向谒见厅的大门。
雪茵独自靠在钢琴上,衣衫凌乱,面颊潮红,呼吸还没平复。
琴盖上残留的乳汁正在慢慢往下淌,在白漆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新贴上去的两片乳贴,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然后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按住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吻她时的触感。
“……坏透了的孩子。”她低声说,然后她把手从唇上移开,握住了钢琴边缘,站起身来,拉好了裙摆。
她也朝门口走去,路过琴盖时顺手指尖划了一道,把那小摊乳汁抹掉,然后把沾湿的手指在裙摆上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