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看到那再次挺立的巨物,脸微微泛红。
她的目光先落在儿子的脸上——他很清醒,不是那种发情到失去理智的状态——然后往下移到那根东西上。
她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又看了两秒。
“你这孩子……怎么又……”她的声音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惊讶不像惊讶,羞耻不像羞耻。
视线被那根正在跳动的硬物钉住了,她在灶离身上经历了那么多次高潮,每一次都觉得下一次可能会习惯,但事实是她从来没能习惯这根东西重新勃起的瞬间。
视觉刺激带着身体的记忆——她的花心不合时宜地开始隐隐发颤。
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站在床尾的兰玉端着水盆和毛巾,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的鼠耳直直竖着,瞳孔锁在那根第三次勃起的肉棒上移不开——青筋,前液,还没完全干透的母亲乳汁和他自己的精液痕迹——全部一览无余。
她端着的铜盆边缘在微微发抖,水面晃出细小的涟漪。
“小灶离你——你刚刚已经射了两发——”她的声音尖细,像是被人捏住了尾巴根。
曦光靠在雪茵怀里,体内的精液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小腹恢复平坦。
她的体力消耗不轻,但眼睛还是亮的,仰着脸看着灶离再次挺立的肉棒,表情复杂得很——那是一种混合着担忧、疲惫和爱慕的坦诚,属于一个已经决定把身体交给这个少年的女人。
“夫君……你又要……?”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小腹上,不确定是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下一个。
雪茵整理了一下凌乱且被乳汁汗水浸湿的衣襟,乳贴边缘又在往外渗奶了,新贴上去的乳贴不到一刻钟就湿透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略显疲态的曦光,压下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开始苏醒的躁动,走到灶离身边。
她没有故意压低嗓音,也没有矫揉造作,只是用一种很平的、带着母性关怀的语气说:“曦光刚被你弄完,让她休息。你要是实在难受,妈可以。”
灶离摇了摇头。
他站在床边,肉棒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镶了一道银边。
他看了看床上正在打瞌睡的曦光,看了看端着水盆耳朵抖个不停的兰玉,又看了看主动提出要再满足他一次的雪茵,然后咧嘴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像刚连射两发的人——他眼里有光,脑子显然在高速运转,不是在盘算什么坏事,是在盘算一件他特别想做的事。
“妈,你忘了你还有另一个儿媳和姐妹吗?”他伸手揉了揉雪茵的头发,手掌在她头顶停了片刻。
然后他走向床尾,把端着水盆的兰玉一把拉进怀里。
兰玉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水盆差点脱手,灶离顺势帮她接住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不顾她的鼠尾慌乱地缠上自己的手腕,几步走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几下便将她身上的薄睡裙从肩头剥到腰际。
他把她压进沙发垫子里,俯下身吻了吻她毛茸茸的耳朵根部。
那是兰玉的弱点——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嘴唇碰到耳根的茸毛,她整个人就软了,双手从脸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肩膀,腿不自觉地分开夹住他的腰。
他进入得很快,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他需要释放,而她需要被占有。
兰玉在他的节奏下很快就哭着到了高潮,然后他还没结束,她又来了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整个人蜷在他身下,软趴趴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白皙的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和他的混合体液。
他在她昏过去之前射了最后一次,然后把被子从床上拽下来给她盖好,确认她的耳朵和尾巴都有被被子盖住。
他站起身。
肉棒依旧硬着。
第三次了,还是没完全软下去。
他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又看了看床上已经睡着了的曦光和沙发上昏过去的兰玉,然后朝门口走去。
“剩下的性欲——我去找小白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推开门,步伐轻快,走廊里传来他趿拉着拖鞋的啪嗒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雪茵一个人坐在床边,听着那串脚步声渐行渐远。
月光铺满半张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新乳贴已经湿透了,乳汁正沿着边缘往外渗。
她伸手摸了摸还在发颤的小穴,指尖沾了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合物。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空荡荡的卧室门。
“这孩子……真是……”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她从儿子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手指仍停在腿间没有移开。
指尖无意识地贴着那个还在微微翕张的入口——那里被她自己的体温和他的残余捂得温热,比她预想的更渴望被重新填满。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轻轻画圈,连忙把手抽出来,耳根烧热。
曦光在她背后翻了个身,龙尾软软地搭在她膝上,尾尖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她。雪茵拍了拍那条尾巴,顺手把它塞回被子里。
她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刻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低着头,双唇微微抿起,看着自己手掌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湿痕。
【第三章剧情.操昏美母】
又是热浪滚滚的一天。
谒见厅的彩窗将日光切割成斑斓的色块,投射在大理石地面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黏稠的闷热。
雪茵独自坐在厅角的三角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游走。
她弹的是巴赫的一支赋格曲,但平时行云流水的复调今天频频打磕,她弹错了两个音,又漏了一个装饰音,最后双手无力地落在琴键上,发出一声不和谐的低沉嗡鸣。
太热了。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总督正装那件束身胸衣勒出的深深沟壑里。
胸衣内里的鲸骨撑架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每呼吸一下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箍住肋骨。
更糟糕的是,哺乳期的身体在闷热中更加敏感,两侧乳房胀得发疼,乳汁分泌比平日旺盛得多。
她早上贴的两片新乳贴才换了不到两个小时,此刻已经被浸透了,乳贴边缘开始往外渗奶,在衬衫前襟上洇出两小片怎么也遮不住的深色湿痕。
她终于忍不住停下演奏,解开披在肩上的薄纱披肩,低声自语:“这紧身胸衣……热天穿真是受罪。”
恰好路过的兰玉抱着一叠刚洗好的亚麻布路过谒见厅门口,耳尖地捕捉到了雪茵的抱怨。
她探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眨了眨淡紫色的眼睛:“雪茵姐,热的话为什么不脱掉呢?换件凉快的棉麻裙子不就好了吗?”在她看来,舒适远比繁文缛节重要。
她自己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布短衫,袖子卷到手肘以上,尾巴懒洋洋地垂在后面扇风。
雪茵苦笑着整理了一下胸衣的边缘,那里已经被汗水和另一种液体浸得微微发潮。
“礼仪要求嘛……”她顿了顿,手指停在胸衣前襟的蕾丝边缘上,似乎在犹豫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在这片殖民地,总督穿什么,好像也没人敢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