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做。”
他一把将浑身发软的雪茵按在了一旁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丝绒沙发垫因为突然的重量发出一声闷响,雪茵的后背陷进墨绿色的天鹅绒里,披肩滑落在地,高跟鞋在沙发扶手上蹬了一下,没蹬掉,半挂在脚尖上晃荡。
“啊——离儿!这里不行……”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仅存的理智让她说着“不行”,但身体比言语诚实了一万倍——她已经软软地陷进沙发里,双手自己环上了他的脖子。
当灶离伸手去解她胸衣的前扣时,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方便他的手指找到扣子。
前扣弹开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鲸骨撑架向两侧弹开,那对胀满了奶水的丰满乳房瞬间弹出——乳贴已经被乳汁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薄膜,紧紧贴在乳尖上,乳头在薄膜下又红又肿,顶端还在往外渗奶,整个乳房因为胀奶而青筋微浮。
灶离粗鲁地撕掉那两片已经失去作用的乳贴。
两股乳汁同时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细小的白色抛物线,溅在他脸颊和衬衫领口上。
他舔掉嘴角那一滴,低头直接含住了左边的乳头——嘴唇裹紧乳晕,脸颊深深凹陷,用力一吸。
与此同时,他把她的高腰底裤往旁边一拨,龟头抵住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没给任何缓冲,整根没入。
“嗯——轻点……”雪茵喘息着,双腿却主动分开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锁紧。
她的右手从灶离的衣领里伸进去,沿着出汗的肩胛骨一路摸到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际线,把他往自己胸前按得更紧。
湿润的花径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的进入虽然是整根顶入,但实际上滑进去远比预想中容易——她的阴道内壁裹着一层厚厚的蜜液,又滑又烫,像一张等了很久的嘴,迫不及待地把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
“啊——离儿……”她把头仰进沙发扶手里,喉结在绷紧的脖颈上突出来,牙齿咬着下唇把叫声压成一声长长的呜咽。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和久违的激烈撞击让她瞬间迷失。
她的阴道主动收紧,每一圈穴肉都在贪婪地裹紧柱身的每一寸。
乳汁随着他顶撞的节奏从肿胀的乳尖飞溅出来,一道落在墨绿色的天鹅绒上变成一小块深色的湿斑,一道落在茶几的果盘旁边,还有一道最远的落在他锁骨上,他偏头舔掉。
沙发承受着激烈的节奏,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后继续往子宫口撞。
“太……太深了……”雪茵在颠簸中断续地求饶,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后背的皮肤,在他肩胛骨之间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
但她的双腿仍然紧紧锁在他腰后没有松开,甚至在他下一次深顶时主动迎了上去,用身体最深处含住他的龟头。
当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雪茵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脚趾死死蜷起把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踢飞到地毯另一头。
她的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绞得灶离腰眼发麻,大量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崩溃般的哭腔,眼前一片空白,乳汁从两侧乳头同时喷出,在空中划出交错的白色弧线,落在她自己因高潮而弓起的肚子上和他的腹肌上。
灶离也在同时抵达顶点。
他低吼着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抵住子宫壁,然后开始射精。
第一次喷射重重地打在子宫最深处,雪茵的腰背猛地弹离沙发,脚趾在空中无意义地蹬了一下。
然而,他没有停——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精液一直在往外涌,量远超正常,力道也不像平时那样逐渐减弱。
他的龟头在射出第一波之后没有离开宫颈口,反而因为持续的强射而越抵越深。
雪茵在高潮的余韵中本就意识模糊,小腹被过量浓稠的精液迅速填满。
最开始是最深处的一片温热——她习惯了。
然后是蔓延到整个子宫的饱胀——她有点不适应但还能承受。
最后是一股让她肚脐都开始发紧的压迫感,精液从子宫倒灌进阴道,又因为肉棒还插在宫颈口里堵得严严实实,无处可排。
她的子宫像一个被过量充气的气球,腹腔里所有能感觉到胀满的神经末梢同时被激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从平坦微微隆起变成像是怀了三四个月。
“呃……离……离儿?”她感觉到不太对劲了。
下腹传来的不是平时高涨的快感,而是一种持续加码的撑胀——不算痛,但涨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从灶离的后背移到他的肩膀,开始推他,他仍然在射,时间已经超过了他平时任何一次高潮的长度,但他就是没停。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急又重,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失控。
“……妈……”他的声音含混不清,不知道是在喊她还是只是无意识的音节。
雪茵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眼泪,是缺氧。
过量的精液还在往里灌,她的子宫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宫颈口被撞开的括约肌因为持续扩张而失去收缩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注入。
她的小腹在灶离射到一半时已经鼓成了一个明显的小丘,紧贴着马甲的系带把微微隆起的小腹勒出深沟,她伸手想去扯开马甲,手指却无力地滑在系带打结处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像潮水一样退去——先是触觉模糊,然后是听觉,最后是视觉。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双手从灶离肩头软软地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手指还微微蜷着。
半小时后。
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灶离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母亲仰面躺在墨绿色天鹅绒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扶手上,面容苍白而安静。
她的小腹在他终于抽出来之后,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精液终于找到出口,大量白色浓浆从她的穴口涌出,但她依然没有醒来。
生理上只是被过多精液撑胀过度、轻度缺氧导致的短暂昏厥,静卧半小时就能自行苏醒,但在她醒来之前,灶离不可能放心。
“唔……”
床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
雪茵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
医务室的天花板是浅蓝色的,跟她卧室的颜色不太一样,但床边那个人是同一个。
她花了大约三秒才把晕过去之前最后的画面拼在一起——他说“直接在这里做”,沙发,高潮,然后是那股持续了太久太久的射精。
“……离儿?”她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茫然。
随即她感受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凉意——那里已经被仔细擦拭过了,但阴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过于饱胀的酸涩感。
还有她的小腹——她低头去看,那里已经平坦下来,但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苍白的脸颊迅速飞上红霞,她害羞地把脸转向墙壁,不敢看儿子的脸,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又昏过去了是吗……对不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