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宫颈口都会颤出一声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低鸣,像被撞透的琴弦弹出来的最高音,不是疼痛,是某种更可笑的、她第一回听到的、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声音。
“瓦伦西亚,我要射在里面了。”
她听到了。
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她的理智开始尖叫,身体开始反抗。
她拼命甩头,锁链狂响,用尽所有力气收紧盆底肌想把他的肉棒整个排出去,但龟头反而在她痉挛的收束中顶得更深,卡在子宫口,牢牢焊死在那圈痉挛的肌肉环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那东西在内部更深处跳动,滚烫精液涌出的那一秒被内壁放大成了无数道灼热的洪流。
滚烫的精液注入子宫深处。
瓦伦西亚眼睛翻白,身体从弓形猛然崩塌,蜜穴剧烈痉挛,每一道肉环都在拼命收缩,把更多的精液挤压进子宫深处。
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际线——这是她用意志力无法控制的缴械。
与其说是高潮,不如说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这件事上彻底认输了。
抽出来的肉棒带出混合了血丝、蜜液和不断溢出的乳白浊液,在下面聚成一小滩。
灶离抽出来,解开她脑后的绳结,将湿透的内裤从口中抽出。唾液拉出的丝在灯光下断成几截,落在她锁骨上。
“咳……咳咳……!”瓦伦西亚剧烈喘息,嗓子被内裤压了太久,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过。
她低着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竖瞳盯着灶离,里面的恨意没有被操散,反而因为屈辱而更浓缩了,“你这该死的……雄性……”
灶离抬起她的下巴:“你应该说——主人。记住我给你感受了吗?”
“低等的猴子……”瓦伦西亚浑身颤抖,蜜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挤着残余的精液,“你给我记住……等我离开这个破铁架……我发誓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骨头嚼碎了从脚趾开始吞……”
“记得,很润很爽。”灶离完全没有听她的威胁,自顾自地伸手揉捏她的乳房。
跳蛋还在震,但电量已经不太够了,震动的节奏开始变得不稳定,时快时慢,像是偶然苏醒的颤动,“可惜这次只尝了小穴”
手指从乳根压过乳晕的时候,一道乳白色的细流从乳尖渗出,随着跳蛋的节奏,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指尖。
“别碰——!”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跳蛋还在震,乳头在持续的震动下反而更硬了,不受控制地挺得更高,奶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渗,一滴接一滴落在她已经狼藉不堪的小腹上。
蜜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挣扎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进了脚边那一摊不断扩大的湿痕。
“我一定会杀了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在维持那面摇摇欲坠的凶悍旗帜。
但她的蜜穴和乳头不买账——一个还在往外挤精液,一个还在往外渗奶水。|网|址|\找|回|-o1bz.c/om
她一边放狠话,身体一边把刚才被干了什么全部明明白白地写在自己大腿上。
“爱和恨本来就相交织。”灶离的手指从她颤抖的小腹往上滑,划过肋骨,绕过还在震动的跳蛋边缘,最后停在她锁骨上那一小片完好的皮肤,轻轻地蹭了蹭——那是个不带任何调戏意味的动作,更像是主人在安抚一只还在冲笼子呲牙的野猫,“接下来慢慢调教,时间还长。”
听到“调教”两个字,瓦伦西亚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抖了,就更恨自己,也更恨他。
乳头又渗出了几滴乳汁,像是被这个念头刺激到了。
她垂着头,嗓子太哑已经吼不出来了。但她的嘴还在动,无声地重复着某句谁也听不清的咒骂。
灶离看着瓦伦西亚红肿穴口持续溢出的白浊,若有所思:“如果怀孕就不好了,我还不想又少一个战斗力。”
瓦伦西亚没有接话。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怀孕?
就凭人类那种孱弱的精子也想在龙娘体内存活?
她对龙族种族的自豪在最深处浮上来,给了他一个无声的嘲讽:放心,你这种雄性就算射了,也只是在浪费而已。
但蜜穴没有接收到大脑的命令。
它仍在反射性地自动收缩,不断排出精液——像是某种本能的反驳,把她那份骄傲戳了一个小小的洞。
“顺带一提,”灶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跟你交战那两位龙娘也怀了,刚怀不久。所以别对自己太有信心,我已经让两只龙娘怀孕了。”
“什么?!”瓦伦西亚猛地抬头,第一次真正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之前在战场上跟那两个龙娘交手时,她当然能认出同类的气味。
那也是龙娘——货真价实的龙族同类。
但要让龙娘怀孕?
她们龙娘部落之间,一只怀孕就算全族庆祝,两只就是前所未有的人丁兴旺。
这只猴子说他同时让两只龙娘怀孕?
同时?!
她的声音抖了,不是因为小穴里还在流液体,而是因为某种让她本能不安的预感:“你少说大话——龙娘的受孕概率比你们这些猴子找到老婆的概率还低!你从哪搞到——你用的什么法术——”
“不需要法术,”灶离歪头,“连恶龙派系那个传奇龙娘首领都抓来当肉便器了,这不更厉害吗?”
瓦伦西亚气得浑身发抖。锁链哗啦啦响,蜜穴失控地又挤出几滴精液,正好被灶离的目光捕捉到。她看到他嘴角又翘了一下,然后他走了。
“你在外面是传奇,在这里只是要被调教的性奴。给你起名叫小亚——跟我上一只龙娘曾经用的名字差不多。”
“不准用这种名字叫我——!”她剧烈挣扎,吊架的金属连接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架子都在晃动。
她的肌肉硬度飙升,手臂上的龙鳞全部绷直。
铁链的链扣在拉力下微微变形,锁链的焊接处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脚镣生生在铁架上留下了两道擦痕。
灶离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看着她挣扎了几秒之后,缓缓从工具台抽屉里取出了新做的椭圆形跳蛋,又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把跳蛋固定在充血的阴蒂上。
第二个。
第三个。
加上她乳头上那对,现在一共三个。
然后他放下她的右腿,重新用脚镣固定。镣铐合上的咔嗒声,正好和她急促的喘息重叠在一起。
三颗跳蛋同时重新震动。
瓦伦西亚的嘴张开,但这一次连骂声都没能成形。
喉管里发出的只是连续的低吼,压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散。
她的身体抖成一团,那双竖瞳里终于出现了什么比愤怒更脆弱的东西。
灶离转身要走。门已经推开了。
“等一下……”
声音从背后传来。
不是吼,不是命令,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杀气。
瓦伦西亚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三处同时的持续性刺激远远超过了她的意志力极限。
她用尽了全部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