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重新唤醒你。龙尾会不由分说地撬开你后庭的防线,尾尖沾着从自己蜜穴抹来的淫水当润滑,旋转着往里塞。你在决斗时向来都是插入者,现在却像个最下贱的母兽一样被龙尾侵犯后穴,尾尖在你前列腺上顶了又顶,逼你的肉棒重新翘起来,翘得比刚才更硬,然后她们就能继续骑你。她们轮番上阵,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也无力反抗的姿势——白天,在训练场边的沙地上,刚结束格斗训练、浑身汗湿蒸腾着热浪的龙娘会直接把你扑倒在沙坑边,就着肌肉上没干的汗渍和格斗残留的杀气坐上去,把你当降温泄欲的活体肉便器;夜晚,在冒着热气的硫磺温泉池里,几个姐妹围成一圈把你困在中间,用饱满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你,用湿滑滚烫的大腿在水下摩挲你的腰胯,用灵活有力的龙尾缠绕你的四肢、探入你身上每一处脆弱的孔窍——玩弄你,羞辱你,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榨干,眼神涣散,只能像一具被玩坏的空壳瘫在池边,任由她们摆布。”
“而我会允许这一切发生。站在旁边,看着你被她们分享。看着你那根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类肉棒怎么征服一个又一个龙娘的阴道,再看着它在你无力反抗的姿势里被用到再也站不起来。”
“…然后,”她猛地收紧五指,指甲危险地掐进他敏感的柱身“…等她们都暂时满足了,或是你看起来真的快被玩碎了…我会像拴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用一根拴绳,把你拴在我帐篷最里面的柱子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绝对的独占欲和赤裸的恶意情欲,“我会把那些从商队劫掠来的烈性春药——不管原先是给雄性用还是雌性用的——我都会灌进你喉咙里,涂满你这根已经射空了却还是被药性逼得硬起来的东西。还有你教我的那些‘小玩具’,”她发出短促而残忍的笑,“比如通着微弱电流的短棍,它会慢慢塞进你那已经被玩松的肮脏后穴,打开开关…你会像最下贱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发抖,前面却可悲地硬得滴水…然后,我才亲自坐上去…”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描绘着更私密的折磨:“…慢慢地、一寸寸地吞到底,感受你在里面跳动…然后我会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碾磨你最受不了的那点…我会看着你的眼睛,让你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在把你最后一点精元和尊严都榨出来…直到你射空了,软了,我还要夹着你不放,让你感受里面是怎么吸吮、怎么蠕动,用电击与药让你能再硬起来…周而复始。”
她的手在他肉棒上放慢了速度,开始更轻柔地、更长距离地套弄,从龟头顶端一直滑到柱身根部,再慢慢滑回来。发布 ωωω.lTxsfb.C⊙㎡_
这种节奏比高速撸动更折磨人——因为慢,所以每一寸皮肤被摩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
她的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复仇的快感,手指近乎残忍地拧转着他的肉棒。
“这几周的耻辱,我要你用精血、用崩溃的呻吟、用彻底沦为繁殖工具的绝望,加倍偿还。”她的、乳头在他背上蹭出更深的湿痕,大腿内侧渗出新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这根又脏又让人离不开的东西用到烂掉、用到再也吐不出一滴为止。”
瓦伦西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扭曲的快意,湿热的吐息喷在灶离耳后。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在指缝间突突地跳动。
她正要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逼他正面回应自己描绘的那幅部落配种图景,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恐惧的颤音,不是愤怒的闷哼。是笑。短促,轻巧,像是听到了某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没想到这阵子的调教让你对我的肉棒产生了这么强的依恋。”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玩味的调侃,在黑暗中不急不缓地铺开,“你要不就真当我性奴如何?我现在还能不计较你的反叛。”
瓦伦西亚的手指在他柱身上停了一拍。
他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没有试图掰开她的手,没有试图从她的怀抱里挣脱,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他好像不是在求饶,而是在谈判。
用那根还被她握在手里、硬得发烫的东西当筹码。
“虽然被一位赤裸的美丽龙娘这样紧紧抱住,听你描述那淫秽的部落配种生活……”他顿了顿,语气里那丝调侃又浮上来,“从某种角度说,确实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但我跟你一样——更喜欢主动,而不是被动。”
瓦伦西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正要开口把这句挑衅顶回去,灶离却像完全没感受到疼痛似的,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往下说。
“你知道吗,虽然折跃有明显的前摇和能量波动,我如果用折跃,你确实可以瞬间打断,甚至反制。”
折跃。
这两个字像一根冰针,瞬间刺穿了瓦伦西亚被黑暗和情欲包裹的神经。
她的竖瞳猛然收缩,锁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下意识加了几分力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词——灵能技能,部落里面某些龙娘也会的能力。
她冷笑一声,上半身更加前倾,几乎将全部体重压在灶离的背脊上。
那对因催乳剂和持续刺激而微微胀痛的乳房隔着衣物紧贴他的后背,乳尖硬挺,渗出的乳汁在他衬衫上印出两点越来越大的湿痕。
“所以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廓,“你是想提醒我别给你任何启动折跃的机会?”另一只手从他下身移开,转而按在他胸口正中央——她能隔着肋骨感觉到心脏平稳的跳动,“还是说——”她凑得更近,下颚抵住他喉结侧面的凹陷,将手里那根硬物缓缓往一个方向掰弯,语气里掺进一丝恶劣的嘲弄,“你其实……在期望……成为我的性奴?害怕我会打断你?”
“但是啊。”灶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如果是‘被传送者’,那就没有前摇了。”
瓦伦西亚的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线。
她按在灶离胸口的手掌下,那具身体的触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虚幻——皮肤的温度还在,肌肉的硬度还在,但质感像水中的倒影般荡漾开来。
她的五指本能地收紧,指甲穿透了他胸前正在变得透明的衣物和皮肤——然后什么都没有抓住。
残影从她指尖散开,化为几缕极淡的蓝光,飘散在黑暗的空气里。
“我们殖民地……”虚幻的灶离在完全消散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尾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笑意,“……会折跃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迅捷的黑影从墙壁浓重的阴影中无声地流淌而出。
菲诺——她穿着贴身的黑色潜行服,曲线毕露,眼中寒光凛冽如出鞘的刀刃。
她手中反握的匕首淬着幽蓝毒芒,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刺瓦伦西亚因挟持姿势而暴露的腰侧——那里正是肋骨与髋骨之间肌肉最薄弱的凹陷。
又是那只绮罗!
瓦伦西亚心中暴怒与惊骇交织。
她的战斗本能几乎在感知到空间波动的同一刹那驱动身体——扣住残影的手臂松开,腰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力量向后急撤半步,同时粗壮的龙尾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向菲诺的下盘。
匕首在千钧一发之际偏了半分,没有完全命中腰侧,但刃尖还是划破了瓦伦西亚侧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