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啼啼跟在自己身后,娇弱的妹妹所永远不会露出的笑容,如此轻佻,自信,残忍,一瞬间让她以为自己看到了陆鸣。
白惜梦看着姐姐眼神中被背叛的痛心与悲伤,自己的内心仿佛也被一把小刀划过一般。
“我不会害你的,馨儿姐姐……”
她轻声说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遥控器。指尖轻按,一支机械臂自白名馨的椅背后悄然探出,末端的注射器闪烁着寒光。
“馨儿姐姐,你太累了,我给你准备了安神剂。先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以后,一切就都会好的。”
针尖刺入右臂静脉,一股冰凉的液体随之注入。
白名馨还想挣扎,可那寒意已迅速随血液蔓延,勾出体内最深沉的疲惫。
不过几秒,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沉睡中。
睡梦之中,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瘙痒从下体深处传来,像无数只细小的羽毛在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撩拨,带来一丝丝酥麻而难耐的折磨。
白名馨被这阵瘙痒逗弄得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那高冷的樱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的低吟。
直到又一阵强烈地瘙痒传来,仿佛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光洁的耻丘流淌,渗入红肿的穴缝,带来一股火辣辣的刺激,白名馨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深蓝冰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转为震惊与羞愤。
自己依然被绑在椅子上,金属拘束器冷硬地勒着腰肢和手腕,带来一丝刺痛的压迫感,从体感上来看,身体的各个部分还没有发麻,她应该睡了没有多久。
可这也让她不得不再经历一次羞耻的自我检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依然呈m字型大开,腿托高高抬起,大腿内侧的嫩肉拉伸得泛白,翘臀微微悬空,暴露着下体的一切隐私。
然而,令她愤怒地是,此时自己的阴户上,已经光洁得没有了一缕阴毛,而罪魁祸首,就是此时跪在她腿间的妹妹,白惜梦。
“惜梦,你……你在做什么?!”
白惜梦手中拿着一些如蜜蜡般的粘稠液体,晶莹而金黄,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用指尖蘸取后轻轻涂抹在白名馨的小穴上,那液体顺着光洁的耻丘缓缓流淌。
自己明明是姐姐,却居然在这密室之中,被妹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甚至连阴毛都被剃光。
而更可耻的是,此时身体正诚实的涌动着阵阵快感,白名馨的穴口和阴唇的褶皱,感受着一股股温热的麻痒。
而随着白惜梦的动作,穴肉不断地收缩翕张,最终,在身体难以自制的呻吟下和绝望的眼神之下,那粉嫩的穴肉之中,喷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