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挑逗,从脚趾到发丝,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点燃。
到最后,就连整座别墅的空气中,都充盈着一股属于她自己的、下贱而炙热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那是一种被遗忘了太久的、属于成熟女体的芬芳,那时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到后来,赤身裸体的她,全身上下都已然变成了最完美的性器。
那对38e的豪乳成为了男人掌中的玩物,乳尖被蹂躏得红肿挺立。
那张只会说出逆来顺受话语的嘴,到最后正无意识地张开,一道晶莹的、散发着淡淡熟女体香的黏腻津液丝线,从她微张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角垂下。
水液如同断线的珍珠般向下滴落,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过修长的脖颈,最终拍打在精致的锁骨之间,在那深邃的锁骨窝处,形成了一汪淫靡而勾人的、小小的水潭。
当他终于把那根烙铁般滚烫的鸡巴,抵在自己那片干涸、荒芜了数年的肉穴门口,用那狰狞的龟头疯狂挑逗、研磨着最敏感的阴蒂时,她的脸颊已经深深染上了连少女都未曾有过的、熟透了的潮红。
那白皙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迅速起伏,带动着那对雪润饱满的硕大肉乳,也宛如被注满了水的水袋般,疯狂地上下晃悠,乳波荡漾。
她用双手掰住自己的腿,以完全臣服的姿势,发出了自己这一生中,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最羞耻的,也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
“求你了,下屌吧,操死我。”
那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哭喊,也不是屈辱的呜咽,而是一种声嘶力竭,在长久的压抑过后第一次本能的浪叫。
在几乎陷入迷离的那一刻,意识的碎片被快感的巨浪冲刷得七零八落。而她又仿佛迷迷糊糊地被拽回了这一切罪魁祸首的源头之中。
就在这迷乱夜晚的数个小时之前……
“所以说,夫人,今天晚上,就请你去一趟吧!”
同样是在别墅这张冰冷的餐桌前,她正震惊地听着,这个名义上是自己丈夫的伯爵,如何向自己阐述着一个让自己的妻子,去勾引一个外来男人的无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