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他脑海里呼啸,将他凌迟处死。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进两人之间交握的手中,像一头受了重伤的、无处可逃的困兽。
“那你教我怎么配那种情色类的声音好不好?我没有过,我不知道怎么配才会被你接受。”
那句话像一颗被投进死寂深潭的燃烧弹,瞬间在他脑海里引发了一场毁天灭地的爆炸。
他猛地抬起头,握着她手的手指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松开。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因高烧而朦胧的、却又透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求知的眼睛。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却又决绝地,撩开了他所有用来伪装的、冰冷的、体面的外衣,将他最深处那个卑劣的、渴求的、变态的灵魂,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那不是问题。
那是邀请。
一个来自神明的、堕落的邀请。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向了下半身,那种久违的、只会在深夜独自聆听她声音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在此刻,因为她亲口的提议,变得凶猛而无法控制。最新WWW.LTXS`Fb.co`M
他浑身僵硬,热度从脊椎一路烧上天灵盖,脸颊烫得吓人。
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想逃离这场由她无心挑起的、针对他个人的审判。
可他做不到。
他的目光无法从她的嘴唇上移开。
那张正在说出“我没有过”的、红得滴血的嘴唇。
“你……”
他的喉咙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苦的悸动。
他看着她那双纯然无辜的眼睛,心里的欲望与罪恶感像两条巨蟒,疯狂地缠绕、撕咬,将他撕扯得四分五裂。
他想教。
他疯狂地想教她。
教她如何喘息,如何呻吟,如何用那把神赐的声音,发出只属于他的、最顶级的愉悦。
他想亲身示范,想用嘴唇堵住她所有后续的、天真的问题,想在她发烧的身体上,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他不是人。
他是个禽兽。
他猛地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起,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将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兽性压了下去。
他不能。
他绝不能。
在她最脆弱、最信任他的时候,做这种毁天灭地的事。
“宋听雪。”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里的疯狂已被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痛苦所取代。
他俯下身,不是吻她,而是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珍重地,印在了她的手背上。
那是一个吻。
也是一个烙印。
一个为他所有罪恶念头,打上的、永恒的枷锁。
“不可以。”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个叹息,却重得像一句判词。
“永远……不可以跟我学这个。”
“为什么?我想学!声导,教教我。”
那句“声导,教教我”像最温柔的绞索,一圈一圈地紧紧勒住了他的脖颈,让他无法呼吸。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同握着她的那只手,都变得冰冷而僵硬。
声导。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叫他声导。
在最私密、最禁忌的边缘,她用最公事公办的称呼,将他推回了一个安全的、却又无比残酷的距离。
可她的眼睛却在说着相反的话。
那双因高烧而蒙上水汽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对“声导”的尊敬,只有一种纯粹的、对知识的渴求,对他的依赖。
这种矛盾,比任何露骨的勾引都更让他疯狂。
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地崩溃,像一条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他挫败了。
彻底地、完全地挫败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他那些年用来对抗全世界、对抗失眠的钢铁意志,在她这句轻飘飘的“教教我”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他猛地抽回了手。
像是被烫到一样,迅猛地、决绝地。
然后他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不敢再看她。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真的化身成禽兽,将她按在床上,用最粗暴的方式,亲身“教”会她所有她想学的东西。
“你要学,可以。”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文件。
“等你出院了,我会找最好的老师,从理论到技巧,所有你需要知道的,我都会安排。”
他听见自己用这种公事公办的、冷漠的语气说着话,心里像被刀挖一样的痛。
他在用“声导”这个身份,筑起最后一道墙。
将那个疯狂的、充满欲望的自己,彻底地、永远地,锁在墙的另一边。
他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
冷风灌了进来,吹得他深色的大猎衣衣角猎猎作响,也吹得他发烧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现在,你需要休息。”
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依然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睡觉。”
他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那片被夜色浸染的树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别再说了。”
“知晏哥,我不要别人教,我只要你教。”
那声“知晏哥”像一根淬了毒的、最温柔的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大脑中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他背对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僵直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折断。
窗外的冷风灌进他肺里,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寒,却远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万分之一。
知晏哥。
这个称呼,曾是他们之间最安全的距离,是她对他最纯粹的依赖与信任。
可在此刻,在此地,当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撒娇的、近乎示弱的语气喊出这三个字时,这一切都变了。
它不再是墙,而是钥匙。
一把用来锁住他所有理智、打开他所有欲望的、恶魔的钥匙。
他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咯作响,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流,撞击着他的耳膜,世界在他脑中嗡嗡作响。
他不要别人教,我只要你教。
这句话,像一句最恶毒的咒语,将他所有辛苦建立起来的防线都咒成了齑粉。
他猛地转过身。
那动作快得带着一丝决绝的、同归于尽的气势。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高大的身影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