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猛地将她平按在湿滑的浴室地面上。
她因为这突来的动作而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无助地躺在那里,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
他跪在她面前,那个刚才还充满征服者姿态的男人,此刻,却用一种近乎膜拜的、痴迷的眼神,注视着她那被摧残过后、红肿不堪、却依然泛着诱人光泽的私密花园。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疯狂地、野蛮地,舔舐起来。
那不是温柔的挑逗,也不是前戏的爱抚。
那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野兽般的、用唾液来标记领地的行为!
他的舌头,像一条湿热的、滑腻的蛇,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她最敏感的、因为连续的激情而颤抖不休的阴蒂上,疯狂地、无所不用其极地舔弄着。
“啊……”
她发出一声被电击般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种被舌尖直接刺激最敏感神经末梢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一双铁钳般的手,强行地、粗暴地,将她的大腿按在湿冷的地砖上,让她最私密的处所,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疯狂的侵略之下。
“不……不要……”
她开始哭泣,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无法承受的、过于强烈的、羞耻到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他舌头的疯狂舔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颤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挣扎的落叶。
但他没有停下。
他要的,是她的崩溃。
是她的彻底失控。
突然,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咬住了她那早已肿胀得像一颗小草莓般的阴蒂!
“呀——!!!”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浴室里黏腻的空气。
那种混合著极致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前所未闻的刺激,像一道闪电,从她的下体,瞬间击穿了她整个大脑!
她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直,然后,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更加彻底的、喷涌而出——
不是射精,不是潮吹,而是一种……灵魂被压榨出体外般的、大规模的喷射!
一股股温热的、清澈的、带着一丝尿骚味的液体,从她体内,失控地、疯狂地,喷洒而出,淋了他满头满脸!
他没有躲闪,甚至,他迎着那股热流,更加疯狂地、用舌头卷弄着她那颗被自己咬住的、正在疯狂痉挛的敏感核。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变成了连贯的、不成调的、像濒死般的、野蛮的嘶吼。
她的意识,在这股毁灭性的、灵魂被喷体外的快感中,彻底断线。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剧烈地、无意识地抽搐、颤抖、痉挛。
过了很久,那场狂风暴雨才慢慢停歇。
她瘫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眼神彻底空洞,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抬起头,脸上、头发上,全是她喷射出的液体。
但他不在乎。
他看着她那彻底被自己弄坏的、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那种创世般的、神祇般的疯狂,在他心底,再次升腾。
他笑了。
温柔地、满足地、胜利地笑了。
他知道,他现在拥有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他拥有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只为他一人鸣唱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