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他低声问:“我怎么可能讨厌你?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对你没有意见,这段时间照顾裴琇很累吗?”
“抱歉,这些都是我的问题。”他将妻子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
扈珂的脸埋在男人健壮的胸口,哭泣声似乎更大了些,委屈地哽咽着,就像摔倒被哄着的小孩就会哭得更大声一样,从来不被关注的眼泪在镁光灯下就流得更肆意了。
她哭得鼻涕都出来了,裴兆启耐心地用纸巾擦干净她的脸,她眉毛和眼皮都红通通的,看着完全是个小孩。
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确实是对于扈珂他感到为难,失控的性爱让他觉得自己下作得过去瞧不上的那些人相似了。
对于跟他这样的老男人做爱,她虽然表现出欢愉,但应该也是避之不及吧。
她这样年轻,年轻总是有无限的可能的。
所以她可以不懂事,但他不该继续了。
可今天她的伤心让他发现自己大概是过分的。
扈珂跟家里的关系想来也是不好的,结果他把第一次做爱的人操了,还冷落她,她这段时间大概担惊受怕坏了,这是转账也难以弥补的了。
本来是想要个成熟的妻子照顾裴琇,结果现在像他要照顾两个小孩。
但这个小孩无疑是乖到让人心疼的。
他很难感到厌烦,反而有种极其微妙的被全然依赖的感觉。
哭泣的人渐渐歇了,仰着头承接他安慰的吻,两人纠缠出湿腻的交吻声。
他的吻一路往下,锁骨和乳房都留下湿痕,她的手背抵着嘴唇,双眼迷离地蹭着他,蕾丝内裤被剥了下来,露出白皙丰满的,有淡淡的绒毛,他的手指撕开两瓣肥唇,那颗被他的手指捏住了轻轻揉弄。
扈珂抖着屁股想躲,但小逼颤颤巍巍地跟着流水,她咬着嘴唇,可怜地呻吟着。
他看着,嘴唇也覆了上去,男人的口唇温度烫到了她,扈珂的腰挺了挺,但是被裴兆启的手不由分说地按住了,他的经验无疑是生涩的,可他知道怎么让她舒服,咬着那颗小吮吸舔咬,舌头试探性钻进窄小的逼口。
过了这么久怎么好像还肿着?
滚烫的逼肉瑟瑟地夹缩着,很难想象她是怎么吃下那么粗的鸡巴。
“不要! 呜呜呜,裴、裴叔叔,不要舔……”先前扈珂仔细洗掉小穴里李珏随意射进来的精液,现在被裴兆启亲吻这里只感觉是玷污了他。
她伸手想去拦他,但是又不敢抓他的头发弄疼他,只能用手挡自己的穴,结果连手被他一块细细地亲吻了。
男人温柔的呼吸落在软肉上,他轻松地抓住了扈珂的两只手,依旧认真细致地吃她的小逼,太细致就像折磨,她好像这次真是哭了,小逼也跟着淌水,尿口都跟着挤出一股透明的水液,肥白的腿心湿得不像话了。
裴兆启要伸手去拿纸巾擦擦嘴,哭哭啼啼的扈珂已经抱着他的肩膀来主动亲他了,她树袋熊一样整个儿挂在他身上。
“裴叔叔,裴叔叔……”她含糊地叫他,小狗一样舔他的嘴唇和舌头,她在他的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 小珂。 你在床上这么叫我,显得我像个变态。”他轻轻笑了,眼下漾着细细的纹。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 她低低地叫。
臀心抵着勃起的鸡巴,他也想要了。
扈珂要躬身低下头也去取悦他,鼻尖都能闻到木调沐浴露的味道。
但她被裴兆启卡着肋下抱起来了。
她舌尖微吐,脸上是几分惑人的痴态,被乍一打断显得愣愣的。
“做什么?” 他语气有些无奈。
“老公……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也舒服。”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顿时不安起来。
“不是什么都需要你来还的,这只是很小很小的事。” 他摸了摸她发红的脸,“小珂,别这么紧张。 ”
“刚刚是舒服的吗?” 他问。
她被架在他臂间,被他的视线盯得无处遁形,手背下意识遮着脸,轻轻地“嗯”了声。
之前没有做过这种事,不过依靠着生理常识,看起来还挺成功的。
“那就够了,你感到快乐就是我做这件事的回报。” 他声音含着笑,“已经,不需要别的了。 ”
她怔怔看着他,慢慢用手臂环抱住了他的脖颈,把脸埋进去。
“…… 您可真会说话。”她闷闷地说。
裴兆启没纠正她不恰当的点评,颈间随着她含糊的话语落下湿润的滚痕。
是年纪轻的缘故吗?
扈珂在他面前似乎总是哭,伤心了哭,开心了也会哭,她看着呆愣愣的,分明不像敏感的人。
他掌心抚摸着她赤裸的背,低着脸用嘴唇贴了贴她漆黑的发顶。
裴兆启在公司里总是雷厉风行的。 对于胆怯无能的人他先会给足了历练的机会,但要是一直站不起来,他就在心里就给这人判了死刑。
他更愿意和强势利落的人相处,却也难以生出多余的心思。
所以多年来他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
扈珂的依赖与眼泪虽然也让他无奈,可没有讨厌的情绪,大概是知道她不容易。
他竟可以容忍她的软弱。
大抵所有都是一种古怪的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