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但每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
“长得可嫩……嗯啊……皮肤白白净净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是形状好看……嗯……屁股翘得很……穿护士服的时候那个腰……嗯啊啊……”
啪啪啪啪——
刘宇成听着,腰上的动作加快了,一巴掌扇在王萱奶子上当作奖励。
“还有呢?”
“嗯啊!……她手机号我有……嗯……住址也知道……今天她应该是白班……嗯啊……这会儿下班了……”王萱被扇得奶子乱颤,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扭头看着刘宇成,“主人你要是想要……嗯啊……我现在就能打电话把她喊过来……”
“姐!你别说了!”我拼命挣麻绳,手腕被勒得火辣辣的疼,“求你了姐……”
王萱终于看了我一眼,趴在茶几上,被操得浑身发颤,嘴角却翘着。
“王毅你急什么……嗯啊……姐这是帮你呢……嗯……你那根小牙签操不到嫂子深处……嗯啊……让主人帮你操不好吗……主人的大屌子……嗯啊啊……肯定能把你老婆操得比你舒服一万倍……”
“打。发;布页LtXsfB点¢○㎡”刘宇成冲沙发那边扬了下下巴,“让他闭嘴。”
光头从冯宛清身上抽出来,走过来,一拳砸在我肚子上。
“呃——”
我整个人弓起来,胃里翻江倒海。还没缓过来,第二拳又落在肋骨上。
“啊……”
“求……求你们……别叫她来……”我弓着身子,声音发颤。
矮壮男人也凑过来,一脚踹在我大腿上。“主人让你闭嘴你听不懂?”
砰!
又是一拳,砸在我脸侧。耳朵嗡嗡响,嘴角尝到铁锈味。
刘宇成看都没看我,拍了拍王萱的屁股。“打电话。”
“嗯……好……”王萱趴在茶几上,伸手去够旁边椅背上风衣口袋里的手机,刘宇成没停,还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摸到手机,解锁,翻出通讯录,找到“弟妹”两个字,按下拨号键。
扬声外放。
嘟——嘟——嘟——
沙发那边,冯宛清嘴里的屌被抽出来,她大口喘气,满脸狼藉,听见电话拨号声,转过头来看着这边。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光头又把屌塞了回去。
“唔……”
嘟——
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清清脆脆的。
“喂?姐?”
王萱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声音尽量平稳。“秀秀……嗯……你下班了吧?来妈家一趟……嗯……有点事。”
“啊?现在吗?什么事啊?”
“来了就知道了……快点啊。”
王萱挂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扭头看着刘宇成,眼睛弯起来。
“主人……嗯啊……叫好了。她住得不远……嗯……十几分钟就到。”
刘宇成满意地笑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乖。”
我被绑在暖气管上,肚子和肋骨都在疼,嘴角淌着血。客厅里肉体拍打的声音没停过,冯宛清的闷哼从沙发那边传来,混着混混们粗重的喘息。
十几分钟。
王秀十几分钟就到。
门锁响了一声,王秀推门进来。
白色护士服还没换,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刚下班的倦意。她手里拎着个帆布袋,嘴里还在念叨:“姐,什么事这么急——”
声音断在喉咙里。
她看见了。
沙发上冯宛清被三个男人压着,黑丝撕烂了半截,大奶子上全是红指印。
茶几旁边王萱裙子掀到腰上,屁股上一道一道鞭痕。
再往里——我被绑在暖气管上,嘴角挂着血。
王秀的帆布袋掉在地上。她的手已经伸进口袋摸手机了。
没摸到。
刘宇成从茶几后面绕出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拧。王秀整个人被带得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他胸口上。
“别动。”
“你放开我!你们在干什么!王毅!”她拼命挣,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我报警——”更多精彩
“报什么警。”刘宇成单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我这边掰,“你先看看你老公那副窝囊样。”
“过来,按住她。”
冯宛清从沙发上被推下来,腿都在打颤,跪着爬过来。
王萱从茶几上撑起身子,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各按住王秀一条胳膊,把她摁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
“妈!姐!你们放开我!”王秀拼命扭动,护士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你们疯了吗!”
冯宛清按着儿媳的左臂,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涎水和泪痕,表情却恢复了那副端端正正的模样。她低头看着王秀,轻声说:
“秀秀……别挣了。听话。”
“妈你说什么呢!他们在强奸你!”
“王毅。”王萱按着王秀的右臂,偏头看向我,嘴角带着笑,“姐给你解说一下啊——你老婆现在被按在地上,护士服扣子崩开了,里面穿的白色内衣,奶子不大但是挺得很高……主人正在解她的裤子呢。”
刘宇成蹲下来,扯开王秀的护士裤腰带,连裤子带内裤一起往下拽。王秀夹紧了腿,拼命蹬。
“别碰我!你这个畜生!王毅你说话啊!”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刘宇成掰开她的大腿,膝盖顶进去,把她两条腿撑开。他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还挺嫩。”
噗嗤——
“啊——!”王秀尖叫出声,整个人弓起来又被按回去。
“不要!拔出去!你这个……嗯……”
刘宇成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动。王秀咬着牙,脸扭向一边不看他,眼眶红了一圈。
“王毅……嗯……你看着啊。”王萱按着王秀的胳膊,凑近我这边,压低声音,“你老婆的骚逼现在正被主人的大屌子撑开呢……嗯……她嘴上说不要,你看她那两片小阴唇……都把主人的屌子裹得紧紧的……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水……”
“闭嘴!”王秀吼了一声,但声音尾巴已经带上了颤。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王秀的挣扎越来越小。她咬着的嘴唇松开了,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骂声。
“嗯……嗯……”
“哟。”刘宇成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不挣了?”
王秀把脸埋进胳膊里,不说话。但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微微往上拱了。
“嗯啊……”
又过了几分钟。刘宇成忽然停下来,不动了。
王秀闷了两秒,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
“……动啊。”她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几乎听不清。
“什么?”刘宇成笑着问。
王秀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眼角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