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子孝那一套。他觉得有意思。”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走了,我演给谁看?”
“你……”
“你什么你。”冯宛清低头检查自己的黑丝,发现大腿内侧破了个洞,皱了下眉,“我生了你三十年,你给我挣过什么脸?一个电工,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目光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蟑螂。
“我伺候主人的时候还得分心照顾你的情绪,你知不知道多烦人?”
王萱从茶几旁走过来,裙子歪歪扭扭套回身上,高跟鞋只穿了一只。她路过我身边,抬脚就是一下,踹在我肩膀上。
“滚远点,碍事。”
我趔趄着往旁边倒,还没稳住,第二脚又踹过来,正中后腰。
“啊——”
“恶不恶心,跪在地上跟条狗似的。”王萱踩着一只高跟鞋啪嗒啪嗒走向浴室,头都没回,“妈,我先洗了。”
“去吧。”冯宛清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卧室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都没顿一下,像绕过一件碍事的家具。
客厅里只剩我和王秀。
她还躺在地毯上,护士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条腿微微张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白浊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偏过头看着我,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是平视的,带着点小妻子的依赖。
现在她的目光是从上往下落的,带着点怜悯,又带着点……新鲜的、试探性的优越。
“王毅。”她轻声喊我,语气温温软软的,“过来。”
我爬过去。膝盖蹭着地毯,一点一点挪到她两腿之间。
“你看看……”她伸手拨了一下自己的小阴唇,那里面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混着她自己的水,“他们射了好多在里面……我自己流不干净。”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尖沾着一丝白浊,在我眼前晃了晃。
“帮我舔干净好不好?”
我点头。急切地点头。趴下去,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得呛鼻。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穴口往上舔,舌面刮过那些黏稠的、还带着体温的精液。
咸的,腥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嗯……”王秀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抚摸,是按着,让我的脸贴得更紧,“对……用舌头伸进去……里面还有好多……”
我照做了。舌尖探进去,搅动着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下去。
王秀低头看着我埋在她腿间的后脑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我的头发。
“乖。”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像在夸一条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