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还是那副当领导时的腔调,“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过来。我是你岳母,堂堂区政府退休干部,怎么可能让什么捡破烂的把脏手放在我的大奶子上揉搓,更不可能让他把那根沾满泥的大屌子插进我的骚逼里。你要是敢,回去我让你老婆跟你离婚。”
我爬出了厕所门。外面是条老街,午后人不多,远处有个捡瓶子的老头推着三轮车慢慢走。
我跪在地上,膝盖磨着水泥地,朝那个方向爬过去。
我的膝盖磨着水泥地往前挪,裤子早就蹭破了,两个膝盖火辣辣的疼。
那个推三轮车的老头停下来看我,满脸褶子,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我跪直了身子,额头砸在地上。
“大爷……求您……去那边厕所……里面有女人……随便您用……”
老头愣了半天,将信将疑地推着车跟我走了。
后来我又找到了桥洞底下睡觉的两个流浪汉,身上的味道隔三米都能闻见,衣服硬邦邦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
我跪下去,额头磕在碎石子上,一下,两下,三下。
“求求你们……去那边公厕……里面有六个女人……都穿着黑丝高跟鞋……随便操……”
他们对视一眼,嘿嘿笑着站起来跟我走。
路上又碰见两个翻垃圾桶的拾荒者,一个瘸腿,一个缺了半排牙。我照样跪下磕头。
五个人被我领进了厕所。
刘宇成靠在门框上,看见这阵容,笑出了声。
“行啊,专挑脏的找。”
流浪汉们看见六个穿黑丝的女人被绑在小便器旁边,胸口写着“随意使用”眼睛都直了。他们扑上去的时候连裤子都没脱利索。
推三轮的老头挤到冯宛清面前,黑泥手直接抓上了她的奶子。冯宛清低头看了眼那只脏手在自己胸上揉,鼻子皱了一下。
“哟……这手可真脏……”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指甲缝里全是泥,搁我奶子上蹭得黑一道白一道的。”
老头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又黑又弯,一股尿骚味。他掰开冯宛清的腿就往里捅。
“嗯……”冯宛清吸了口气,偏头看向我,“王毅,你妈的骚逼现在被一个捡破烂老头的臭屌子捅进来了……你闻到没有……那股味儿……又骚又臭……他那根东西上不知道多久没洗过……全蹭在你妈的逼肉上了……”
我迫不及待地爬过去,把脸凑到她们交合的地方。
老头的屌子进进出出,带着冯宛清的淫水和一股说不清的酸臭味。
我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根屌子和穴口的接缝处。更多精彩
咕叽咕叽。
“呸。”冯宛清低头看着我舔,脸上全是嫌恶,“贱不贱啊你?人家的臭屌子操你妈的骚逼,你还凑上去舔?你比厕所里的蛆都不如。”
我舔得更起劲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舌头从老头的卵蛋底下一路划到冯宛清被撑开的阴唇边缘,咸的、腥的、酸臭的味道全搅在一起。
旁边,一个流浪汉正把韩婧的腿架在肩上往里顶。韩婧的金丝眼镜歪到鼻尖上,她仰着头喘气,声音还是那副客客气气的腔调。
“嗯啊……这位先生……您这根东西……嗯……虽然又脏又臭……但确实比我老公的粗多了……嗯啊……您慢点……堂姐的小嫩屄被您撑得好满……”
韩萌那边,缺牙的拾荒者正趴在她身上啃她的奶子。韩萌歪着头,双马尾散了一边,甜甜地笑着。
“大叔你好臭哦……嗯……但是你的鸡巴好大……萌萌的小穴被你塞满了……嗯啊……哥哥你听到没有?萌萌被一个捡垃圾的大叔操了哦……”
没排上的瘸腿拾荒者站在冯静仪面前,掏出来对着她撒尿。尿液浇在冯静仪的奶子上,顺着肚皮往下淌,浸透了她的黑丝。
“哎呀……”冯静仪慢悠悠地说,“尿在小姨身上了……好烫……”
尿液溅开,有几滴飞进了我的嘴里。咸的,骚的。我没躲,张着嘴接了。
冯宛清看见了,嗤了一声。
“你看看你那副样子。跪在地上舔屌舔逼,嘴里还接人家的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贱种。”
柳淑贤那边,推三轮老头操完冯宛清又挪过去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柳淑贤扬着下巴,冷冷看着他解裤子。
“你这双手先擦擦再碰我。”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当领导的腔调,“我堂堂区政府退休干部……嗯……你就这么捅进来了?……嗯啊……连个招呼都不打……你这根臭屌子倒是……嗯……比我想象的硬……”
我从冯宛清腿间抬起头,嘴角全是混着淫水的口水。爬到那几个流浪汉面前,额头又磕下去。
“谢谢……谢谢你们操我妈……操我姐……操我家里人……”
“哈哈哈哈!”王萱被一个流浪汉从后面操着,还有力气大笑,“你们看看!嗯啊……我弟弟……嗯……磕头感谢别人操他妈……嗯啊……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贱的人吗……”
韩婧喘着气接话:“嗯……确实……嗯啊……王毅你真是……嗯……给我们韩家丢人……堂姐被流浪汉操都没你丢人……”
韩萌咯咯笑着:“哥哥好贱哦……比萌萌还贱……嗯啊……”
六个女人的声音混在一起,骂声、呻吟声、肉体拍打声、尿液滴落声,全搅在公厕发黄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
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湿漉漉的地面,嘴里全是别人的味道。
我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伸手推上那个老头的屁股,把他往冯宛清身上送。
老头被我一推,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冯宛清的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
“嗯——”冯宛清哼了一声,低头看我,“你还嫌人家操得不够快?自己没本事操,就在后面推人家屁股?贱种。”
我又爬到旁边,推那个操韩婧的流浪汉。两只手按在他汗津津的后腰上,使劲往前送。
“哦——”韩婧被顶得仰起头,眼镜滑到鼻尖,“嗯……王毅你……嗯啊……推得好用力……这位先生的屌子一下就顶到堂姐的花心了……”
缺牙的拾荒者操完韩萌,拔出来四处张望,目光落在墙角的拖把桶上。他走过去,把那根拖把杆抽出来,木头杆子上沾着灰黑色的污渍。
“嘿嘿,这个好使。”
他拎着拖把杆走到冯静仪面前。冯静仪抬眼看了看那根杆子,慢悠悠地开口。
“哎呀……这根杆子……上面全是脏水……你不会想把这东西塞进小姨的骚逼里吧……”
拖把杆的圆头抵上了她的穴口,慢慢往里推。
“嗯……进来了……”冯静仪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的,“一寸……两寸……三寸了……好粗……木头杆子上面那些毛刺……刮着小姨的逼肉……又疼又痒……”
推三轮的老头也来了兴致,从小便池旁边扯下来一截橡胶水管,在手里甩了两下,照着冯宛清的奶子就抽过去。
啪——!
“嗯!”冯宛清的身子弹了一下,奶子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
“王毅,你看见没有?你妈的大奶子被水管抽了一下……红了一道杠……上面还扎着昨天的针眼呢……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