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人群。
“打我。”她开口了,声音稳得像在后厨报菜名,“别打小的。打我。我扛得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替人扛了。
棍子一轮接一轮地抽下去,韩萌第三棍就吐了,酸菜鱼汤混着胃液从嘴里喷出来,溅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铁架上荡来荡去,黑丝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尿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萱撑到第七棍,被一个壮汉抡了个满弓,棍子正中肚脐下方。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的剩菜汤水哗地喷了出来,带着没嚼碎的菜叶子。
冯宛清最后一个吐。
第十二棍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翻白了,身体软得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布,嘴角淌着涎水。
第十三棍下去,她的头猛地垂下来,红汤从嘴里涌出来,人也跟着失了意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挂在手腕的皮带上,肩关节发出一声闷响。
保安赶紧泼了盆冷水,她才悠悠转醒。
归属很快定好了。
打吐韩萌的光膀子中年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从铁架上解下来往肩上一扛就走。
打吐冯静仪的老头慢悠悠地用皮带拴住她的脖子,像牵牛一样往外拽。
柳淑贤被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走,高跟鞋在地上划出两道痕。
我站在停车场入口,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被塞进车里。
王秀还穿着婚纱,白色的裙摆拖在柏油路面上沾了灰。
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往面包车后座里推,她的头磕在车门框上,闷响一声,但没吭气。
婚纱的裙摆被车门夹住了一截,露出里面黑丝包裹的大腿。
冯宛清被人拽着头发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脚步虚浮,身体还在发抖。她的眼神涣散,但路过我的时候还是停了半秒,嘴唇动了动。
“碍事。让开。”
我让开了。
看着最后一辆车关上门,我脑子里全是她们接下来会被怎么用的画面。
被按在陌生人的床上操、被绑在椅子上用各种工具虐、被当狗一样拴在桌腿上……贞操锁里的鸡巴涨得发疼,金属壳被顶得变形,龟头卡在缝隙里动弹不得。
我转身朝刘宇成跪下去,额头砸在地上。
“主人……求您……帮我解开……太涨了……求您了……”
刘宇成低头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硬了?”
“是……”
“想着什么硬的?”
我不敢说。他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说。”
“想着……她们被带回去之后……被操……被虐……”
刘宇成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是养的虫子做出了有趣反应时的那种笑。
他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
“都别走远。把人带回来一趟。对,就停车场。两分钟的事。”
五分钟后,七个女人又被拽回了停车场。
韩萌被扛着回来的,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
冯宛清自己走回来的,但脚步很慢,扶着墙。
王秀的婚纱下摆已经脏得看不出白色了。
刘宇成把她们叫到我面前站成一排。
“你们看看。”他指了指我裆部那个鼓起的贞操锁,“你们的好儿子、好弟弟、好老公,光是想到你们要被别人操、被别人虐,鸡巴就硬了。”
沉默了两秒。
王萱第一个笑出声来,弯着腰,笑得肩膀直抖。
“我操——你是不是有病?你家里人被人带走操你居然硬了?”
冯宛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垂着眼看了一眼我裆部,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生了个什么东西。”
韩萌歪着头,用那种甜甜的语气开口。
“哥哥好变态哦……萌萌被人打吐了,哥哥居然兴奋了呢……”
冯静仪慢悠悠地蹲下来,凑近看了看贞操锁的形状。
“王毅啊……小姨帮你算算……你这个锁的内径大概三厘米……你现在充血膨胀的话……嗯……卡得挺紧的吧……”
柳淑贤双手抱胸,用审视下属的眼神从上往下扫了我一遍。
“……心理有问题。建议去看医生。”
王秀最后开口。
她蹲下来,护士服——不对,婚纱——的裙摆铺在地上,伸手隔着金属壳弹了一下我的龟头。
贞操锁震动了一下,疼得我缩了缩。
“老公。”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查房,“你这个反应在临床上叫什么你知道吗?叫受虐倾向伴随替代性性唤起。通俗点说就是——”
她凑近我耳边。
“贱。”
七个女人看完了,笑完了,骂完了。
刘宇成挥了挥手,她们又被各自的“主人”拽着头发塞回车里。
引擎声一辆接一辆地响起来,尾灯消失在停车场出口。
刘宇成把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解不解开,看你明天表现。”
他转身走了。停车场里只剩我一个人跪着,贞操锁里的鸡巴还硬着,金属壳冰凉地贴着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