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透着一股快要发作又硬压下去的火气。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我姐还趴在讲台上，衬衫已经被扒到肩膀下面，露出整片光裸的后背和被揉得通红的大奶子。
王泽萱趴在前排课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校服裙堆在腰间，白嫩的屁股上满是红指印。
刘若愚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都到齐了。冯校长，冯医生，柳主任，欢迎来到高一十班的课堂。规矩很简单，跟你们女儿和外甥女一样，趴到黑板前面去，裙子撩起来，屁股撅好。”
我妈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暂，温柔的，随即移开了。她抬脚走向黑板，路过我身边时轻声说了句：“凯义坐下，别站着。”
三个人依次走到黑板前。
我妈站在最左边，伸手扶住黑板槽，弯下腰，自己把裙子一寸寸提上去。
丰腴白皙的臀肉从裙底露出来，紧绷的黑色丝袜上开了一条缝，刚好在两腿之间。
小姨站在中间，面无表情地脱下白大褂搭在讲台角上，解开裤扣，长裤褪到膝弯，露出白色的纯棉内裤。
柳淑贤最后一个就位，脸色铁青，牙关咬着，但还是转过身去，双手撑墙，把裤子扯下来了。
我姐和王泽萱也被人拉过去，五个人并排趴在黑板下方的墙上。
从左到右：我妈，小姨，岳母，姐姐，女朋友。
全班沸腾了。
“操，校长的屄真肥。”
“教导主任屁股比她闺女还大。”
“冯医生皮肤也太白了吧。”
刘若愚往后一靠，冲我招招手。“凯义过来，坐第一排，坐我旁边。近距离看看。”
我被人推着坐到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子上。面前不到两米，五个女人的屁股一字排开。
我妈侧过脸，看着涌上来的学生，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工作汇报。
“一个一个来，不要推挤。操我骚屄的从左边排，操我屁眼的从右边排，我的两个洞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她顿了顿，扭头看我，压低声音。
“凯义，妈妈没事。你把耳朵捂起来，别听。”
噗嗤……
第一个人已经插进去了。
我妈的身子往前顶了一下，肩膀微微一颤，随即又稳住。
她咬了咬下唇，扭头跟旁边的冯静仪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
“静仪，你内裤还不脱？挡着人家同学了。”
小姨冷着脸把内裤扯下来扔到一边，声音淡得像在念病历。
“……随便。不要弄脏我的白大褂就行。”
啪啪……啪啪啪……
柳淑贤那边动静最大。她两只手撑着墙，浑圆的肥臀被后面的人撞得一阵一阵乱晃，额头抵着黑板，牙齿咬得咯吱响。
“轻……轻点操！教导主任的骚逼又不是给你们这帮混账使劲捣的！”
她喘着粗气，侧头瞪了我一眼。
“王凯义你看什么看！你个窝囊废！岳母的屁股被你同学操得山响，你就干坐着？我闺女在旁边被人肏你也不管？你算什么男人！”
……骂归骂，这小子要真冲上来，反倒麻烦了。
王泽萱在最右边，身子缩得最小。
她两只胳膊折在黑板上挡住脸，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身后有人掰着她的腰在动，她每被顶一下就往前缩一下，细碎的气音从胳膊缝里漏出来。
噗叽……噗叽……噗叽……
我姐趴在她旁边，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王泽萱的手腕。
“泽萱别怕，跟着姐姐一起就好。”她的声音被撞得碎碎的，还在笑，“嗯啊……你把脸埋好……别让凯义看见你哭……”
五个人趴成一排。
十来个男生分散在她们身后，有的在操，有的在等，有的在拿手机拍。
讲台前一片肉色和白色，拍打声、水声、喘息声混成一锅粥。
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离她们不到两米。
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徐志杰从队伍旁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后领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膝盖磕在地砖上，骨头一阵钝疼。
“轮不到我操娘们儿，还轮不到我操你？”
他把我按在第一排课桌之间的地上，脸冲着黑板的方向。我撑着地想爬，被他一脚踩住后背，校裤连底裤一起被扯到膝弯。
“趴好了。抬头，看着你妈她们。”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的一瞬间，我整个人缩了一下。紧接着一根手指蘸着什么黏腻的东西捅了进来——疼，从尾椎窜到后脑勺的那种疼。
“嘶……太紧了，你这屁眼跟你女朋友的逼一样紧。”
徐志杰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手指抽出去，换了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在穴口。
噗……
我闷哼出声，十指抠着地砖缝。他一挺腰整根没入，我的腰控制不住地塌下去，额头磕在地面上。
“凯义！”
我姐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我抬起脸，视线模糊地看过去——不到三米的距离，五个女人还趴在黑板下面的墙上，屁股朝外，身后各站着人在动。
我姐扭着头看我，眼睛瞪得很大。
“你们——你们别欺负他……嗯啊……他、他是我弟弟……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人顶得噎住了，整张脸撞在黑板上，粉笔灰扑了她一脸。
刘若愚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操她们的都给我用点力，别磨磨蹭蹭的。让凯义好好看看，他的女人们被操成什么样。”
啪啪啪啪啪啪！
黑板那边的动静陡然大了一倍。
柳淑贤额头抵着墙，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妈的——轻点！老娘的骚逼都被你们这群——嗯！——畜生捣烂了！王凯义你个废物！你就眼睁睁——啊——看着你岳母被人肏——嗯啊！”
我妈没回头。
她两只手撑着黑板槽，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丰满的大奶子从衬衫领口荡出来，一下一下拍在墙面上。
她的声音稳得不正常，好像在开会。
“凯义……妈妈说了……别看了……嗯……你闭上眼睛……”
小姨冯静仪冷着脸，连表情都没变，只是额角沁出了细汗。她嘴唇一动：“……吵死了。”
而我面前的地面上，我的视线越过自己撑着的手臂，正好能看见王泽萱的脸。
她的胳膊已经挡不住了，半张脸露出来，泪痕糊了满脸，嘴唇咬得发白。
她看见趴在地上被操的我，瞳孔微微一缩。
“凯义……”她的嘴唇蠕动着，声音细到几乎没有，“对……对不起……”
啪！
徐志杰一巴掌抽在我鸡巴上。
“看你女朋友干嘛？是她的逼舒服还是我操你屁眼舒服？”
又一巴掌。疼，火辣辣的疼，但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
“操，还硬了？王凯义你他妈真是个贱货。”
他掐着我的腰加速顶弄，另一只手去拽我的鸡巴，指甲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