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仪松开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陈默!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是对你姐有什么非分之想?!”
“没……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那眼珠子都快贴到门上去了!”
林婉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警告你!那是你亲姐!你要是敢对她乱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陈默看着母亲那副吃醋的样子,突然就不怕了。他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抱住她的腰。
“妈,你是不是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林婉仪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我是怕你犯错误!”
“放心吧妈,我只对你有兴趣。”
陈默把头埋进她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过……刚才听着姐洗澡的声音,我确实有点上火……妈,你得负责给我灭火。”
“你……你这个小色狼……”
林婉仪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知道这不合规矩,但为了防止这小子欲火焚身真的去骚扰女儿,她只能牺牲自己了。
“躺好。”
她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
半小时后。
陈璐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隐约听到隔壁弟弟的房间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像是压抑的呻吟,又像是痛苦的喘息。
“这小子,不会是在偷偷看片吧?”
她摇了摇头,没当回事。毕竟青春期的男生嘛,精力旺盛也很正常。
她坐在书桌前,准备写今天的日记。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
然而,当她伸手去摸笔筒时,却发现自己最心爱的那支粉色钢笔不见了。
“嗯?哪去了?”
她皱了皱眉。
那支笔是爸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很珍惜,每次用完都会放回原处的。
“难道掉地上了?”
她弯下腰,在书桌底下找了一圈,没找到。
又拉开抽屉,翻遍了书包,还是没有。
“奇怪……”
陈璐有些急了。
她趴在地上,拿着手机电筒,一点一点地搜索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
在床底的最深处,靠近墙角的地方,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粉色身影。
“怎么跑那里面去了?”
她费力地伸手,好不容易才把它够了出来。
然而。
当钢笔拿到手里的那一刻,她的脸色变了。
笔杆上,沾满了灰尘。
而在灰尘之下,是一层干涸的、粘腻的薄膜。那东西像是什么胶水干了之后的痕迹,又像是什么体液……
她凑近闻了闻。
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鼻孔。
有点腥,有点臭,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令人作呕的怪味。
“这是……”
陈璐是个医学生,对各种体液的味道并不陌生。
这绝不是胶水。
也不是唾液。
这分明是……肠液混合着人体分泌物的味道!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陈璐瞬间僵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支笔……为什么会在床底?
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
家里只有三个人。妈妈是绝对不可能动这支笔的。自己也不可能。
那么……嫌疑人只有一个。
陈默!
“那个死变态……”
陈璐的手在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起了刚才陈默那猥琐的眼神,想起了他在浴室门口偷听的举动,想起了这满屋子奇怪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精力过剩的弟弟,趁着自己不在家,拿着自己的贴身物品(钢笔),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且……看这残留物的成分……这分明就是肠液!
“呕——”
陈璐再也忍不住了,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
太恶心了!
太变态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看似老实(虽然有点猥琐)的弟弟,竟然是个隐藏的 gay!而且还是个喜欢用姐姐东西自慰的受虐狂!
“他竟然……拿我的笔……插他自己的屁眼?!”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陈璐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怪不得他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原来是因为根本不喜欢女人!怪不得他房间里总有一股怪味,原来是在搞这种恶心的勾当!
良久。
她漱了口,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作为家里唯一的正常人,作为这个变态弟弟的亲姐姐,她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让他迷途知返,或者至少让他付出代价。
“陈默……”
她拿着那支被玷污的钢笔,走出房间,死死盯着隔壁紧闭的房门。
聪明的脑袋瓜开始疯狂运转。
既然你是个喜欢被虐的变态 gay,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恶心的游戏……
那姐姐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要让你知道,惹恼了一个医学生姐姐,会有什么样惨痛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