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地址wwW.4v4v4v.us最╜新↑网?址∷ WWw.01BZ.cc
陈家的餐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陈璐坐在餐桌前,机械地搅动着碗里的粥,眼神空洞而呆滞。
她一夜未眠。
那张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照片,像是一根烧红的铁烙,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无论她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睛,都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搂着另一个女人,走向那张充满罪恶的大床。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憔悴得令人心疼。
厨房里,传来了林婉仪哼着小曲的声音。
那是妈妈最喜欢的一首老歌,调子轻快而温柔。
陈璐抬起头,看着那个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妈妈系着围裙,身姿依然窈窕,即使是在做早饭这种琐碎的事情,也透着一股优雅和从容。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满足。
可是……
这种幸福,却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空中楼阁。
一想到这里,陈璐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啪嗒——啪嗒——”
泪珠砸在碗里,激起小小的涟漪。
“璐璐?怎么了?怎么哭了?”
林婉仪端着煎好的鸡蛋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女儿那泪流满面的样子,吓得手里的盘子差点没端稳。
她赶紧放下盘子,冲过来摸了摸女儿的额头,“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眼睛肿成这样?”
陈璐看着妈妈那张充满关切的脸,心里的悲痛和怜悯更是如洪水般决堤。
妈妈……
我可怜的妈妈……
你还不知道吧?那个你深爱着的、信任着的丈夫,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风流快活!
你为这个家操碎了心,把自己保养得这么好,可是他呢?他却背叛了你,背叛了这个家!
“没……没什么……”
陈璐哽咽着,慌乱地擦着眼泪,“就是……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我想考研,但是觉得好难……”
她不敢说实话。
她怕说出来,妈妈会承受不住,这个家会彻底散了。更多精彩
“哎哟,傻孩子。”
林婉仪松了一口气,心疼地把女儿搂进怀里,“考研虽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啊。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尽力就好。不管怎么样,还有爸妈在呢。”
还有爸妈在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陈璐的心里。
爸妈?
爸已经不是那个爸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而妈……
陈璐靠在妈妈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和沐浴露的清香,哭得更凶了。
陈默坐在一旁,默默地吃着鸡蛋。
他当然知道姐姐为什么哭。
那张照片是系统发的,看着姐姐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抽痛。
毕竟,这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最疼他的姐姐啊。
“唉……”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姐,对不起。
虽然很残忍,但不破不立。
如果不打破你对父亲的幻想,不让你对这个原本的家庭结构彻底绝望,你又怎么会走出那个虚假的舒适区,去面对真实的自我呢?
而且……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地保护你和妈妈啊。
“姐,别哭了。”
陈默抽出几张纸巾,递了过去,“再哭就变丑了,小心嫁不出去。”
“滚!”
陈璐带着哭腔骂了一句,接过纸巾狠狠地擤了把鼻涕。
虽然是在骂人,但那种熟悉的姐弟互怼,反而让她心里的压抑稍微缓解了一些。
就在这时,客厅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林婉仪放开女儿,走过去接起电话。
“喂?永安?”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起来,脸上也挂起了甜蜜的笑容,“这么早打电话回来?吃早饭了吗?”
听到“永安”两个字,陈璐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话筒,仿佛那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电话那头,陈永安的声音透过免提传了出来(林婉仪习惯在做家务时开免提)。
“吃过了,刚吃完。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这不是想你们了吗,打个电话问问。”
陈永安的声音听起来浑厚、磁性,充满了身为丈夫和父亲的关怀,“家里都还好吧?璐璐和默默起床了吗?”
“都在吃早饭呢。”
林婉仪笑着看了一眼餐桌旁的儿女,“璐璐刚才还因为学习压力大哭了鼻子呢,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
“哎呀,这丫头。璐璐啊,爸跟你说,学习虽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太拼了,要是累坏了爸可是会心疼的。”
听着那虚伪的、充满了表演痕迹的关切,陈璐只觉得一阵反胃。
心疼?
你搂着那个狐狸精的时候,有想过心疼吗?
你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有想过家里的妻子和女儿吗?
骗子!
全都是骗子!
“对了,老婆,我这次出差可能会多待几天。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这边的项目有点棘手,还需要再跟几个供应商谈谈。”
陈永安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辛苦你了,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没事,工作要紧。你在外面也要注意身体,少喝点酒。”林婉仪体贴地嘱咐道。
“知道啦,有你这么贤惠的老婆,我哪敢不注意身体啊。我还想多活几年,陪你白头偕老呢。”
“哎呀,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听着父母之间那看似恩爱无比的对话,陈璐再也忍受不住了。
恶心。
太恶心了!
这种虚伪的恩爱,简直比直接吵架还要让人作呕!
“我吃饱了!”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然后,她捂着嘴,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璐璐?这孩子……”
林婉仪愣了一下,对着电话无奈地笑了笑,“你看,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了。”
“青春期嘛,正常。你也别太惯着她。”
陈永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还要去开会。挂了啊,爱你。”
“我也爱你。”
挂断电话,林婉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其实,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
丈夫最近频繁出差,电话里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地体贴,但那种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