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腰肢,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陈璐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哎呀,弄疼你了?”
她看着弟弟那张涨红的脸,以为他是疼的。
“没……没有……”
陈默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点……怪怪的。”
确实怪怪的。
那种感觉,既羞耻,又……有点爽。
陈璐松了一口气。
“没疼就好。”
她帮陈默提上裤子,拍了拍他的屁股,这次很轻。
“放心吧,没坏,养两天就好了。”
检查完毕,确认弟弟还是“处男”,陈璐的心情大好。
既然还没被别的男人糟蹋过,那就说明还有救!
只要我加把劲,一定能把他彻底掰直!
看着弟弟那副乖巧任由摆布的样子,陈璐心里的恶作剧因子又冒了出来。
“既然屁股没事了,那……前面要不要也检查一下?”
她坏笑着把手伸向了陈默的胯下。
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陈默大惊:“姐!不行!早上妈才……”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捂住嘴。
完了。
说漏嘴了!
“妈才什么?”
陈璐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眼睛微微眯起,“早上妈怎么了?”
“没……没什么……”
陈默眼神躲闪,“妈才警告过我,不许让你碰!”
“切!”
陈璐不屑地撇了撇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妈睡着了,这个房间里我说了算!”
说着,她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thys3.com
“跪好!屁股撅起来!”
“啊?”
陈默懵了,“为什么要跪着?”
“你屁股上有伤,能躺着吗?”
陈璐理直气壮地说道,“不想压坏伤口就给我跪好!快点!”
陈默无奈,只能羞耻地摆出了母狗趴的姿势。
上半身贴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像是在等待临幸的妃子。
而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则直挺挺地垂在胯间,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壮观。
陈璐看着这个姿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啧啧,看你这姿势多熟练啊!平时没少这么跪着吧?”
她一边嘲讽,一边钻到陈默身下,仰视着那根巨物。
这种视角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心跳加速。
“真是一只合格的0呢!以后要是哪个男人娶了你,肯定幸福死了!”
陈默羞愤欲死:“姐!你别说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
陈璐吐了吐舌头,“真是的,又要帮你这种死基佬弄这个,脏死了。”更多精彩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她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姐……不要了……太干了,疼……”
没有润滑的套弄,手掌与皮肤的干涩摩擦,确实让人不太舒服。
陈璐也觉得手心发热,皱起了眉头。
“事儿真多!怎么这么麻烦!”
她抱怨了一句,然后灵机一动。
张开樱桃小嘴,吐了一大口晶莹的口水在手心里。
“呸。”
那声音清脆悦耳。
“便宜你了!”
她将沾满口水的手重新握住肉棒。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极强。
看着姐姐那粉嫩的舌尖,看着那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陈默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肉棒瞬间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更是涨得发亮。
有了口水的润滑,动作变得顺畅无比。
“滋滋……滋滋……”
那是手掌与肉棒摩擦发出的水声。
陈璐模仿着想象中的专业手法,用力套弄,像是在挤牛奶,又像是在榨取某种珍贵的液体。
指甲轻轻刮过马眼,指腹揉捏着冠状沟。
每一次刺激,都让陈默浑身颤抖,屁股撅得更高了。
【叮!治疗进度更新:弟弟对女性的性取向正常化已达到 50%!】
就在这时,陈璐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那个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50%?!
居然这么快就一半了?!
陈璐的手一顿,差点叫出声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天哪!
我简直是个天才治疗师!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所有的嫌弃和羞耻。
她看着手中的肉棒,仿佛在看一座金矿。
既然这么有效……
那就再加把劲!
争取早日把他彻底掰直!
“哼,看来这招很有效嘛!”
陈璐更加卖力了,纤纤玉手在肉棒上上下翻飞,另一只手则半弓着虚托在龟头下方,生怕那溢出的前列腺液滴到床上。
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顺着马眼缓缓流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混合着姐姐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陈默微微低头,透过自己的胯下,正好能看到姐姐那张绝美的脸庞。
因为专注,她的脸颊微红,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那双平时高傲的眼眸,此刻正紧紧盯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种视角……太刺激了!
姐姐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他身下,全心全意地侍奉着他。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肉棒更是涨得发痛,硬得像根铁杵。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虽然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但他始终没有射出来的迹象。
“怎么还不射?”
陈璐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刺激不够啊?”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很久以前的旧账。
“说起来……你这死变态,以前是不是拿我的钢笔做过那种事?”
陈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姐姐冷笑一声。
“别装傻!我都看到了!那支限量版的派克钢笔,笔帽上全是你的口水味!恶心死了!”
陈默老脸一红,想要辩解,却被姐姐打断。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支钢笔……那今天姐姐就成全你!”
说完,她松开手,站起身来。
“跪好别动!敢乱动我就告诉妈!”
留下这句威胁,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默乖乖地跪趴在床上,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母狗趴”姿势。
屁股高高翘起,肉棒垂在胯间,随着呼吸一晃一晃。
就像一只等待主人临幸的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