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带上门之后,没走远。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靠在书房门外的走廊墙上,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那种累极了之后呼出一口气的声音。
然后是椅子转动的声音,鼠标点击的声音,键盘敲击的声音。
他妈还真开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刚才在书房里干了一下午,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淫水和汗渍。
肩膀上皮肉有点疼,那是被他妈高潮时咬出来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
林婉仪在电脑前坐了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一个文件都没看进去。
屏幕上的字她认识,但连在一起就是读不懂。
她脑子里全是一下午的画面——自己在书房里被儿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红头文件散了一地,光着身子对儿子说骚话,现在想起来真让人脸红心跳不已。
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脸埋进手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胡乱裹着,腰间只系了一根带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一站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她脸一红,夹紧双腿,快步走出书房,往主卧的浴室走。
路过厨房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陈默光着身子站在厨房里,正对着一篮子菜发愁。他左手拿着一根黄瓜,右手拿着菜刀,表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林婉仪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默扭头看见她,眼睛一亮:“妈!你开完会了?”
“嗯。”林婉仪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你干什么呢?”
“我说了晚上我做饭啊。”陈默晃了晃手里的黄瓜,”但这个东西……怎么切?”
林婉仪看了看他——全身一丝不挂,系着一条围裙,围裙下面光着两条腿,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
他自己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那根黄瓜。
她又看了看自己——裹着睡袍,头发散乱,腿间还流着儿子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她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系个围裙有什么用?”她笑着说,”遮前面露后面。”
陈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耸了耸肩:“那你呢?你连围裙都不系。”
林婉仪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玄关那边,把自己的睡袍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从厨房门后拿起另一条围裙系上。
于是两个人就全裸系着围裙,站在了厨房里。
“看好了。”林婉仪从他手里接过菜刀,”黄瓜要先切成段,再切成片——刀要这样拿,手指要弯起来,指关节顶着刀面,这样才不会切到手。”
她动作利落地切了几片,咔咔咔的声音清脆均匀。
“你来试试。”
陈默接过刀,学着她的样子切。第一刀下去,差点切到手指。
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轻点!那是黄瓜不是你的仇人!”
陈默揉着手背嘿嘿笑,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一点,切的片还是厚薄不一。
林婉仪站在他身边,手把手地教他:“手腕用力,不要用胳膊——对,就这样——”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胸前两团柔软的肉隔着围裙压在他背上。
陈默的呼吸顿了一下,手里的刀也跟着顿了一下。
“专心。”林婉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切个菜都想什么呢。”
陈默深吸一口气,继续切。
厨房里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和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声音。
暖色的灯光照在两个光着身子系围裙的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林婉仪站在旁边看他切了一会儿,转身去处理其他菜。
她觉得自己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菜一汤端上桌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排骨炖得有点咸,青菜炒老了,但林婉仪吃得很香。她确实饿了——干了一天,体力消耗比开一整天常委会还大。
陈默不停地给她夹菜:“妈多吃点,操了一天了,该补补了。”
林婉仪一口汤差点喷出来,红着脸瞪他:“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光脚,却轻轻蹭了蹭陈默的小腿。
陈默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桌子——他妈正光着身子坐在他对面,脸上红扑扑的,嘴里嚼着排骨,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划着圈。
他心里一荡,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林婉仪却早一步缩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妈。”
“嗯?”
“你这样真好看。”
林婉仪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少来这套。吃饭。”
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吃完饭,陈默抢着收拾碗筷。林婉仪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他光着身子在水槽边洗碗,水花溅在腹肌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她赶紧移开目光。
陈默洗完了,擦干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节目。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进来一片昏黄的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在絮絮叨叨。
林婉仪盯着电视,眼神却是空的。
“默默。”
“嗯?”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林婉仪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还落在电视上,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妈是大人,是结过婚的人……你这样对妈妈,妈妈以后怎么办?”
陈默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坐直了身体。
“你以后长大了,会上大学,会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到时候你回头一看,你妈不过是个老女人,你会后悔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哼了一声:老娘有这个倒霉系统在,才不会老呢。臭小子你要是敢嫌弃我,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不会有的。”
林婉仪的话被打断了。她终于转过头,看着陈默。
陈默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妈,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没想过回头了。”
“什么?”
“回到以前那样。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你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上学放学。你管我功课,给我做饭——我们没有做过,没有在瑜伽垫上、在浴室里、在书房的桌子上做过——然后我们就那样过一辈子。”
林婉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默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我不想。我回不去了。”
“什么我们会回不去的?”林婉仪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再做你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