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像是接触不良一样偶尔闪烁一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https://www?ltx)sba?me?me
陈璐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兜着自己那件沉甸甸的真丝睡衣,蹑手蹑脚地在走廊上穿行。
每走一步,她都心惊肉跳,生怕那个熟悉的房门突然打开,露出妈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然而,这一次,老天爷似乎站在了她这边。
走廊上静悄悄的,主卧的门紧闭着,没有一丝声响。
“呼……”
陈璐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妈真的睡着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今天晚上有点波折,主要是自己太累了,但结果是完美的!
不仅确认了弟弟还是原装货,还成功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依赖,甚至还初步建立起了“巴普洛夫效应”!
看着手里那一兜还在温热的白色液体,陈璐虽然觉得有点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胜利者的成就感。
“哼,只要再坚持几天,我就不信掰不直你!”
她得意地哼着小曲,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反锁了房门。
“先把这东西洗了吧,要是干了就不好洗了。”
她走进房间里的独立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她小心翼翼地把睡衣上的精液冲洗掉,看着那白色的浊液顺着下水道流走,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空虚。
“咳。”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咳嗽声突兀地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陈璐浑身一僵,手中的睡衣差点掉在地上。
那声音……
是从卧室里传来的!
而且……听起来好耳熟!
半夜三点,陈璐醒过来发现有人在黑暗里坐在她的床边,差点尖叫出来。\www.ltx_sdz.xyz
认出是母亲后松了一口气,然后马上又绷紧了:这个时间,这个表情——没好事。
她机械地关掉水龙头,缓缓转过身。
卧室并没有开灯。
但在窗外皎洁月光的映照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端坐在她的床上。
长发披肩,身姿挺拔。
是妈妈!
林婉仪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睡袍,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眸,此刻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像是一只蛰伏在暗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母狮子。
“妈……妈?”
陈璐的声音都在颤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
林婉仪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我不能在我女儿的房间里吗?”
“不……不是……”
陈璐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就是……有点惊讶……”
“惊讶?”
林婉仪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一步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璐,目光最终落在了她手中那件还湿漉漉的睡衣上。
“这是什么?”
她指着睡衣问道。更多精彩
“这……这是……”
陈璐脑子飞快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这是我……我不小心弄洒的牛奶……”
“牛奶?”
林婉仪挑了挑眉,“大晚上的喝牛奶?还喝得满身都是?”
“我……我渴了嘛……”陈璐心虚地低下头。发布页LtXsfB点¢○㎡ }
“是吗?”
林婉仪凑近了一步,鼻翼微微耸动,“这牛奶……怎么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轰!
陈璐默默把牛奶推开,她现在对这个味道有了不该有的联想,喝了会呛到。
完了。
露馅了。
石楠花是什么味道,她当然知道。
妈妈也知道。
“怎么不说话了?”
林婉仪冷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你妈是傻子?连这种味道都闻不出来?”
林婉仪的声音骤然变冷,“哑巴了?”
陈璐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更不敢说话。
“陈璐!”
林婉仪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和嫉妒,猛地提高了音量,“你还要不要脸了!那是你亲弟弟!”
这一声怒吼,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原本维持的虚假平静。
“你都多大的人了?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林婉仪指着女儿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要是传出去,你让你爸的脸往哪搁?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面对妈妈的辱骂,陈璐一开始还低头认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听到“不知廉耻”这几个字,她心里的倔强也被激发出来了。
凭什么?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虽然她不知道妈妈和弟弟的真正关系,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妈妈对弟弟的感情绝对不单纯!
“我怎么不知廉耻了?”
她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大声反驳,“我这是为了救他!为了让他变回正常男人!我这是牺牲!”
“牺牲?”
林婉仪气笑了,“你管这叫牺牲?我看你是发骚!”
“我发骚?那你呢?”
陈璐也急了,口不择言地吼道,“你天天对他那么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你就不发骚吗?”
“你说什么?!”
林婉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我说错了吗?”
陈璐豁出去了,“你自己看看你那眼神!看弟弟就像看私有物品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独占他!你就是不想让我接近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母女俩的争吵。
陈璐捂着脸,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但更痛的是心。
长这么大,妈妈还是第一次打她。
而且是因为这种事。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仪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但更多的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女儿的话,就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伤口上。
没错。
她是想独占儿子。
她是把儿子当成了私有物品。
但这种心思,绝对不能被女儿发现!更不能被女儿当面指出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