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触感,那种禁忌的刺激,让陈默的心跳瞬间加速。发]布页Ltxsdz…℃〇M
但他并没有迷失。
理智和系统的建议告诉他:不能操之过急。
放长线钓大鱼。
现在越是吊着她,以后她就越离不开我。
如果现在顺从了她,那就只是单纯的“姐弟乱伦”,很容易玩腻。
但如果是“求而不得”,那她就会一直惦记着,一直想方设法地来勾引他。
这才是最高级的猎手!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不是)的决定。
他猛地抽回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姐!不行!”
他义正言辞地说道,脸上写满了正直,“妈才刚走,万一杀个回马枪怎么办?而且……而且我昨晚真的很累,还没恢复过来。”更多精彩
“累?”
陈璐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昨晚的丰功伟绩。
确实。
昨晚射了那么多。
但是……
“累也可以不做那种事啊!就摸摸怎么了?”她不甘心地说道。
“摸摸也不行!”
陈默一脸严肃,“万一摸出火来了怎么办?我现在身体虚,经不起折腾。”
说完,他趁姐姐还没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
反锁上门。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留在客厅的陈璐气得直跺脚。
“死基佬!”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怒吼,“给你机会你不中用!活该你单身!活该你被男人压!”
骂完之后,她又觉得委屈。
我都这样送上门了,你居然还能拒绝?
难道我的魅力真的不如那个什么……前列腺?
“气死我了!”
无处发泄的她只能回到自己房间。
想玩手机,手机被没收了。
想玩电脑,电脑也被没收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书架上那些枯燥的专业书。
“啊啊啊!好无聊啊!”
她在床上打滚,把枕头当成弟弟和妈妈狠狠锤了几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但发泄过后,是更深的空虚。
脑海里全是刚才弟弟拒绝她的样子,还有昨晚手里的触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浓稠的精液。
还有那射精时迷离的眼神……
“该死!”
她感觉身体有些发热,两腿之间更是有些湿润。
“都是那个死小子的错!勾起我的火又不负责灭!”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最后,她不得不再次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这是她第二次自慰。
第一次是在拳击赛那天,因为被弟弟那根东西蹭得欲火焚身,不得不躲在房间里偷偷解决。
那一次的快感,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种被填满的空虚,那种灵魂出窍的颤栗。
“唔……”
陈璐咬着嘴唇,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珍珠。
“好涨……”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迫不及待地拉下内裤,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粉嫩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淫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那个死基佬……为什么不肯给我……”
她一边在心里骂着弟弟,一边将中指缓缓插入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啊……”
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手指,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无法触及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深处。
而且,因为还是处女,那层薄薄的膜阻挡了手指的进一步深入。
每次指尖触碰到那层阻碍,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还未被开垦。
“好烦……”
陈璐皱起了眉头。
这层膜就像是一道封印,锁住了她身体里更深层的欲望。
她想起了昨晚握在手里的那根肉棒。
粗壮、滚烫、坚硬。
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
如果那根东西刺破这层膜,在里面横冲直撞……
“啊……不……不行……”
陈璐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那是弟弟啊!
我是要掰直他,不是要被他干啊!
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太变态了!
但是……
如果不让他体验女人的身体,他又怎么知道女人的好呢?
如果不让他尝尝破处的滋味,他又怎么能忘记男人的屁股呢?
“为了治疗……为了治疗……”
她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虽然不能真的发生关系,但幻想一下总可以吧?
“啊……小默……弟弟……”
陈璐的眼神变得迷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指尖用力掐住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下面的手指更加疯狂地摩擦着那层薄膜边缘的软肉。
“滋滋……滋滋……”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给我……我要……”
她幻想着压在身上的人是陈默。
幻想着他那根大棒狠狠地顶在自己的处女膜上,一次次撞击,却又不真的刺破,那种欲拒还迎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啊!不行了!要到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手指上。
陈璐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浸湿了睡裙,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一番胡思乱想的自慰后,她终于平静下来。
身体虽然得到了释放,但心里的空虚却更甚了。
这种自己解决的感觉,跟昨晚那种掌控弟弟的快感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溜出了房间。
她想看看弟弟在干嘛。
会不会是在房间里偷偷看片?还是在……
她趴在陈默门口听了半天。
里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
“哼,就知道玩游戏!”
她撇了撇嘴,心里有些失落。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居然还能安心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