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贪恋刚才的余韵。
沙地上那两小摊深色的湿痕——一摊在躺椅缝隙的正下方,一摊在她的脚边——很快被海风吹干了,融进沙子里,再也分不清哪一粒是水,哪一粒是淫液。
一想到等会儿在湛蓝的海水下、在陆航的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弟弟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自己又会怎样放荡地配合,陈璐的脚趾就不受控制地在沙子里蜷缩起来,小腹隐隐发酸。